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161章 我为太子立下大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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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玉芝摊牌了,她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得意之色,还带了几分幸灾乐祸,对陆锦瑟炫耀:“我为太子殿下立下大功,而你们,都得死!”
  “贱人!我跟你拼了!”
  陆锦瑟也不傻,结合申玉芝的话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她发疯一样地又扑上来,勒住申玉芝的脖子,左右开弓连扇了好几个耳光。
  她就是死,也要拉着申玉芝一起下地狱!
  申玉芝躲闪不及,一张脸瞬间就被陆锦瑟给抽肿了,疼得她嗷了一嗓子,也不甘示弱地掐住陆锦瑟。
  两个女人在狭窄的牢房里满地翻滚,厮打,一会儿薅头发,一会儿指甲挠脸,边打边发出凄厉的叫骂声,闹出了好大的动静。
  值守的两名玄衣卫原本正在打瞌睡,被这尖叫声吓得一个激灵,匆匆忙忙跑过来查看,厉喝:“狱中禁止斗殴,你们快住手!”
  两个女人充耳不闻,还在满地打滚。
  玄衣卫只好打开牢门,以最快的速度扯开申玉芝和陆锦瑟。
  二人头发乱了,衣服破了,脸上红红肿肿,青一块紫一块,哪还有皇子妃、皇子侧妃的气度,比市井街头的泼妇还不如。
  陆锦瑟被一名玄衣卫抓着胳膊,还在不要命地往前蹿,尖叫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为殿下报仇!”
  申玉芝被她眼中迸射出的杀意吓住了。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陆锦瑟注定是要跟着李佑一起死的,可她不一样啊。
  申玉芝立马躲到另一名玄衣卫身后,压低语气快速的道:“我是太子殿下派到李佑身边的卧底,只要你今天救了我,太子殿下必定重重有赏!”
  太子殿下的人?
  那名玄衣卫沉吟片刻,和同伴交换了个眼色,对申玉芝说:“我送你去其他牢房。”
  申玉芝忙不迭跟着他往外走。
  陆锦瑟不甘心极了,双手死死抓着牢房栏杆,“申玉芝,你别走,你这个贱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申玉芝自以为逃出生天,得意洋洋地呸了她一口,“等死吧你!”
  申玉芝被换到了另一间单人牢房,和原来的牢房隔了十多米的距离,环境看起来也比刚才的那间好多了。
  她舒舒服服地坐在草席上,听着陆锦瑟不依不饶的叫骂声,一边哼着小调,一边闭目养神。
  “你也别吵了,再吵就拉你去刑房过一遍!”
  陆锦瑟被玄衣卫一脸凶相地威胁,不甘心地闭了嘴。
  刚刚和申玉芝厮打过程中弄出的伤,现在也开始隐隐作痛。
  她怔怔地跌坐在地上,小声地呜呜哭了起来。
  完了,全都完了……
  处理了二人的纠纷后,两名玄衣卫回到牢房另一头的休息区,小声议论:“得赶紧通知督主大人。”
  “那东宫那边……”
  “你傻了?玄衣卫只效忠于陛下,东宫关咱们什么事?”
  二人正说话时,听到牢房外面似乎传来一些响动,连忙起身前去查看。
  内狱的入口处,一个身披斗篷,头戴兜帽的中年男子,手持东宫令牌,语气阴柔:“咱家奉太子殿下之命,有要事提审内狱犯人,申玉芝。”
  守卫看也不看那令牌,一板一眼道:“除了陛下和商督主,任何人无权从内狱带走任何犯人。”
  “你!”那公公气得翘起了兰花指,语气越发阴冷,带了几分威胁:“太子殿下可是储君,你们竟敢抗旨吗?!”
  守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圣旨在哪里?”
  那公公还要发火,忽然见到守卫齐齐低头行礼,“见过督主!”
  一股比寒冬还要阴冷的气息自他身后袭来,伴随着男人切金断玉般的清冷嗓音,“小福子,你长本事了啊,敢威胁我的人?”
  被叫作小福子的东宫大总管,膝盖一软,好悬没跪下。
  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对商渡挤出一个笑脸:“九千岁……奴婢哪有这样的胆子啊,奴婢也是听主子的命令行事,您就可怜可怜我,行个方便吧。”
  面对商渡,小福子可没了刚才的嚣张跋扈,姿态恨不得低到地底下。
  人比人得死,同样是挨了一刀进宫的,他熬了几十年才混成太子的亲信,而商渡呢?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深受顺康帝信任不说,麾下还掌握着这样一支忠心不二,杀气腾腾的玄衣卫。
  他要是敢对商渡露出半点不敬,保不齐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小福子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地摸了下脖子,继续对商渡点头哈腰地哀求:“九千岁,那申玉芝是太子殿下安插到李佑身边的,没有她及时通风报信,太子殿下今晚就危险了不是?她可是东宫的恩人哪。太子殿下命奴婢把她带出来,也是怕她在里面受了委屈……”
  商渡听着,唇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原来是东宫的恩人,那确实怠慢不得。”
  他随意地一抬手,“你,去把申玉芝带出来吧。”
  “是。”
  玄衣卫领命而去,打开申玉芝的牢门,“你,跟我出来。”
  申玉芝猛地睁开眼睛,期待地冲上去,“太子殿下来接我了是不是?”
  “想得倒美。”玄衣卫十分无语,补充了一句,“是东宫的大总管来了。”
  “大总管也行,只要是太子殿下来救我了就行。”
  申玉芝喜出望外,欢天喜地地跟着玄衣卫往外走时,又路过了陆锦瑟的牢房。
  她一把抓住栏杆,朝里面炫耀地喊:“陆锦瑟,我马上就要出去了!”
  陆锦瑟猛地扑上来,申玉芝又飞快后退,退到她够不着的地方,不停地撩拨着。
  “来啊来啊,你打我啊,打不着,气死你!”
  那名带路的玄衣卫都快看不下去了,使劲咳嗽两声,黑着脸问申玉芝:“你还走不走了?”
  申玉芝自恃有太子撑腰,连玄衣卫也不放在眼里,高傲地冷哼一声,“催什么催,我这就走了!”
  她加快脚步走出了内狱,一眼就看到了商渡身边的小福子,立马换成了一张笑脸,“福公公,没想到是您亲自来接我,太子殿下呢?他今晚可有受惊?”
  小福子斜睨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申小姐,跟咱家走吧。”
  申玉芝跟着小福子走了一段路,却有些诧异,“不是要带我去见太子殿下吗?”
  怎么这条路不像是去东宫的?
  小福子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她,“你还想去东宫?”
  话音刚落,路旁的草丛中忽然蹿出一个人,在申玉芝后颈处一劈。
  她还来不及呼救,就软软倒了下去。
  一辆马车无声地驶来,申玉芝被小福子和那人合力推进马车里,关上车门,车夫迅速地又驾车离开。
  小福子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嘲讽地笑了下。
  “什么身份,还妄想见太子殿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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