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会长说到做到,答应白锦之后,立刻找到袁大师,直接通知袁大师到时参加比赛。 一开始袁大师还有些犹豫,不愿意参加比赛,还说秦会长没有权利逼她,直到秦会长拿出袁大师的把柄,袁大师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事情不被爆出来,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答应。 秦会长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私家侦探那边收集的证据,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当年白家父母出事,小锦一个人支撑着诺大的白家,为了白家不落到其他人手中,小锦没日没夜的工作,只为了能够手握白家。 那段时间,小锦几乎是每天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有,甚至没有时间怀疑他父母的死因。 这些他都一直看在眼里,也是打心底的心疼小锦,想要帮忙,但小锦说什么也不愿意。 秦会长只能做摆,没再提帮忙的事情。 好在他当时留了个心眼,派人去查了一下当年白家父母莫名其妙遭遇车祸的真相。 这个真相也是前几年,袁大师老伴被关进去之后,他才慢慢根据线索拼凑出的真相。 白家父母表面上是袁大师老伴害死,但是这件事的主谋却是袁大师,袁大师的老伴说到底,也是识人不清,被袁大师给利用了。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他还要留着袁大师,让袁大师参加比赛,还小锦一个清白,他早就把袁大师这样表里不一的人举报进去了。 怎么可能还让袁大师过得这么逍遥自在? “秦会长,这是这次比赛的相关资料。” 助理走进来,将手中的文件递给秦会长。 秦会长接过文件,专心致志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只为了能早日将比赛的事情安排妥当。 因为着急还白老太太一个清白,秦会长安排比赛的时间十分紧急,网上不少网友甚至还没有消化这个消息,就已经到了比赛当天。 为了公平起见,比赛场地他们特意选在了一块露天广场,并且周围全是手机直播镜头。 周围也是围观的路人或者好奇的网友。 这样一来也大大预防了作弊的可能。 肯定小锦不是不会作弊,就是袁大师! 不过很快了,很快小锦就是清白的了。 大家亲眼见证比他们解释一万句有用。 “本次比赛一共三个小时,比赛开始!” 白锦拿到画笔的那一刻,脑子里便已经有了大概思路,哪怕已经很久没有拿起过画笔,白锦画画的手法却一点儿也生疏,行云流水。 反观袁大师就不一样了。 袁大师看着面前的宣纸,拿着画笔的那只手抖个不停,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白锦,发现她早就甩开她很多了,袁大师心里不禁着急。 可哪怕她再着急,她也迟迟动不了笔。 这时,围观的路人和网友也发现了不对。 “奇怪,最右边那个人怎么一直没动笔画啊?我看她旁边那个都已经画了那么多了。” “不知道啊,会不会是没有想好主题?” “我听说,这个比赛之前他们在网上就说好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没想好主题?” “我记得,最右边那个人不是很厉害吗?我看网上那些人还说,最右边那个人旁边的那个人,之前抄袭她的作品被人给发现了。” “真的假的?可是现在这个样子,谁抄谁还不一定呢,怎么可能是画画那个人抄袭?” “可不是吗,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虽然我不懂她们画的东西,但是光看样子就知道,那个人画画的人技术了不得呢!” 周围都是一些跳广舞的大爷大妈,对于网上发生的那些事情,了解得不是很清楚。 这也正是秦会长的目的之一。 之所以选在公园这种老年人多的地方,就是考虑到网上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哪怕最后真相大白,知道的真相也只是网上的那些人。 他不仅要让网上的人知道真相,还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袁大师这个人的真面目! “时间到!”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白锦自信的放下手中的笔,抬头挺胸,脸上满是从容淡定。 对此,袁大师可就不一样了。 看着崭新的宣纸,袁大师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慌张,暗戳戳的偷看着正在直播的手机。 网友们不会是因此说她什么吧? 如果让他们知道,当年其实是她抄袭的白锦的作品,甚至好几次比赛的作品也是通过多个作品集合,她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还有秦会长! 秦会长手上还有她的把柄,如果秦会长把那件事情说出去,她是不是也要进去坐牢?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后背发寒,随机脸色也逐渐变得煞白。 秦会长可没有管袁大师此刻是什么表情,走上前,认真看了看白锦和袁大师的作品。 完完全全的将两幅作品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比赛结果就交由大家自行决定好了。” 比赛结束,周围围观的人群也慢慢散去。 桑桑见状,赶紧跑到白老太太面前:“白奶奶,你刚才画的好厉害呀!桑桑也想学!” 对上桑桑期待崇拜的眼神,白锦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桑桑的脑袋:“好好好,不过桑桑想学这些,还要学习很多技巧。” “嗯嗯嗯!桑桑不怕困难!” 苏老爷子今天罕见的没有上前把桑桑单独拉开,而是自顾自的跟在桑桑和白锦后面。 他和他宝贝孙女相处的时间还有那么多,他可不着急现在,何况和他抢孙女的又不是苏家的人,那可是桑桑的老师,他没那么小气! 最近这段时间,一定是苏老爷子人生中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时间,苏家所有人这段时间都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太多时间回家陪桑桑。 因此,陪桑桑的重任自然落到了他身上。 真希望家里那些人一直都这么忙,这样,他以后每天都能陪着他乖巧的宝贝孙女了! 苏老爷子美滋滋的幻想着。 一众人赶回苏家的路上,网上也炸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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