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林云溪做好早饭,进来卧室的时候,言言已经醒了。 他一个人在床上兴奋地翻滚着,被子床单乱成一团,小脑袋上竖起一撮呆毛,又萌又可爱。 “言言,怎么这么高兴呀。” 见到妈妈进来,言言一把扑进她怀里,笑得极为开心。 “妈妈,我睁开眼睛,就发现回家了。” 顾嘉言长这么大还没有在别人家里睡过觉,而且还是刚刚认识的爷爷奶奶。 虽然他和周梓昂玩得很熟,但毕竟不是自己家,所以昨晚熬到了很久才睡着,今天早上就起晚了。 林云溪把儿子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小脸蛋,温柔地说道:“妈妈昨晚就把我们宝贝抱回家了。” 虽然言言才三岁不到,但林云溪既然说了晚上回来接他,就一定不会食言。 希望这样可以潜移默化地影响言言,帮他塑造正确的三观和道德品质。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猪猪睡得那么香,还打着小呼噜。” “是言言,言言是小猪猪。”顾嘉言小朋友有点小羞涩,把头埋进妈妈的颈窝里面。 “那小猪猪肚子饿了吗?跟妈妈去吃早饭吧。” “吃饭饭喽。” 饭桌上,言言小朋友吃着妈妈做的香喷喷的茄汁鳕鱼块、虾仁滑蛋和葱香小花卷,奶声奶气地哼着军歌。 家属院靠近部队,经常能听到从那边传来的军歌,所以言言听了几遍就学会了,不仅如此还唱得有模有样的。 自从林云溪穿越过来,就开始用灵泉水帮他调养身体,所以这一年的时间没有浪费。 现在,林云溪可以肯定的是,言言不管是身体还是智力都远超同一年龄段的孩子。 平时,她讲过一遍的故事,言言都能完整地复述下来,甚至还能在其中加入自己的见解。 不仅如此,在数学方面,言言也表现出了巨大的兴趣和潜能。 有一次,林云溪在教大壮做两位数以内的乘法题,大壮算了几遍都算不明白。 言言只是看了一眼题目,正确答案就脱口而出。 问了之后才发现,她在教大壮的时候,言言也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就会做了。 本来大壮是三人小分队中的领导,但从那儿以后,言言就默默地取代了他的位置,关键是大壮还心服口服。 即便如此,林云溪也没有过揠苗助长的想法,也没有强迫他学习更加高深的知识。 具体还是等孩子上学以后,按照他自己的意愿再做决定。 看着吃得正香的儿子,林云溪再三斟酌之后,问道。 “言言,昨天看到小哥哥受伤,你害不害怕?” 林云溪虽然在见到那个血腥的场面后,就一把捂住了儿子的眼睛,但她不确定言言到底看没看见。 听到妈妈的问题,言言小朋友摇摇头,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妈妈,崇拜道:“妈妈棒!” 昨天他虽然被抱到了一边,没有看到妈妈具体做了什么。 但是,他一直竖着小耳朵,从那些婶婶阿姨的讨论和周奶奶的讲述中,言言知道是妈妈出手救了小哥哥。 就连惠惠姑姑和梓昂哥哥也都夸妈妈是英雄,对此言言可自豪了。 他学着妈妈平时夸奖他的样子,不太标准地竖了个大拇指。 “妈妈,你好棒呀,言言为你感到骄傲。” 听着儿子的夸奖,林云溪笑开了花:“谢我们宝贝的夸奖,妈妈很开心。” 原来妈妈也喜欢被夸夸,那以后他要多夸夸妈妈,顾嘉言小朋友在心里想着。 吃过早饭之后,大壮和小壮也都到了,与平时不同的是,周梓昂也跟着一起来了。 “婶婶,你就是我的偶像,我以后要当一名医生,救死扶伤。”他孺慕地望着林云溪,说道。 周梓昂虽然人小,但两年前,家里发生的事情他也都经历过。 当时爷爷被气得吐血,奶奶被人推搡间摔到了地上,住进了医院。 他爸爸妈妈被困在林区回不来,家里只有小姑忙前忙后,最后也累倒了,他当时就有了要做医生的想法。 昨晚周梓昂偷偷从小姑的指缝里看到了顾家婶婶的一系列操作后,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当然,周梓昂长大后也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成了全国闻名的外科圣手,就算是在国际上也有很大的知名度。 每天都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病患不远万里前来挂号,可谓是一号难求。 就这样一个风云人物,一院之长,每周都会按时过来给林云溪和顾峥做身体检查,风雨无阻。 在获得诺贝尔医学奖时,周梓昂在最后的获奖感言提到了林云溪。biqubao.com “婶婶,我做到了,希望我可以成为你的骄傲。” 林云溪笑着摸摸他的头,鼓励道:“好样的梓昂,婶婶支持你,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会实现的。” 周梓昂坚定地点点头:“我会的。” 送走几个小的,林云溪将院门锁上,来到了军区大门口。 “同志你好,我是军区家属院的林云溪,我和周师长约好了,麻烦帮我通报一声。” 门口的哨兵站得笔直,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说道:“稍等一下,我去通报。” 只见哨兵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后,随后打开大门让林云溪进来。 “同志,请跟我来。” 林云溪跟着哨兵来到师长办公室门口,她敲门进入。 “云溪,快过来坐。小吴,去倒杯茶水来。”周师长站起身,热情地招呼着。 昨天晚上,他就在现场,亲眼见到云溪在撒上自制的药粉后,伤口处的血立马就被止住了。 这样的功效不能说是强大,简直是非常强大,任谁看了都会激动,想要将之据为己有。 还有绍清良那个老东西,今天一大早就过来找他,拐弯抹角想要从他嘴里打听云溪的住处。 据他所说,那药粉除了有止血的功效之外,还能有效的预防伤口发炎,而且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本来周国安就没打算透露云溪的信息,现在又有了专业人士的大力肯定,他就更加不会告诉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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