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97章 这就是她说的报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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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佩芸以为自己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姜穗宁不可能不心动。
  毕竟二分之一可比五分之一多多了。
  但她不知道,姜穗宁压根就看不上韩老夫人抠抠搜搜攒起的这点东西。
  姜家大小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姜穗宁正要开口,床上的韩老夫人忽然情绪激动地啊啊啊起来。
  ——不行,不能分啊!
  姜穗宁眼珠一转,上前握住韩老夫人的手,一脸真诚的道:“母亲,我明白您的意思,您一定是觉得这些年对不起昭昭,想要补偿她对不对?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些东西平均分成五份的,谁也别想多拿。”
  她抓着韩老夫人的手使劲摇晃,趁别人都不注意时猛掐她的掌根。
  韩老夫人吃痛,又眼睁睁看着姜穗宁曲解自己的意思,一时气急,终于眼睛一闭晕了。
  姜穗宁松开手,转过身一脸正气凛然的道:“母亲刚才发话了,必须平均分。大姐,按理说你是出嫁女,家里已经给了嫁妆,本不该再拿一份的……”
  王氏立马接上,“就是就是,你一个出门子的姑奶奶,哪还有脸回娘家争财产啊?快走快走,这没你的事!”
  只要把韩佩芸赶走,那就少一个人分钱了,正好。
  韩佩芸着急,又说不过这么多人,最后只好妥协,“好吧,五份就五份。”
  姜穗宁率先表态,“三房不缺钱,我们那一份就给昭昭吧。”
  韩延柏也发了话,“二房那份也给我妹妹,这么多年她在外面受苦了。”
  这下轮到王氏和韩佩芸嫉妒眼红了。
  敢情她们只能分到五分之一,而韩昭一个人就独占了韩老夫人五分之三的私房钱?
  王氏纠结了一会儿也看开了,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韩佩芸刚要说话,韩延柏就瞪了她一眼,“昭昭这些年为什么会流落在外,难道她不该被补偿吗?”
  于是韩佩芸也怂了。
  姜穗宁开始分东西,她到底是管家的,眼力又好,那些首饰扫一眼就能大概估出价格。
  最后桌上被分成了三堆。韩佩芸和王氏面前只有可怜的几根簪子,几根金条。
  剩下的全都堆到了韩昭面前。
  姜穗宁最后把紫檀木盒也推了过去,笑道:“这盒子的木料不错,折价也有几十两银子,就当是添头了。”
  韩昭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金银珠宝,还有点懵,下意识地想推辞。
  姜穗宁正色道:“别不好意思,这都是你应得的。”
  韩凌雪这二十年来在侯府吃的用的,本来都应该属于韩昭。
  这点东西还远远比不上呢。
  韩佩芸忙不迭把自己分到的东西都装起来,衣服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后知后觉地才想起来,“母亲的私房钱都给我们分了,那她治病喝药怎么办?”
  王氏轻嗤,“这么孝顺,不如把你这份拿出来啊。”
  韩佩芸当然舍不得了,眼珠一转,“绍文绍武还在家里等我呢,我就先回去了啊。”
  然后转身就跑了。
  姜穗宁望着她逃似的背影,嘲讽地摇摇头。
  幸亏韩老夫人刚才就晕过去了,否则看到自己亲闺女这么凉薄无情,非得再吐一回血不可。
  她扫了一眼站在角落里,努力装作自己不存在的赵大夫,淡淡道:“你不用担心药钱,尽管开方子就是了。”
  她精心布局了这么久,难道就只是为了让韩老夫人瘫在床上吗?
  这还远远不够呢。
  *
  “我已经让人把东边的听雪楼收拾出来了,你随时可以搬进去。”
  姜穗宁对韩昭说:“你现在是侯府正儿八经的四小姐,不用委屈住在客院了。”
  韩昭笑笑,对她道了谢,却说:“可是在我心里,梧桐巷那边才是我的家。”
  韩延柏走在一旁,闻言道:“我过几日便带着礼物上门道谢,谢你养母把你抚养长大,让我们兄妹还有重聚的一天。”
  他补充:“昭昭,我知道你心里对我这个哥哥还不熟悉,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你适应。你想回去跟养母和妹妹住也可以,但侯府里永远有你的房间。”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二房的院子外面。
  韩延柏看着大门,迟疑了一下。
  他这些日子一直找借口住在前院,就连韩昭身世这样的大事,也没回来跟白氏商量过。
  但他到底是男子,平时都在外面办差,没什么空闲。韩昭要是有什么事,还是得找白氏这个二嫂来帮忙。
  一味逃避也不是办法,他们是夫妻,有些事情总要共同面对。
  韩延柏鼓起勇气,率先进了院子。
  伺候白氏的丫鬟正在廊下坐着聊天,见到几人连忙起身行礼。
  韩延柏问:“夫人呢?”
  “夫人在房里休息,叫我们不要打扰她。”
  韩延柏不疑有他,走上前敲了敲门。
  “贞娘,你醒了吗?”
  等了半天里面也没有动静,安静得有些吓人。
  韩延柏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心口剧烈地抽痛,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消息都传到二房了,白氏应该已经知道了韩昭的身世才对。
  她做事一向妥帖周全,按理说这时候都该准备好给妹妹的见面礼了。
  韩延柏又敲了几下门,用了些力气,就算是睡着的人也该听见了。
  可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韩延柏用力一推,两扇门缓缓打开了。
  白氏吊在厅堂的房梁上,随着吹进来的风,轻轻摇晃。
  韩延柏瞳孔一缩,失声道:“贞娘!”
  他疯了一样冲上去,抱着白氏的双腿,想要把她放下来。
  姜穗宁和韩昭都傻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冲进去帮忙。
  紧接着院子里响起丫鬟的尖叫声。
  “贞娘,贞娘你醒醒啊!”
  白氏被放到了地上,韩延柏搂着她,脸上满是泪水,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
  姜穗宁颤抖着伸出手,放在她鼻子下面试了试。
  她哽咽了下,“不用喊了,二嫂已经……去了。”
  看着白氏紧闭的双眼,神情仿佛还带着解脱的安详。
  姜穗宁无意中向下一瞥,看到她裙角有被洇湿的痕迹,还沾了几根类似水草的植物。
  难道序哥儿的死……和她有关?
  脑子里像是被炸了一道雷,她忽然想起,白氏昨天来棠华苑说的那句话。
  原来,这就是二嫂说的“报答”吗……
  眼角热热的,姜穗宁抬手抹了一下,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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