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67章 他将药粉下在酒壶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蕊姬成了韩延青的新宠,他每日下了值就往她屋里钻,喝小酒听小曲儿,好不快活。
  为了找新鲜,隔三差五还会去曼娘屋里换换口味。
  左拥右抱,美人在怀,早已将韩凌雪忘在脑后。
  可惜他勤勤恳恳耕耘了一个月,两个妾谁也没能怀上,月事如约而至。
  韩延青有些恼火,在园子里遛弯散心,不知不觉走到了棠华苑前。
  然而棠华苑大门紧闭,上面还挂了把大锁。
  韩延青一怔,连忙招来洒扫婆子,“夫人呢?”
  “回三爷,夫人今早出门去庄子上了,说是明儿才回来。”
  怎么又去庄子了?
  韩延青皱起眉,去了门房仔细一问,才知道这个月起,姜穗宁每隔几天就会出城一趟,有时候还会在庄子上过夜。
  他心中的怀疑越发浓烈。
  姜氏总是找借口不与他亲近,还这么频繁出门,在外留宿……
  这分明就是有了野男人啊!
  韩延青脸色冷沉,让小厮去马厩牵了马过来,骑上便朝着城门方向飞奔而去。
  城外庄子上。
  莫神医收了手,点点头,“你体内的余毒已经消了,我再给你换个养身健脾的方子。”
  姜穗宁松了口气,随即又苦恼地皱起眉,“还要喝药啊?”
  她喝得舌头都麻了。
  “要怪就怪你二哥去。”莫神医看热闹般嘿嘿笑,“他答应送我十坛子神仙醉,条件是必须把你调理得白白胖胖,最好将来能三年抱俩。”
  姜穗宁:……
  气得拍桌,“不就是神仙醉吗,我出二十坛!你给我把苦药汤子换了,换成药丸子,膏药贴子,或者药膳也行啊。莫神医,莫老爷子……”
  她正跟莫神医讨价还价,门外传来彩秀慌张的声音,“三爷您怎么来了?是,夫人在里面……”
  砰地一声,韩延青用力推开房门,就见到姜穗宁和……一个白胡子老头?
  这和他预想中的捉奸现场不太一样啊。
  难道姜氏还有这种特殊癖好?
  韩延青黑着脸,“你们在干什么?”
  姜穗宁蹙起眉头,正要说话,莫神医先开了口。
  “阁下最近可有腰膝酸软,眩晕耳鸣,心烦易怒之症?”
  韩延青一怔,随即注意到桌上摊开的针灸包和药箱,这才意识到他的身份。
  他迟疑片刻后点头,“大夫,我是得了什么病吗?”
  莫神医起身,哼了一声,“没病,不过是纵欲过度,肾水不足罢了。年轻人不知节制,当心马上风!”
  韩延青脸色由黑变红,难看得要命。
  莫神医气鼓鼓地走了,出门前看了姜穗宁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姜穗宁装作没看到,站起身福了福,“三爷怎么来这里了?”
  韩延青当然不能说自己来捉奸的,反问她:“你要看大夫就在府里看,干嘛要大费周折跑到城外来?”
  姜穗宁随口胡诌,“这位老神医是我好不容易寻访到的,人家悠闲惯了,不喜高门束缚。”
  “再说,府里二嫂求子都快求魔怔了,若是让她抢走了我的大夫怎么办?”
  这理由十分充分,韩延青被说服了。他清清嗓子,“那神医怎么说?你的身体调理得如何了?”
  姜穗宁垂眸轻叹,“还能怎么样,左不过是日日喝药罢了。”
  韩延青听出她话里的婉拒之意,刚平复的心情又升起波澜。
  就算不为了孩子,夫妻行周公之礼也是天经地义的。
  姜氏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就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了?
  心念一转,他道:“现在回侯府也来不及了,我今晚也留在庄子上住,你去叫厨房准备一桌酒菜来。”
  姜穗宁轻声应是,找了个借口离开房间。
  一出门,彩秀就过来了,焦急的道:“刚才三爷突然闯进来,奴婢怎么也拦不住。”
  “无妨,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姜穗宁想了想,嘱咐她:“黄婆那边要看好了,还有商渡留下的两个守卫,别让韩延青发现他们。”
  她最近总往庄子上跑,就是想看看黄婆何时能恢复清醒,好讲出侯府二十年前调换千金的真相。
  但莫神医说她的病症比较复杂,需要在头部针灸,梳理经络,这不是一日两日的工夫。
  黄婆现在还固执地管她叫囡囡,还问她夫君怎么不来了,是不是小两口吵架了云云。
  闹得姜穗宁哭笑不得。
  夜色渐浓,庄子各处点起灯火,寂静苍茫的荒野里多了一点光亮,像是深海里飘摇的一艘小船。
  姜穗宁带着彩秀,将酒菜一一放在桌上。
  “庄子上没什么好东西,都是一些应季蔬果和家禽,三爷慢用。”
  说完她便要离开,却被韩延青叫住。
  他冲她招手,“你是我夫人,哪有不陪我一起用饭的道理?”
  “……是。”
  姜穗宁遗憾地望向门外。
  厨房里还有给她开的小灶呢。
  她磨磨蹭蹭地在韩延青对面坐下来,一顿饭吃得味如嚼蜡,一根青菜能嚼四十下。
  韩延青这些日子早就习惯了蕊姬的殷勤体贴,见姜穗宁这般表现,越发觉得她心里是有别人了。
  他从怀中摸出一包药粉,趁着她走神,飞速下到了酒壶里。
  “夫人。”
  韩延青突然给她倒了杯酒,语气堪称温柔,“自从你嫁入侯府,操持中馈,孝敬母亲,又贤惠大度,事事为我考虑,这杯酒我敬你。”
  姜穗宁下意识地推辞,“我还在喝药,不能饮酒。”
  “只一小杯,不碍事的。”
  韩延青不停把酒杯往她面前送,姜穗宁避无可避,只好接过来略沾了沾唇。
  韩延青似乎还不满意,“夫人是想让我喂你,补上新婚夜那杯合卺酒吗?”
  姜穗宁吓了一跳,连忙一口气闷了,还亮出杯底给他看,“真的喝完了。”
  计谋得逞,韩延青微翘起嘴角,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闲话。
  姜穗宁起初还能应付几句,渐渐地,她突然感觉自己身上好烫,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起来。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自体内升腾而起,让人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却始终无法缓解。
  “姜氏?”
  韩延青喊了她几声,姜穗宁只是呆呆坐在那儿,白皙如玉的肌肤双颊酡红,杏眼水润迷蒙,因为燥热而微微扯开的领口,越发显得春色诱人……
  他激动又紧张,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过了今晚,姜穗宁就真真正正是他的女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36/7338584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