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43章 听说你们还未圆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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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用猜?
  姜穗宁几乎想也不想就要说出正确答案——
  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眼珠转了转,故意斜了商渡一眼,“外面的女人那么多,我上哪儿猜去?”
  商渡笑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桌面,像是在逗她,颇有耐心地说:“你大胆猜,兴许是你认识的熟人呢。”
  姜穗宁轻哼,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猜这个有什么意思啊,猜中了有奖励吗?”
  “你想要?”
  商渡眉梢轻挑,唇边笑意加深,俊美的面庞越发教人移不开眼。
  他轻轻颔首,“好啊,你若猜对了,我便答应你一件事,条件任你开。”
  姜穗宁立马伸出小拇指,“不许反悔?”
  商渡失笑,却配合地勾了上去,“一言为定。”
  “好,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猜一猜吧!”
  姜穗宁得了他的承诺,心里暗爽,面上却还要装出冥思苦想的模样,“外面的女人……还是我认识的……天哪!”
  她瞪圆了杏眼,一副震惊模样,“不会是我们府里的四姑娘,韩凌雪吧?!”
  房间内忽然安静了一瞬。
  商渡皱起眉头,用十分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我怎么觉得你在演我?”
  姜穗宁摸着脸蛋自恋的道:“本小姐聪明绝顶,这点小事儿还难得住我?”
  商渡嗤笑,片刻后笃定的道:“你早就知道了。刚才东拉西扯半天,无非是想诓骗我一个条件。”
  这么蹩脚的演技,骗骗外人还差不多。
  姜穗宁被揭穿,索性胡搅蛮缠起来,“……你说过不反悔的!”
  商渡舔了下唇角,笑得玩味,“当然,我从不反悔。”
  姜穗宁冲他勾了勾手,商渡配合地凑过去。
  事关重大,她贴在商渡耳边小声说:“都说玄衣卫监察百官,通晓天下。我想让你帮我查查,二十年前,平远侯原配夫人的亲生女儿去哪儿了?”
  商渡瞳孔微微一紧,很快想通了其中关窍,“韩凌雪并非侯府千金?”
  姜穗宁点头,“不然她和韩延青怎么能滚到一块去,还……”
  还生了个孩子。
  她忍下了后面的话,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平复心绪。
  “原来如此。”
  商渡眼底寒光闪烁,他瞳色天生就比旁人更深,如一汪化不开的浓墨,在日光下越发显得深幽冰冷。
  他以前倒是小瞧了平远侯府……
  “这等侯府秘辛,你是从何而知?”
  商渡冷不丁问了一句,目光中的探究之色,吓得她喝茶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姜穗宁抚着胸口,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这个消息保真!”
  她查过侯府的人事册子,二十年前府里伺候的那批老人儿大多不知所踪,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但若是能借了玄衣卫的力量,查起来就容易多了。
  商渡看出她有所隐瞒,但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想,“如果韩凌雪并非老侯爷之女,那就是有人将她和真正的侯府千金调换了,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狸猫换太子?”
  “韩老夫人!”
  商渡和姜穗宁异口同声地说出一个名字。
  商渡笑了,唇边勾起恶劣的弧度,“这还不简单?把她抓进玄衣卫内狱,一套大刑招呼下来,什么都能给你吐个干干净净。”
  姜穗宁:……
  她往桌上一趴,捂着脑袋哀嚎:“你倒不如把侯府全家都抄了,这样还来得更痛快些!”
  这家伙难道是太监当久了,怎么越发喜怒无常,暴戾成性了?
  商渡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神情,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笨蛋,哪有人查案子把自己也栽进去的。”
  他敛了神色,正经道:“我会安排人手暗中调查,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多谢督主大人!”
  姜穗宁站起来,向他福了一礼,抬起头眨着眼说:“您老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快去忙吧?”
  “……你还真是用完了就扔啊。”
  商渡哼了一声,大步往门口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又忽然回头,“韩延青和韩凌雪的私情,用不用我帮你宣扬一下?”biqubao.com
  只要姜穗宁点头,他保证这二人的“不伦”,明天就能传遍京城的每个角落。
  谁知姜穗宁却摆手拒绝了,“杀鸡焉用牛刀?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俩,就不劳你动手了。”
  商渡仔细端详她明媚如牡丹的面庞,也没找出半点怨恨嫉妒之情。
  他脑子一冲,忽然脱口而出:“听说你和韩延青至今还未圆房?”
  姜穗宁的小脸瞬间爆红!
  她尴尬得头皮发麻,胡乱从桌上抄起一个什么东西丢过去,“死太监,谁要跟你讨论这个!”
  商渡一抬手就轻松抓住,掌心里多了一支栩栩如生的蝴蝶发钗。
  “送我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从容离开。
  商渡刚走,彩秀就冲了进来,“小姐你没事吧?我刚才听到你叫了。”
  “我没事。”
  姜穗宁使劲用手扇着风,好半天才把脸上的热度散去。
  都怪商寄奴,没事老瞎问什么!
  青鸾看了看她,谨慎开口,“小姐,那位商督主似乎对你很关心的样子。”
  她听彩秀说过,上次姜穗宁被陆锦瑶刁难,也是多亏了商渡及时出现解围。
  姜穗宁想也不想的道:“嗐,我们好歹也算青梅竹马……不对不对,他已经不算是男人了,那就应该叫,闺中密友?哈哈哈!”
  青鸾见她乐得没心没肺的模样,也只好暂且放下心中淡淡的担忧。
  挑好了给萧家姑娘们的礼物,姜穗宁带着两个丫鬟回了侯府。
  路过花园时,忽然听到里面隐约有小孩子的哭声。
  彩秀不确定的道:“听起来像是序哥儿?”
  姜穗宁:“过去看看。”
  进了花园里,只见序哥儿坐在地上大哭,宝蓝色锦衣上沾满了泥巴,脸上也脏兮兮的,看着好不可怜。
  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趾高气昂地站在他前面,“你就是个没娘的小野种,庶出胚子,还想继承侯府家业?我娘说了,这府里迟早都是我的!”
  正是大嫂王氏嫡出的儿子,乳名瑞哥儿。
  姜穗宁重重咳嗽了一声,沉着脸走上前,“瑞哥儿,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拿到寿宁堂祖母面前,再说一遍?”
  瑞哥儿见到她吓了一跳,“三婶儿?”
  “母亲!”
  序哥儿像是见到了救星,哭着爬起来,跌跌撞撞扑进她怀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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