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呢?” “回去?你是说…” “没有,是我自己想要问的。我只是突然有点想妈妈了。” 阳阳反驳的很迅速,就像是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这种事情了一样。 深怕晚一秒钟自己的身体就会受到伤害。 “阳阳,你跟爸爸说实话,是不是妈妈让你故意这么说的?你知道,小孩子撒谎的话是会长长鼻子的哦。” 听着这话,单纯的阳阳立马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就因为他的这个举动,哪怕他不愿意承认,秦泗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苏漓的主意。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重新换了一个问题。 “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知道吗?” “我…妈妈她想要自己一个人待一段时间,所以…” 阳阳不是不知道真正的原因,虽然他小,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说了之后就会有很多的麻烦。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阿姨要是知道你回家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该了解的秦泗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看来也是时候要认真的去和苏漓好好谈谈了。 不过在这之前,秦泗得先做好充分的准备。 “最近我都有空,不过就是口袋空空啊!” 秦泗他们前脚刚走,苏漓后脚马上就开始约局了。 “不瞒你说,我这最近的手气实在不行,已经没钱了。你看你那里能不能余点儿给我,等我赢了马上就还给你。” 秦泗给的那些钱,即便再多,但也不足以让苏漓这样挥霍。 这跟在大街上撒钱有什么区别? “好好好,那我现在马上过来,你介绍的话利息应该会低点儿吧?” 哪怕没钱,但苏漓也没放弃要去玩的想法。 更何况现在阳阳在秦泗的身边是足矣保证安全的,就算是邹家林找过来她也不怕。 秦泗刚停好车正准备进屋,下一秒时景瑶也正好把方世妍给送回来了。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也不…” “阳阳!天呐老公,你把阳阳接来了!” 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方世妍的情绪就已经跌宕起伏了。 虽然看着秦泗的时候也还算不错,但是再看到阳阳之后,那简直是可以用兴奋来形容。 “阳阳,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包扎得这么厚?” 然而开心还不到一分钟,方世妍的注意力就被阳阳的手给吸引了。 看这架势,应该是伤得不轻吧? 方世妍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伤口,她甚至都不敢去摸一下,深怕一点点力都会让阳阳承受痛苦。 “老公,阳阳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回家再说,外面这么冷,小心别感冒了。” 要不是考虑到阳阳,方世妍非得要现在知道原因不可。m.biqubao.com 才刚进屋,方世妍立刻又问了一遍。 没办法,秦泗只好再阳阳回到房间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 “啊?苏漓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这大晚上的竟然也放心让孩子一个人在家里,真是气死我了。” 方世妍马上也要当妈妈了,即便阳阳不是她亲生的,可是只要代入母亲的这个角色里面,就会忍不住的谴责苏漓。 这哪儿是一个当妈妈的人能做出的事呢? “没办法,现在苏漓的心思已经不在阳阳身上了。” “既然这样,那就早点把抚养权拿回来啊,这样阳阳就能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了。” 这放在自己眼前还放心些呢,要是再回到苏漓身边,上次是被开水烫伤,那下次又会是什么呢? “我还正在准备,既然都决定要这么做了,那就得有十足的把握才行。” “我先去看下阳阳。” 方世妍转身来到厨房,给阿姨说了一下准备些水果和零食后就来到了阳阳的房间。 他的房间阿姨每天都会打扫,所以即便是一直没住,但也不影响什么。 “阳阳,你在玩什么呢?” “阿姨,我在玩乐高。你看,这是我之前搭建的。” “好棒啊!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你的手好不好?一会儿阿姨给你送点零食和水果,晚上你想吃什么啊?” “都可以。” 或许是太久没见,阳阳对方世妍的距离感还是比较明显的。 两个人之间始终都像是隔着一条鸿沟一样,方世妍倒是没什么,主要是阳阳。 “记住,这件事情要快,而且我不希望打草惊蛇。” 客厅里,秦泗正在电话吩咐着什么,挂断后他的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几天后,助理那边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你的意思是说最近她一直都在,从来没有间断过?” “是的,而且根据我的调查,苏小姐现在已经身负巨债了。” 助理将自己调查到的资料全部都拿给了秦泗,他拿起来一看果然是。 看来这个女人上次是一点记性都没长。 “你马上去安排一下,让这些机构立刻去找她要钱。” 这一时半会儿,苏漓要是杯所有人同时要债的花,她一定是应付不过来的。 而秦泗之所以这样做,那也是为了拿到阳阳的抚养权。 虽然靠着现在的这些证据,苏漓已经完全没资格抚养阳阳了,但他就是要把事情做的再绝一点。 那些机构虽然是贷款机构,但是怎么着也会给秦泗一些面子,听他的安排。 这说不定要是表现好,秦泗还会给点儿奖励呢! “咚咚咚,咚咚咚…” 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直接将在沙发上睡觉的苏漓给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外面的敲门声还不断的在响,也许是缓过来清醒了一些,苏漓便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谁啊?”话音刚落,在门打开的同时,一双有力的手也迅速的掐着她的脖子。 刹那间,苏漓就完全的清醒了过来,还不到五秒的时间,她整个脸都变得通红。 她拼命的挣扎着,可是那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任凭她再怎么反抗挣扎都丝毫没有半点作用。 终于在苏漓快要窒息的前一秒钟,那个男人狠狠的将她甩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你们,你们是谁?” 苏漓趴在地上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她都还没缓过来,接下来的画面又一次的让她陷入了窒息。 邹家林,黎明,还有其他几个贷款公司的负责人居然一同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这种场景也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苏漓此刻别提有多紧张了。 “你们…怎么来了?”她鼓足了勇气问道。 邹家林马上走上前半蹲在她面前,一脸挑衅的说道:“苏小姐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啊?说好了要还钱,怎么最近几天都没动静了呢?” “邹总,你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不是说好了要再宽限我几天的吗?难不成我还会耍赖啊。” 苏漓厚着脸皮说着,但现在她的这些说辞早就已经没法儿敷衍他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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