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林澈冷哼一声,出手封住云羿安周身大穴,随后出手将其裹挟入一间无人的房内。 或许是身在秦府的地盘内,云羿安看上去依旧没有什么惧色。 “你若是在这里杀了我,你们两个不可能逃的出去。”云羿安淡淡道。 他的身份可不比那些守卫,秦家核心身份者都是有生命玉符在秦家祠堂的,如果云羿安真的被林澈杀了,秦家强者会第一时间知晓,并立即封锁整个秦府。 面对着秦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林澈与羽师倩也很难全身而退。 “我当然不会选择在这里杀了你,但你听过有一门艺术叫逼供吗?”林澈玩味地看着他道。 “这个我熟,我在天诛学了不少这样的艺术。”羽师倩嘴角露着邪魅的笑意。 只见羽师倩掌心涌现出一枚锋利的花瓣,随后那枚花瓣便自行飘到云羿安左眼处。 他的睫毛被花瓣割断,下一刻,那花瓣便紧贴着他那透着惊恐的眼球。 云羿安面色无比难看,林澈的狠辣他可是见识过的,而羽师倩作为当年天诛的九尊之一,她的手段想想就不寒而栗。 “你到底想要什么?”面对着二人一唱一和,云羿安最终还是绷不住了,他可不想在自己被人折磨的不成人样。 毕竟林澈当初都敢在佛门外斩他一臂,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早这样就对了,但是你这个行为可不太好。”林澈瞥了一眼云羿安的左手,此时他的手正呈一个双指紧捏之势。 很显然,云羿安想找机会取出玉符捏碎,只不过林澈的剑意一直抵着他脖子,他不敢冒险。 “啊!”云羿安痛苦一声,手中五根手指竟被林澈一剑全部斩断!m.biqubao.com 当初林澈斩了云羿安一只手,虽然仗着云夏皇族神医与丰富的天材地宝得以复原,但那痛苦可是实打实的。 如今他五指又被斩断,十指连心令这位皇子痛的睚眦欲裂。 “我不想再看到类似的情况,否则我会很生气的。”林澈看着他淡淡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云羿安痛苦道。 堂堂云夏皇子被人如此欺辱,云羿安此时恨不得诛了林澈九族。 “我问你答,一句话敷衍或是欺瞒,小倩会让你感受到花的艺术。”林澈淡漠道。 云羿安点了点头,面对着这两位心狠手辣的主,他此刻还能有什么办法? “姜婉儿在哪?”林澈直接了当道。 云羿安眉头紧皱,“我将她带回秦府之后,我娘就将她带给我外公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哪,我没骗你!” “哦?”林澈漠然地看着他的眼睛,此时云羿安眼中只有惊恐。 “连这都不知道。”林澈不耐烦道。 “背后指使秦洛依的人是谁?你们秦家究竟在密谋什么?”林澈继续问道。 云羿安露出恐惧之色,但在林澈目光的注视下,他还是应道:“我也知不道娘亲究竟在为谁做事,我只知道“那个人”手下有着好多高手,甚至还有几个道心四重的! 而且“那个人”曾经略使手段便治好了困扰了娘亲十几年的内伤,还帮我外公突破到了道心四重之境!” 云羿安一五一十说道,林澈看得出来,他知道的似乎也就这么多了。 不过林澈与羽师倩心中却是极为震撼,能出手帮别人突破到道心四重?恐怕林天然也没这个本事吧。 道心三重以上已经是世间绝顶之强者,其中武道境界的瓶颈只能依靠自身领悟,任何外界手段都不可能帮助武者在道心境有所突破。 否则岂不是连世间绝顶强者都可以量产了? 而林澈更惊讶的是,云羿安说那人手下居然还有道心四重的强者! 放眼整个天下,道心四重的强者一只手都能数出来,而在“那个人”那里却只是手下? 林澈强掩着心中惊骇,语气依旧淡漠如初。 “说实话,你回答我的一点用都没有,也可能你是在故意瞒着我。” “我知道的都说了!”云羿安连忙吼道,此时他心里防线都已经崩塌了。 林澈的剑气在他周身缓缓游走,羽师倩的花瓣也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那我再问你一件事,当年秦洛依为何一定要抓回楚溟,还有,我一进皇城你们就想除掉我,这个事我不信你不知道。 还有姜家的事,我需要你如实讲给我听,这决定了你接下来的痛苦程度。” 林澈问出了心中所惑,一旁的羽师倩也聚精会神地看向云羿安。 后者面色阴晴不定,显然他是很不想告诉林澈这段过往的,但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深深叹一口气,随后说道:“这也是“那个人”意思,因为楚溟似乎觉察到了他的存在。 但楚溟的本源神藏有着掌控空间法则的神秘力量,他藏身在地广人稀的北域之中,即便是“那个人”也寻不到他的下落,于是他就让我母后想办法逼迫楚溟现身!” 林澈心中恍然,原来是这样。 “继续说!”林澈虽然已经猜到了后续,但他还是要云羿安将事情完整地讲给他。 后者舔了舔嘴唇,随即继续道:“当时正是异界强敌攻打归墟之地时,父皇与国师大人都不在大陆上,母后私自偷了父皇的玉玺,假传圣旨,释放出了镇压在北域的上古凶兽——穷奇。” “那事后云皇就对这事不管不问?”林澈不解道。 云羿安苦叹一声,“我的舅舅也就是母后的亲弟弟,曾经为了九霄御神阵献祭了生命,父皇一直为此对母后有所愧疚,所以此事他并未过多责怪,但自此二人关系也一落千丈。” 林澈瞳孔微缩,原来秦洛依的弟弟便是和自己母亲一代的圣灵体质,在难怪幻空之境里,云天青曾对林天然说:不止你一个人失去了亲人! “我猜姜家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秦洛依当年令姜府孤立无援,惨遭天宫强者诛杀,还派人缠住了想去救援的楚溟。”林澈一字一句愤恨道。 这一切恩怨虽然都可以归结到“那个人”身上,但秦洛依同样脱不开干系。 云羿安面色微惊的点了点头,没想到林澈已经猜到了。 林澈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当年一切的恩怨竟然是因为这个,“那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你刚刚避而不谈的,秦洛依那么想杀我,不仅仅是怕我翻出这些陈年旧账吧。”林澈淡淡道。 既然云天青已经放过了秦洛依私自放出穷奇之事,她真正忌惮绝对不是这个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羿安连忙摇头惊恐道。 林澈死死盯着他,“我提醒你一个东西,“惑心蛊。”” 此话一出,云羿安当场面如死灰,林澈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惑心蛊”便是秦洛依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真正忌惮被提起的东西。 看到云羿安的表情,林澈便知道羽化神的情报不假,看来这惑心蛊一事是真的了。 他双眼微眯地看着云羿安,后者此时眼中已经是一片绝望。 “惑心蛊是那个人给我母后的,那是异位面的一种强大幻蛊,可迷惑人的心智。他让我母后给父皇设下惑心蛊,条件便是让秦家成为皇城唯一的霸主。” 说到这里,云羿安已经有气无力。 但他还是补充了一句,“母后起初不肯,但当时如果她不听从“那个人”的命令,整个秦家都要死!” 林澈深深地看着他,他想要的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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