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邹家林没反应,苏漓继续补充道:“你看这次又没多少,上次那几千万我都不在话下,难不成你还怕吗?” “你这张嘴啊,那可真是能说会道!”邹家林紧紧捏着她的下巴,言语表情里满是讥讽。 “实话跟你说,今天咱哥儿几个就是来收帐的,你最好是乖乖听话,否则…”说着,邹家林便开始环视着房间。 见此情景,苏漓内心仍然在感慨自己有先见之明。 要是把阳阳留在这里,那此刻就一定又一次的成为了他们威胁苏漓的工具了。 苏漓抬头望着这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还有那些个站在门口的保镖,心里顿时就觉得凶多吉少了。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 “哥,我再怎么样都是有信誉的人,也不至于说你们今天全来要钱吧?” “怎么不至于?我劝你别给咱们耍什么花花肠子,赶紧去准备钱啊!” 见他们软硬都不吃,没办法苏漓只好佯装成去拿钱的样子。 来到房间将门反锁了之后,她趴在窗户上看了看,谁知这楼的高度一下子就让她回到了现实。 想要从窗户往下跳根本就不现实,这可是十几楼啊,那跳下去人不就没了。 可是现在要钱她也确实没有,情急之下,苏漓只好再一次给秦泗打了电话。 然而,秦泗对于这个电话早有预知。 “有事就说。”他霸道的说着。 “那个…我突然想起阳阳学校之前不是有个活动吗,我都忘记跟你说了,那个…” 见苏漓这样说话吞吞吐吐的,秦泗干脆就直接反问着,“直说要多少钱。” “其实不需要太多的,小孩子学校的活动费用都不多。只是…如果可以的话,那你可以把下个月的生活费这些给我吗?” “不是才刚给你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没有了?” 秦泗越是这样问,苏漓就越是心惊胆战。 他以前从来都过问这些事情的,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外面的那些人已经有些坐不住开始不停的催促起来,虽然着急,但是苏漓也不能让秦泗听到任何声音。 “不是啊!我想着阳阳现在不是在你那边吗,我这段时间也可以好好的调整一下自己,就…秦泗,算我求你了行吗?” 说着,苏漓的情绪突然崩溃了。 再这样拖延下去外面的人可就直接硬闯进来了,到时候她怎么能够承受的住。 “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开始去了?” “没有啊,怎么可能!我不是都答应你了不会再去了吗!” “好吧,既然没有那就这样吧!我这边挺忙的,最近都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想说实话了再说。” 就此,秦泗挂断了电话。 听他的意思,似乎已经知道苏漓又陷入困境了。 可是这一切应该怪谁呢?还不是怪苏漓自己。 要不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么多让人烦心的事情。 和苏漓不一样,方世妍在家带着阳阳就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样。 虽然阳阳和他们刻意保持着距离,但方世妍也没多想,毕竟是小孩子嘛,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接触了才会这样的。 “阳阳,阿姨先给你换药好不好?咱们一会儿换了药再继续玩。” “嗯。” 争得了阳阳同意后,方世妍一圈一圈的开始拆着纱布。 越是到后面,方世妍的动作就越慢,她怕欣慰自己的粗心大意导致阳阳手背上烫伤的皮直接被撕掉了。 当取完了纱布之后,阳阳整个溃烂的手背暴露在方世妍面前,她瞬间就背对着阳阳,眼泪刷刷的就掉了下来,她甚至都没有勇气再看第二眼。 阳阳看出了方世妍的想法,于是奶声奶气的安慰道:“没关系的阿姨,已经不痛了。医生叔叔说了,只要每天都擦药很快就会好的。” “嗯对,以后阿姨每天都给阳阳擦药,争取能够早点康复。”方世妍哽咽的回复着。 这么懂事可爱的孩子,苏漓是怎么忍心的? “阿姨轻轻的,但是可能也会有点痛,你忍一下好不好?” 说完,方世妍用棉签一点一点的沾着药膏然后轻轻的涂在阳阳的手背上。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才擦完,在擦药的过程中阳阳也被方世妍的母爱给感动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想着,如果方世妍是他妈妈的话,那他一定是一个很幸福的孩子。 “谢谢你阿姨!” “不客气!阳阳,你听阿姨跟你说,从现在开始你就要跟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你不要有任何的负担好不好?” “好,我知道了阿姨。” 虽然阳阳答应得很痛快,但是方世妍知道他心里是没那么容易接受的。 不过不要紧,反正以后阳阳也一直在这里,感情嘛慢慢培养就行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漓到现在都还害怕得不敢出房间门。 不过那些来要债的人也不是非得把她往死里弄,只不过就是吓吓她而已。 “苏小姐,这都快一个小时了,到底筹到钱没有啊?” “别急,马上!我已经在打电话了。” “哥儿几个可没什么耐心了啊!我数三个数,你马上把门打开,不然我们可就硬闯了。”biqubao.com 苏漓知道邹家林是不好惹的,其他那几个人大概也是这样。 毕竟是开贷款公司的,要是人不狠的话,怎么会成功。 在他们不间断的恐吓之下,苏漓还是畏手畏脚的出来了。 “邹总,咱们能不能再多宽限几天,就几天就行。” “那可不行!我这边你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了。” “给你多算点利息还不行吗?我求你了邹总。”苏漓已经没办法再保持理智,她只能不要尊严的乞求,或许这样人家才会放过她一马。 她跪在地上不停的搓着手,言语举止尽显卑微。 “嗯…想要多宽限几天也可以,不过…咱们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你。” “那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苏漓眼神充满着恐惧,这个房间一窝全是男人,他们不会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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