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68章 我不会让来历不明的人出现在她身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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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
  姜穗宁费力地睁开双眸,发现自己被韩延青紧紧抱住,吓得使劲挣扎。
  她越挣扎,韩延青就抱她越紧,闻着她身上幽幽香气,胡言乱语,“好夫人,咱们还没过洞房花烛夜……”
  “救……”
  姜穗宁刚喊了一个字,就被他捂住了嘴,半拖半抱着往床边走去。
  姜穗宁呜呜地挣扎着,可是她全身发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咚的一声,二人齐齐倒在床上。
  韩延青已经挑开她外衫,美人半露香肩,风情醉人。
  就在他伸手去解她后背的小衣系带时,咻地一声,一枚石子破窗而入,准确无误地敲在他穴位上。
  韩延青动作一顿,晕了过去。
  商渡推开门大步冲进来,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姜穗宁,立刻解下斗篷扬手一抛,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挡在自己身后。
  “进来吧。”
  他发了话,那两名负责保护黄婆的守卫才敢进来,全程低着头,不敢乱看。
  左边护卫道:“大人吩咐过,韩延青一来属下就发了信号。”
  右边护卫检查了桌上酒菜,最终锁定了酒壶,“大人,这里面被下了欢/情散。”
  商渡眉眼间的戾色越发浓重,一抬腿将韩延青踢出几米远,厌恶地吩咐,“把剩下的酒都给他灌了,丢进猪圈去。”
  “是!”
  两名护卫动作麻利,拖着韩延青迅速离开。
  斗篷下忽然发出一声嘤咛,随即是一阵不安分的扭动。
  姜穗宁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头,憋得她喘不过气,好半天才找到出口。
  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只有影影绰绰的色块。
  好热,好想找个什么东西解渴……
  姜穗宁伸出手胡乱摸着,突然摸到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立刻不管不顾地整个人贴上去,手脚并用。
  商渡坐在床边,眼看她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小手已经伸进了衣襟,还在持续往下摸。
  眸光微暗,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哑着嗓子,“别乱碰。”
  “为什么?”
  姜穗宁人还迷糊着,却还能理直气壮地反问,“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就要碰!”
  她突然使出了一股蛮力,商渡没提防,被她推倒了。
  姜穗宁骑在“大冰块”身上,笑得像个偷了腥的小狐狸,“这下你没法反抗了吧?”
  她趴在他身上,像小动物一样四处嗅闻,淡淡的雪檀香气钻入鼻腔,稍稍缓解了她身上的燥热。
  但是还不够。
  她不舒服地蹙起眉,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斗篷,还想继续往下脱。
  咔。
  商渡以手为刀,轻轻劈在她后颈上。
  姜穗宁软软地倒下来,紧贴着他的胸口。
  商渡眸色晦暗不定,静静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体内那簇叫嚣的火苗压下去。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拿起被丢在一旁的外衫,仔细地给姜穗宁穿好,修长如玉的手指绕过系带,打了个对称的蝴蝶结。
  最后还是没忍住,在她额头轻敲了一下。
  “小笨蛋,早晚被人吃干抹净。”
  莫神医刚要睡下,就被拎了过来,一看姜穗宁通红的小脸就乐了。
  “让人下药了?你干的?”
  他看向商渡。
  商渡轻嗤,“我还没那么下作。”
  莫神医老神在在地把了脉,报出一张药方,“没事儿,我开一副药喝下去就好了。”
  又赞许地看了商渡一眼,“你还算个正人君子,没有趁人之危嘛。”
  “那些话本子里,中了药便必须与人交合的桥段,简直是对我们大夫的侮辱!”
  商渡轻笑一声,打量着这个被姜穗宁极力推崇的莫神医,意味深长道:“可惜本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莫神医头也不抬地道:“拉倒吧,你根本就没……”
  话还没说完,一截雪亮锋利的刀刃已经抵在他脖颈间。
  商渡欺身而上,狭长凤眼微微眯起,语调凉薄又残忍,“是吗?你再说一遍?”
  莫神医咽了下口水,小心地将刀刃一点点推开,笑道:“商督主,老头子今晚喝多了,说的都是醉话,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商渡漫不经心地收了刀,淡声道:“莫鹤行,先帝最信重的太医院首席,三十年前忽然辞官归隐。”
  “有一女名莫辛夷,六岁那年上元节被拐走,至今下落不明。”
  莫神医脸上血色褪去,好半晌才低声道:“不愧是玄衣卫,我这点老底儿早就让你掀了。”
  姜穗宁还在昏睡,商渡看着她,眸光有一瞬的柔和,触之即收。
  “我不会让来历不明的人出现在她身边。”
  莫神医突然笑了,“世人皆说玄衣卫的商督主是黑衣阎罗,冷情冷性,原来你也有软肋——”
  “乖乖听她的话,我帮你找莫辛夷。”
  商渡轻飘飘一句话,让莫神医脸色骤变,“真的?!”
  “玄衣卫耳目遍布天下,找起来人比你方便多了。”
  商渡眸光骤厉,如野兽锁定猎物般在他身上寸寸逡巡,压迫感十足。
  “前提是,你要听话。”
  门外传来彩秀的声音,“商大人,药熬好了。”
  “给我。”
  商渡接过药碗,不知按了姜穗宁什么穴道,让她微微张了口,一勺一勺地喝了药。
  彩秀站在不远处,忍不住揉了好几下眼睛。
  她没看错吧,杀人如麻的商督主,竟然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彩秀心头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难道他对小姐……
  可他已经是个太监了啊。
  小丫鬟陷入天人交战,连商渡什么时候放下空碗走了都没发现。
  *
  姜穗宁醒来时天都亮了。
  她坐起来,揉了揉后脖颈,“怎么回事?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小姐醒了?”
  彩秀听到动静,连忙给她倒了杯温水。
  姜穗宁漱了漱口,才问她:“我昨晚好像喝了酒,什么都记不得了?”
  彩秀鼓起小脸,气得像河豚,“姓韩的就是个人渣,他竟然敢给您下药……”
  “啊!我的猪啊!!!”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
  “我的大花!!!你怎么被人给糟蹋了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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