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149章 老六,你可知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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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穗宁那一抬眸的眼神压迫感十足,透着浓浓的上位者威严,令人心惊。
  陆锦瑶原本还一肚子怒气,可不知怎么,一对上她凛冽锋利的视线,就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瞬间瘪了。
  她一胆怯,气势就弱了三分,咬着牙逞强:“你什么意思?好啊,你果然承认今天的事就是你做的吧!我要告诉我姐姐姐夫,你死定了——”
  “那你去告啊。”
  姜穗宁微抬下巴,毫不畏惧,“你有证据吗?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凭什么能把六皇子吊起来打?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陆锦瑶瞬间哑火了,下意识地反问:“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姜穗宁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兴许是哪位路过的武林豪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呗。”
  她打量着陆锦瑶变幻不定的神色,又不动声色地威胁:“夜路走多了终会遇见鬼。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我要是你啊,晚上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睛,不然说不定下一个被吊起来的就是你!”
  话音刚落,恰好一阵过堂风呼呼地吹进来,吹得屋内烛影摇晃,姜穗宁的身影被映在中堂上,不断扭曲拉长,仿佛妖精鬼魅一般,向陆锦瑶扑过来。
  “啊!!!”
  她惨叫一声,转头跌跌撞撞向外跑去。
  “嘁。就这点胆子,也敢跑来吓唬人?”
  彩秀端着烛台,从屏风后走出来,“小姐你没事吧?”
  姜穗宁摇头,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看到她挨打,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彩秀不解地问:“小姐,我觉得您刚才说得对,就该把她塞进六皇子被窝里,让她们姐妹俩闹起来,那才有意思呢。”
  姜穗宁笑着逗她,“那六皇子的被窝岂不是要挤不下了?”
  她刚才就是纯粹嘴上过瘾,吓唬吓唬陆锦瑶。
  再说就算真把她和六皇子弄到一块去,也影响不了现在的局面。
  倒是申玉芝和申家的反应,让她有些出乎意料。
  姜穗宁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地思考:“难不成申家是想反水,背叛太子了?”
  *
  申家。
  “啪!”
  申玉芝被打得脸一歪,娇嫩的面颊瞬间肿胀起来。
  她吃痛地尖叫,“爹爹,你从来都没打过我!”
  “孽女,我恨不得打死你算了!”
  申父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怒视着她,气急败坏道:“我是为太子殿下做事的,你却不知廉耻爬了六皇子的床,你让我如何向太子殿下交代?!”
  申玉芝不服气地辩解,“可是我进不了姜家的门,太子就要把我嫁给那个姓刘的老男人,我才不要!我凭什么不能为自己争一争?”
  当她今天在六皇子床上醒来,认清现实后,就立刻下定决心,要让六皇子给她一个名分。
  她宁可给六皇子做侧妃,也不愿意给四五十岁的老男人当续弦。
  申父痛心疾首,“你以为皇宫是那么好进的?你以为六皇子妃能轻饶了你?”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被她祖母千娇百宠地养大,本想着能靠女儿的婚事为自己的仕途铺路,或是交换政治筹码,结果现在全被她的自作主张给毁了!
  申玉芝眼珠一转,逞强地道:“我自有办法让六皇子宠爱于我。”
  她可是重活一世的人,知道不少未来才会发生的事。
  只要稍微向六皇子透露一些关键情报,帮助他在和太子的斗争中占了上风,那六皇子还不得把她当菩萨似的供起来?
  谁知申父听了她的话反而更生气了,“六皇子宠爱你有什么用?他想和太子殿下争,注定要输得一败涂地,到时候我们全家都要被你连累死了!”
  “那我就给太子殿下当内应,帮他除掉六皇子,这下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申父眯了眯眸,这才带了几分认真之色,“你说真的?”
  申玉芝重重点头,凑近他耳边低语几句。
  申父眸光连闪,片刻后放声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我申家的女儿,真是足智多谋!”
  他又假惺惺地关心了几句,“爹爹刚才一时气急,打疼你了吧?快去,把我书房里御赐的药膏给小姐送来,这么漂亮的脸蛋,可不能损伤了。”
  “多谢爹爹。”
  父女俩相视一笑,仿佛冰释前嫌,其乐融融。
  *
  百芳园宴饮后两日便是大朝会。
  六皇子在屋里躺了两天,也没能抚平身体和心灵的创伤。
  陆锦瑟偷偷从外面请了个嘴严的大夫来给他检查,发现他身上不光有小刀割伤,还被类似鞭子一类的东西狠狠抽打过,所以才会全身肿胀又流血不止。
  小刀割出来的伤口能止血,但留下的疤痕却不是一两天能消的,反而在结痂后,显得那些刻字更加清晰了。
  六皇子气得把房里所有的镜子都打碎了,每日上药换药都是陆锦瑟亲自动手,不肯再让第三人看见。
  大朝会这天,他天不亮就起床换衣,准备去上朝。
  陆锦瑟担心地劝了一句:“殿下,要不就跟宫里告个假,今儿不去了吧?妾身怕您的伤口裂开啊。”
  六皇子咬了咬牙,“我若是称病缺席,岂不是要让那些人看笑话?”
  那天在百芳园里的客人太多了,还有不少都是朝中重臣的家眷。六皇子一心想博个礼贤下士的好名声,总不可能威胁她们下封口令。
  这两天他都不敢让人送来外面的消息,像只装死的鸵鸟,期待这场风波赶快平息。
  他对陆锦瑟说:“只有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去上朝,他们才不敢议论我。”
  陆锦瑟顺从地点头,“殿下说得对,您可是皇子,那些大臣就是再多一百八十个胆子,也不敢当面议论您啊。”
  “但愿如此。”
  六皇子心事重重地出了门,来到勤政殿外,准备上朝。
  他昂首挺胸地站在最前排,对周围那些偷偷打量的视线全部视而不见。
  很快到了上朝的时辰,大门打开,朝臣鱼贯而入。
  顺康帝高坐龙椅之上,见到六皇子夸张地迈着大步走进来,眉头狠狠一挑。
  闹出那么大的丑事,他怎么还挺骄傲啊?
  朝会一开始,就有大臣接二连三站出来。
  “微臣要弹劾六皇子私德败坏……”
  “微臣要弹劾六皇子结党营私……”
  “微臣要弹劾六皇子骄奢淫逸……”
  顺康帝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第十八名御史站出来,他终于忍不住了,重重一拍扶手。
  “老六,你可知罪?!”
  六皇子被龙威所慑,条件反射般跪了下来,“父皇息怒,儿臣冤枉啊!”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抬头怒视坐在顺康帝下首的太子。
  这些跳出来弹劾他的,都是太子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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