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孔元柳浑身剧抖,低着头,恐惧着……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败在季川的手里。 要知道他是孔家老祖! 是大人物! 对付一个修武不足二十年的渣滓。 怎么就败了呢!! 他不甘道:“不可能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打听到的消息,你分明就是个从华海来的废物!” “如果我是一个废物,有资格让孔溪奉我为主么?”季川淡淡反问。 孔元柳怔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确实如此! 孔溪是他孔家的长老,坐拥无上名利,却甘愿背叛孔家向季川臣服,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反过来说,孔溪岂不是一直在给孔家机会? 如果当初凭借这一层关系,孔家成功站队,无疑上了一艘航空母舰! 可是这样的机会,却被他亲手葬送了! 孔元柳心中极其复杂的想着,一时间,后悔到了极点!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理解,季川年纪轻轻,为何能有这种本领? 打从娘胎修炼,也根本不可能的啊! 只不过,随着季川拔剑的声音响起,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看见,季川眼神极其地平静,把剑横到了他脖子上。 季川要杀他了。 孔元柳心想着,突然就猛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季川确实比他厉害! 神州浩土,能人异士众多,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季川,就是个妖孽啊! 他孔元柳自诩站到山巅,可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他不过是一只不起眼的蚂蚁。 然而,同样的道理…… 此刻站在他面前,掌控他生死的季川,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又何尝不是? 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孔元柳今天确实要死,但得罪大人物的季川,也活不久了! 一念及此,孔元柳抬起头,不屑的笑了:“季川,你杀了我又如何!你得罪了杜天,还不是要死!” “不妨告诉你,杜天如今已入化境,实力大涨!你虽然很强,但是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他很快就会找到你,你完了,你完了!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只听“噗嗤”一声响起,孔元柳的笑容僵持在脸上,因为季川手中的剑,已经割破了他的喉咙。 “废话太多。” 咚! 孔元柳的头颅轰然落地,当场斩杀。 随着孔元柳被杀的这一刹那,顿时,尖叫声四起,所有孔家人无不是抱头逃窜。 但是,他们没有机会了。 剑气不断袭来,不稍片刻,地上便横七竖八的倒下一大片尸体! 看到这幕,远处的孔曼踉跄着摔倒在地,眼泪从眼眶里滚落。 她早知道会是这种下场。 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没有错! 孔家不该招惹季川的。 现在好了,孔家要完了! 几乎所有人,被恐惧笼罩,扑通跪地,带着哭腔大喊:“季先生饶命啊!” “这都是孔厉的主意,不关我们的事啊!季先生饶命……” 季川环视一圈惊恐万状的孔家人,冷冷道:“跪下,给你们一个痛快。” 虽说季川总不吝啬施行善举,但是真正做起狠事来,却也是毫不留情。 机会他不是没有给过,只是孔家人都错过了。 一切没有重来。 因此,即便孔家众人哭而认错,季川还是要杀他们。 而听到季川这句话,孔家人则是彻底绝望! 下跪,还是要死。 这青年竟然如此狠心。 他真的要把整个孔家灭门才满意吗! 咔嚓! 离季川最近的一人脑袋搬家,尸体倒地,鲜血不停地从断口处喷涌。 轰! 一众孔家人,开始颤抖! 季川开始杀了人! 这时,一道倩影冲了上来,直接跪在了季川的面前:“季先生,求求您饶大家一命,我愿为你当牛做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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