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身形不禁一颤,剑皇居然也说自己是天命之子? “您认识我吗?”林澈试问道。 岳麟绯温和一笑,“当然了,你是我那徒弟楚溟的儿子,也是被圣皇星凡选中之人。” 林澈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星凡又是在什么时候选中的自己?他将天下安危所寄托之人不应该是羽师倩吗? “这个问题嘛,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时候选中的你。”岳麟绯托着下巴喃喃道。 林澈心中一惊,这剑皇还会读心术不成? “当然不是了,只是因为你现在所在的空间,完全是由我的法则凝聚而成,所以这里的一切都逃不出我的眼睛。”岳麟绯解释道。 “星凡那家伙的确选中了那个小丫头为九霄大陆逆转乾坤的关键,但她成功与否还要看你。因为她要面临的危机将极为险峻,而只有你才能护她周全。” 林澈恍然大悟,原来你自己那句“你守护大陆,我守护你”居然就是整个九霄大陆反败为胜的契机! “剑皇前辈,我有一事不明,林天然真的就是九霄大陆覆灭的关键吗?师倩必须阻止他才能拯救天下?”林澈忽然正色道。 岳麟绯微微皱眉,“这个我也不知道,如果是星凡交给那姑娘的遗命,那便让她照做。 九霄大陆未来的命运受千丝万缕的因果影响,没有任何人能真正看清这一切,但星凡绝对是所有人之中看得最清楚的那个。” “我明白了。”林澈点头道。 岳麟绯轻轻拍了拍林澈的肩膀,“林天然只给了你绯月降神诀的前七重,因为他不想你太强而超脱他的掌控,我现在将第八重与第九重心法传入你的识海,能否练成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只见岳麟绯指尖一点,一道灵光涌入林澈的识海中,后者顿时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这部纵横九霄大陆的绝顶神功便完整地存在于林澈识海中。 “至于第十重嘛,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法,它只存在于你对月神之力的领悟中,能否练成第十重也只能看你自己的际遇了。” “多谢剑皇先辈!”林澈郑重道。 有了完整版的绯月降神诀,他便有了跳出一切桎梏的资本! 岳麟绯则满意地打量着林澈,“你身怀绯月降神诀与混沌妖经两大神级功法,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或许人族的未来真的要落在你身上了。” “林澈定不辱使命。”林澈坚定道。 “我相信你,也相信星凡的眼光。”说罢岳麟绯手中居然出现了一把绝世神剑,正是那把纵横天下的绯月凌霄! “我当年凭借一门剑法独步天下,此剑名为惊霜七绝剑,看好了。” 随后岳麟绯竟亲自为林澈演示起他的剑法。 堂堂剑皇亲自示范他的剑法,此等际遇可是千载难逢,林澈连忙全神贯注地观望起来。 剑皇将一招一式都拆解开来为林澈演示,更是边施展剑法边传授他剑式的心法口诀与发力技巧。 一个时辰后,岳麟绯将惊霜七绝剑完整地传授给了林澈,后者心中惊为天人,这世间竟有如此惊世骇俗之剑法! “血月杀心剑,只有在血月逆转的状态下,才能真正发挥出其威力。这一剑,你爹当年都没学会,看好了。” 。。。 接连几天,林澈都在岳麟绯的指点下学习他那绝世无双的剑法。 用岳麟绯的话来说,此处空间是他以无上法则凝聚而成,是完全将时空凝滞了的状态。 在他留在此地的灵力耗尽之前,林澈无论修炼多久,外界都只是过了一息而已。 而有着堂堂剑皇亲自指点,林澈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这绝世良机。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在每日的潮起潮落之中,林澈的修为已经臻至圣贤中期,他的剑境更是来到了化剑登神的圆满之境! 而在岳麟绯的悉心指点之下,他的绯月降神诀也终于突破到了第七重境界! 七重绯月降神诀便可觉醒月灵圣体,但林澈没有选择觉醒圣体,因为他并不想过于高调。 直到有一天,海面忽然狂风怒嚎,天空也逐渐被黑暗湮灭。 “我的力量只能支持到这里了,你该回去了。”岳麟绯望着林澈感叹道。 这些天来他见识到了一位坚韧不屈的少年,林澈在武道一途那不屈不挠的毅力令他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前辈,我还能再见到您吗?”林澈不舍道。 岳麟绯摇了摇头,“这是我留在这世间最后的力量了,如今也即将消散,但你配得上它。” 林澈心中一怔,强如剑皇,也早已经死去了吗? “是的,诸天万界之中强敌无数,即便是我也无法傲立群雄,但我的死换来了九霄大陆几十年的安宁。”岳麟绯淡然一笑。 “前辈。。”林澈怔怔道。 岳麟绯看着林澈点了点头,一眼瞥到了他胸前的佩戴的月神之泪。 “月神之泪,真是久违了。”岳麟绯眼中流露出感怀的神色。 他一指轻轻点在月神之泪上,后者顿时迸发一道绚烂的月光。 “这。。是!”林澈惊呼道,他感到胸前似乎洋溢着一种无可比拟的力量! “孩子,我送你最后一样东西,这是你应得的。”岳麟绯神色郑重道。 只见月神之泪绽放出更加强烈的光辉,随后全部涌入了林澈的胸口。 霎时间一种所向无敌的力量涌入林澈的四肢百骸,他身上的皓月之灵变得圣洁无暇! 林澈的灵力变得和岳麟绯相同,正是月神之力! “如今你的灵力已经完全转化为月神之力,去吧,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世界现有的规则与宿命,就去打破它。”岳麟绯慈祥地笑道。 “我会的。”林澈看着岳麟绯喃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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