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么长时间,袁大师一点儿也没画?】 【看到袁大师没有动笔画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手机卡了,结果看了一眼旁边的白锦,发现白锦那边就好好的,袁大师这边不行。】 【照理说,那么长的时间,袁大师就算要画的作品很复杂,不可能一点儿也不画吧?】 【对啊,哪怕是个未成品,至少也可以证明她的实力,让他们粉丝们继续相信她吧。】 【说实话,一开始我还真的很相信袁大师这个人,但是看到这里,我倒是觉得,白锦才是冤枉的,当年到底是谁抄袭谁还要另说。】 【就是就是,而且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有看见袁大师在网上发什么解释,不会真的就是心虚,不敢再继续和我们解释吧?】 【有可能,毕竟有些时候,解释得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快,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会当年的事情,真的是袁大师抄袭白锦的作品,现在不画估计是怕事情暴露吧?】 【如果是没有开始比赛之前,我肯定要质疑楼上的话,但现在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不是我说,你们能不能给袁大师一点儿信任啊?反正我是相信袁大师!袁大师大学时期的老师也说过,袁大师这个人很努力。】 【老师的话还能有假?更何况,我相信努力人肯定有收获,这些荣誉就是袁大师的。】 【对啊,袁大师没有动笔,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隐情啊?我反正是一直相信袁大师的。】 【真的是对你们这些粉丝无语了,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洗白,别一会儿被打脸了!】 【今天天气这么热,你们看过哪次国画比赛是在露天大坝上的啊?我猜肯定是袁大师觉得热,或者不适应这样的比赛场地才这样。】 【我也觉得有可能,毕竟环境有些时候真的很影响发挥,想袁大师那样厉害的人,肯定不允许自己的作品有一点点瑕疵,在那种地方画画,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作品有瑕疵呢?】 【也就只有那些普通人不会在意这些,不是说厉害的人,多少都有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怪癖吗?袁大师肯定就是这样的,我相信!】 【是是是,你们袁大师都是对的!】 【我真的是服了啊,你们这一个个狡辩的本领太让我刮目相看了,辩论大赛和律师事务所没有你们的存在,简直是他们一大损失。】 【都这种时候,还能洗白,也是牛!】 【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袁大师脸上的表情全是慌张,你们是选择性失明吗?】 【天呐,我怎么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个地方,能不能让我们这些正常人上火星生活?】 【那些给袁大师说话的人,不会是袁大师自己找的水军吧?我想问一下,你们多少钱一条啊,如果合适,带着我一起和你们挣钱。】 【袁大师应该不像是会找水军的人吧?就算袁大师当真抄袭了白锦的作品,但是袁大师成名的这些年,没有爆出过一点儿黑料吧?】 【这么一说,突然觉得有点儿道理啊!】 秦会长看着那些不清醒的网友发言,气得在苏家别墅来回踱步,嘴里也一直骂骂咧咧。 “气死我了,那些人脑子都被狗吃了吗?” “事实明明已经摆在他们面前了,他们居然还装瞎,那么卖力的帮着袁梦梦说话!” “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个袁梦梦到底有哪里好的啊?说她有颜值,路过的狗都比她长得好看,说她有智商,做个事还能露出马脚。” 秦会长一个人自顾自的说了老半天,愣是没有找到秦会长一个优点,甚至还把她全身上下贬低了一遍,觉得不解气还要拉着苏老爷子一起跟着他,好在苏老爷子对这些事没兴趣。 他要做一个文明人,怎么能随便骂人呢? 桑桑和白老太太坐在一起,看见秦会长骂骂咧咧,丝毫没准备停下来的意思,桑桑一时之间有些不敢上前打扰,侧头看向白老太太。 如果问白奶奶,白奶奶看见网上的事情,肯定会伤心,她不想白奶奶看见那些话伤心。 想了想,桑桑默默从白老太太身边走开,不紧不慢的朝着苏老爷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仰起头,露出一副懵懂的样子:“爷爷,网上是不是还有好多人说白奶奶话坏啊?” 苏老爷子摇了摇头:“倒不是说你白奶奶坏话,就是袁梦梦那杂……”意思到自己差点儿说了脏话,苏老爷子赶紧笑着改了口。 “就是袁梦梦可能在网上找了人帮忙,现在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相信你白奶奶。” 桑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稚嫩的小脸带着严肃,苏老爷子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 不过听没听懂,这些事情也不用她操心,他们很快就能把白老太太的事情解决完。 顺便把袁大师做的丑事全部爆出去。 那种恶人就应该被所有人唾弃!!! 桑桑问完苏老爷子,没再继续说话。 四哥哥和她说过,这个社会其实是很复杂的,总有一些让他们意想不到的奇葩人,尤其是在网上,完全可以算是奇葩聚集地了。 她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是看到现在秦会长骂着网上的那些人,好像也懂了一点儿。 “唉……”桑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要解决这件事,为什么这么难啊?m.biqubao.com 如果能找到,当时袁梦梦偷白奶奶的作品的证据就好了,只是听白奶奶的意思,这件事都过去很多年了,如果想要找到证据很难。 桑桑正失落之际,余光瞥见家里的监控。 像是想到了什么,桑桑眼睛猛然睁大,原本还在头顶的那片乌云突然散去,变得明朗。 监控! 三哥哥! 三哥哥那么厉害,肯定能找到监控! 她才不相信,那些比赛的地方没有监控。 桑桑一边想着,一边趁着没有人注意她,悄悄的离开客厅,朝着苏宴房间的方向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29/768877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