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118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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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韩昭和韩延柏一家坐上马车离开后,王氏立刻迫不及待地走过来。
  “三弟妹,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姜穗宁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难道我说的不是大周话,大嫂听不懂?还是你怀孕怀得脑子傻了,耳朵也不好使了?”
  王氏气得柳眉倒竖,“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可是你大嫂!”
  “大嫂又如何?别忘了你的身份。”
  姜穗宁憋了一肚子火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王氏这是自己撞上来了,怪不得她。
  “我说大嫂,你不会以为二哥改了宗,侯府就是你和大哥的天下了吧?你怎么就记不住,嫡、庶、有、别、呢?”
  王氏被她噎得脸色一白,转了转眼珠,理直气壮道:“那你也不能擅自挪动岳夫人的嫁妆,更不能拿给外人。”
  姜穗宁嗤笑一声,“岳夫人的嫁妆是她的私产,本来就是要留给亲生儿女的,到底谁才是外人?”
  她打定主意,今晚就是不睡觉了,也要连夜把岳夫人的嫁妆清点好,统统送到韩昭和韩延青那儿去。
  这是一个母亲留给子女最后的东西,她一文钱都不会便宜侯府。
  王氏还想缠歪,姜穗宁眼神骤冷,盯着她已经显怀的肚子。
  “大嫂,反正我注定生不了孩子,你可别惹我,惹急了我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王氏被她阴恻恻的语气吓得一哆嗦,等她再回过神来,姜穗宁已经走远了。
  她气得直跺脚,小声咒骂:“二房走了,三房废了,侯府也该轮到我们大房做主了,姜氏还神气个什么劲儿啊?”
  姜穗宁回到棠华苑,一盏茶还没喝完,曼娘和蕊姬就联袂而来。
  不等彩秀通报,曼娘就火急火燎地冲进来,语速飞快:“夫人,您还有心思喝茶呢?”
  姜穗宁被她吓了一跳,还有点摸不着头脑,“我怎么就不能喝茶了?”
  曼娘拍了一下大腿,“我都听说了,陆家二小姐要进门当三夫人,而您马上就要变成四夫人了!”
  “哦,你说这事儿啊。”姜穗宁放下茶盏,不紧不慢的道:“没办法,谁让陆二小姐肚子里揣着三爷唯一的骨肉呢?”
  曼娘委屈得快哭了,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姜穗宁,“一女不嫁二夫,您本来就是三爷的原配正室,怎么就突然变成四爷的夫人了?”
  姜穗宁笑笑,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我倒宁愿嫁给一个死人呢。”
  三房变四房,是她提出兼祧时就想好的一步棋。
  她算准了陆锦瑶的性子,还有陆家对她的宠爱,不可能答应陆锦瑶承祧庶出的四房。
  今日族谱一改,她现在就是已故的四爷“韩延山”的妻子了,和韩延青还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他要承祧两房香火,那也得先有传宗接代的能力啊。
  不过今天曼娘过来,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
  姜穗宁问曼娘:“三爷伤了那处,你们这些姨娘算是彻底成了摆设,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曼娘毫不犹豫,“我都听夫人的。”
  “蕊姬呢?”
  姜穗宁又问她,她今天像是被曼娘硬拉着过来的,整个人还懵懵的,没有回过神来。
  “我……我不知道。”蕊姬一脸迷茫,“我是三爷的人,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得伺候他啊。”
  曼娘恨铁不成钢地戳她,“你傻呀?怎么给人当妾还当上瘾了?三爷要是能行,让你生个一男半女也就罢了。可他现在不行了,你难道还要为他守活寡吗?”
  蕊姬弱弱地小声辩解:“可是三爷以前对我很好的,没有他,我也不能从原来那个家里逃出来……”
  来到侯府这几个月,是她过的最好的日子了。
  姜穗宁开口:“我会去找三爷,让他写两份放妾书。他现在都这样了,纳妾也没意义,只会白白蹉跎你们的青春。”
  曼娘眼中露出惊喜的光,她可以回娘家了?
  蕊姬惊讶地瞪大眼睛,下一秒突然跪下来,“夫人,我没处可去,您别赶我走,我愿意给您当丫鬟……”
  姜穗宁叹了口气,扶蕊姬起来,耐心地跟她解释:“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份保障,将来……是去是留,也都随你们,并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蕊姬不懂姜穗宁在说什么,但她一向习惯了听话,只能乖乖点头。
  倒是曼娘眸光微闪,似乎从姜穗宁的话里猜到了什么。
  她冲姜穗宁一福身,“一切都听夫人安排。”
  翌日上午,姜穗宁去了一趟寿宁堂。
  “王妈妈,母亲最近恢复得如何?”
  自从老侯爷回府,还带了个方小娘回来,让她跟着姜穗宁一起管家,寿宁堂简直成了冷宫一般的存在,无人问津。
  王妈妈也没了过去的趾高气昂,面对姜穗宁时腰弯得极低,“回三夫人的话,老夫人自从用了钱大夫的方子后,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多了。”
  说来气死人,韩老夫人用惯了的赵大夫,居然是个沽名钓誉的骗子,之前还口口声声说有五成把握治好,结果没过几天,他竟然辞了医馆的差事,连夜离开京城跑了。
  如今这位钱大夫还是姜穗宁找来的,据说在治疗中风上很有心得,有不少病得比韩老夫人还重的人,经过钱大夫的治疗,现在都能慢慢下地活动了。
  “那就好。”姜穗宁笑着点点头,走进了内室。
  韩老夫人已经听到她的声音了,见到她进来,眼中露出渴望的光芒,冲她啊啊了两声,还伸了伸手。
  王妈妈给姜穗宁搬了个绣凳,姜穗宁在床边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母亲,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个?”
  姜穗宁伸出两只手,示意韩老夫人选一个。
  韩老夫人眼中露出一丝迷茫和不安,犹豫再三,选了代表好消息的那只手。
  姜穗宁唇角勾起,笑着说:“陆二小姐怀了三爷的骨肉,再过几日就要嫁进门了。”
  韩老夫人瞪大了眼睛,就连王妈妈也是一脸惊诧。
  在姜穗宁刻意的封锁下,寿宁堂已经很久没接收到外界的信息了,也不知道侯府要办喜事。
  韩老夫人咧开嘴,笑得粗哑又难听,口中说着一些听不懂的呓语。
  她高兴了一会儿,又想起来,指了指姜穗宁的另一只手。
  坏消息又是什么?
  “坏消息就是……”姜穗宁拉长了调子,“大花半夜冲进三爷的书房,咬掉了他的命根子。”
  她看着韩老夫人的脸,一字一顿:“所以陆二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三爷最后的,唯一的骨肉了。”
  韩老夫人呼吸急促,发出嗬嗬的声音,突然眼睛一翻,厥了过去。
  “三夫人!”
  王妈妈急得大叫,“你明知道老夫人现在受不得刺激,为什么要告诉她这种事情?!”
  姜穗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她:“你在教我做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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