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189章 蠢人重生一百次也没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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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玉芝对上太子阴冷的眼神,身子不受控制的打颤。
  她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她就不该相信太子的半句承诺!
  那夜六皇子发动宫变失败,她被押入玄衣卫内狱,本以为太子会履行承诺救她出去,许她荣华富贵。
  可是她却被关到了这样一个比内狱条件还要恶劣百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
  申玉芝糊弄六皇子的所谓“预知梦”根本骗不过太子,她被百般用刑折磨,几乎去了半条命,终于扛不住,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如此一来,太子才停了对她的刑罚,还叫了大夫来给她上药治伤,想从她口中得到更多“前世”的情报。
  可申玉芝翻来覆去也只知道未来几年内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情,太子的耐心已经逐渐被耗尽。
  今夜他又一次来到地牢,顺手从墙上取下一条血迹斑斑的鞭子,在申玉芝眼前晃了晃。
  “能不能让孤满意,就看你的表现了。”
  申玉芝哆嗦了一下,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殿下还想知道什么?”
  “在你所说的前世里,孤顺利登基了吗?”
  申玉芝脸色一变,没有说话。
  太子看到她的表情就明白了,眼神越发阴狠,鞭子猛地一甩。
  “那是谁?老大,还是老四?”
  申玉芝扑通一声跪下来,痛哭流涕,“殿下,我真的不知道啊。前世您被废后,我跟着姜家全家就被流放了,后来我就病死了……”
  “蠢货!”
  太子毫不留情地斥骂,这种蠢笨无脑之人,居然也配得到这般机缘?
  而他身份尊贵,天资卓绝,是父皇唯一的嫡子,怎么可能会落到被废黜的下场?
  申玉芝哭着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奉命嫁到姜家,把姜家的银子都偷偷挪给东宫用了……”
  这确实是太子一开始的打算,太子妃的娘家不够显赫,他手里没银子,很多事情都无法施展。
  “那你为什么没嫁进姜家,反而跑到六皇子床上去了?”
  太子眼眸微眯,杀意毕现,“怎么,重活一次,知道孤这个废太子靠不住,想换人下注了?”
  “不是的,我们全家都对您忠心耿耿,不敢背叛……”
  也许是绝境之下激发了申玉芝的灵感,她蓦地瞪大眼睛,脱口而出:“殿下,是姜穗宁,她一定有问题!”biqubao.com
  “姜穗宁?她怎么了?”
  申玉芝越想越笃定,“前世我明明很顺利就嫁给了姜逸,可这一世却被处处阻挠,都是姜穗宁在从中作梗!还有,她前世嫁入平远侯府后一直很安分,根本没有闹出这么多风波来。”
  什么真假千金,姐弟乱/伦,以庶充嫡之类的事,都是前世从未发生过的。
  “还有,令国公府的萧大姑娘!”
  申玉芝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亢奋起来,“我记得她前世根本没能嫁入靖王府,反而是她妹妹替嫁进去的。可是这一世两家联姻顺顺当当,萧大姑娘还和姜穗宁成了闺中好友,一定是她做了什么。”
  太子沉吟片刻,“你的意思是,姜穗宁和你一样,是重活一世的人?”
  申玉芝不管真假,胡乱点头,“一定是这样,所以她恨我,也恨殿下,一心想要破坏您的大事。殿下,您把她抓来拷问,一定能知道更多的情报。”
  她整个人已经陷入癫狂,巴不得让姜穗宁也体验一遍她受过的罪。
  太子轻勾唇角,看她的眼神一片漠然,“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
  申玉芝摇了摇头,又猛地抓住栏杆,迫切道:“殿下放了我吧,我对您还有用,我能分辨您身边的人是忠是奸啊。”
  太子却笑了,笑容嘲讽,“那又如何?你能帮孤顺利即位吗?”
  重生?蠢人就算重生一百次,也还是那个蠢德行。
  “来人,送她‘升官发财’。”
  太子淡淡吩咐了一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牢。
  申玉芝还没明白什么是升官发财,就被人按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张浸满了水的宣纸被紧紧贴在她脸上。
  一张,又一张。
  如此大约重复了十几遍,申玉芝突然不再挣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浸湿的纸上印出她惊恐又不甘的表情,仿佛是她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呐喊。
  书房内,太子刚喝了一盏茶,手下便来报,申玉芝已经断气。
  “看在申家还算得用的份上,把她送回去,留个全尸。”
  太子把玩着茶杯,一弯残月映在茶水中,影影绰绰。
  “姜穗宁……有点意思。”
  他眯了眯眸,继续吩咐:“再加一倍人手去追杀姜逸,若是再失败,你们就都不用回来了。”
  *
  姜穗宁回到家,高兴地跟姜母显摆她的腰牌和女史官服。
  “阿娘,我以后可就是八公主的算学老师了,陛下对我抱以厚望,我可没空想什么嫁人生孩子的事儿,您还是抓紧相看儿媳妇,别管我啦。”
  姜母看着女儿意气风发,喜滋滋的模样,也不忍心扫她的兴,“好好好,正事要紧,阿娘不催你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句,“萧二公子特意陪着小莳去宫门口等你,他这些日子又天天来家里,我看是很有诚意的。你若是真对他无意,还是趁早说清楚,免得伤了人家的心。”
  姜穗宁叹气,“我都躲出去了,这还不够明显吗?难道非要我去说‘萧二公子,你以后别来我家了’,那他和小莳还做不做朋友了?”
  姜母一听也是这个道理,问她该怎么办。
  姜穗宁耍无赖,“顺其自然呗。他是国子监的学生,那边马上就要开学了,他以后也没空天天来咱家。”
  “对啊,小莳也该回青山书院了,可他的手还没好呢?”
  姜母叹气,儿女都是债啊,个个都不让她省心。
  姜穗宁摆摆手:“他只是骨裂,又不是胳膊断了,让澄泥平时小心伺候着,不会有事的。”
  赶紧把这小子塞回书院,老老实实再读上三年书吧。
  就这样,姜莳在毫不知情的时候,就被他阿姐给“抛弃”了。
  一转眼就到了五日后,姜穗宁第一次进宫上课的日子。
  甘泉宫内,姜穗宁见到了八公主的生母,德妃娘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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