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绫音面色也是越来越凝重,同等修为之下,她的力量显然没有林澈强横,只能靠着自己高他一等的战斗方式占点优势。 这时,林澈忽然一招天戮流光将周身全部的寒冰击成粉碎,随后一气呵成之间施展出了一招落瑕孤月! 绫音一手向前凝握,一只凭空而现的寒冰巨手死死握住这招无暇剑意,而她的头顶却忽然降临下一道毁天灭地之剑——神罚天降! 与此同时,她的身后更是有一条巨大的金色苍龙横冲直撞而来,强横的龙爪就要一招将其碾碎! 绫音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澈,这少年的手段当真是层出不穷。 “永冻冰霜。”绫音口中默念,随后她身体上每一寸肌肤瞬间布满冰霜。 林澈的几道攻击同时攻在她的身上,却全部止于那层冰霜之上! 林澈一愣,一层看似薄薄的冰霜竟是坚不可摧的屏障,而且他能感受到自己那超强威力的剑意在接近她时便已被其冰霜所冻住,失去了大部分攻击力。 真是好手段!林澈不禁感叹道。 “你赢了。”绫音身上寒霜随意念褪去,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澈。biqubao.com “你更胜过你爹当年。”绫音由衷道。 后者摸了摸头讪笑道:“是前辈您手下留情了。” 随后绫音便给林澈讲了许多当年楚溟的事,还亲自出手检查了他体内的情况。 绫音眉头微微皱起,“楚溟在你体内的封印很强,但无法一直维持,我出手再为你加上一道封印,如此一来起码半年之内那力量不会再来蛊惑你。但想真正控制这力量,还是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多谢绫音宗主。” “不必谢我,既然你如今已是我玉寒宗弟子,我便交给你一个任务。” “宗主请讲。” “还有一个多月便是举世皆知的东域武道大会,届时九霄大陆各大势力的天才弟子都会齐聚东域,许多势力路途遥远会提前赶来。 与我们排名相近的两个宗门每次这个时候都会让自己的顶尖弟子来与我们武道交流,实际上便是切磋一下年轻一代的实力,和探轻彼此的深浅。 如今我玉寒宗最天才的弟子是我徒弟冷扶摇,但她现在还在闭关无法抽身,所以我要你帮我打赢这场头前仗。” “冷扶摇是您徒弟?”林澈一脸无奈道。 “是,我知道你和她或许有矛盾,此事你自己解决,但这次武道大会玉寒宗是要靠她的。”绫音淡淡道。 “明白了。” “还有,樽龙在信中提到的云皇被人控制心神一事牵扯重大,万万不可再向任何人透露。”绫音神色严肃道。 “我知道,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真不敢想象九霄大陆究竟面临着怎样的强敌。”林澈幽幽叹道,连云夏的主人都被别人控制了,这简直太可怕了。 “其实我也早就有所怀疑,因为当年的云皇不是这个样子,可后来他却接连做出数件令天下人寒心的事。如今九霄御神阵破碎在即,天下邪道以及隐匿在各地的异族强者都在虎视眈眈,你只有尽快成长起来,才能在这乱世之中自保。” 还有,我觉得玉寒宗内有邪道卧底,你暗中帮我留意一下。” “好。”。。。 三日之后,林澈依旧在自己的小院练功,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子已经在玉寒宗传开了。 凭一己之力独战一队刑堂弟子,还废了天榜第三的白傲,更重要的是,林澈不仅没受到宗主的责罚,牵扯到此事的大长老孟青松却受到了责罚,他辞去了大长老之位,并自罚在后山思过半年。 白傲虽是始作俑者,但由于已经被林澈废了双腿,也并未遭到更多的责罚了。 而林澈虽然没有拜镇宗长老为师,但他的身份已经晋升为了核心弟子,享有核心弟子的诸多资源和权益。 一时间林澈的名字也成了玉寒宗弟子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均在猜测他与宗主绫音的关系。 对此,林澈倒是不以为意,他如今已经摸到了一丝天玄境的门槛,就待时机成熟一举突破了。。。 天宫,半亩幽池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 羽师倩在幽池之中闭目运功,浸湿的衣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姿,在幽池间的氤氲之息间若隐若现。 有天宫幽池的疗养,再加上羽千绝亲自为其疗伤并每天给她各种天材地宝灵药,羽师倩的经脉如今已恢复了七七八八。 最主要的是,羽师倩还一举突破了化神境! 并且修炼了羽家世代传承的神功——千莲妄生功! 此功便是由传说中盘古神功上部功法的四分之一衍生而来,四大家族各占一部,只有世代家主才可以研习。 此功修炼门槛极高,需要圣贤境的修为才可修炼,但羽师倩由于自身资质逆天,不仅得到了“圣皇”的传承,利用四年时间习遍云夏历代剑道绝学,武道一途早已融会贯通,再加上有万剑之灵如此逆天之物加持,本身实力早已超越了一般的真圣! 羽师倩伸出一只手,白嫩如玉的掌心缓缓摊开,一只洁白无瑕的莲花自其掌心绽放而出。 小巧而精致的莲花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看似娇嫩弱不禁风,可羽师倩却是知道,自己所有的攻击手段加起来都没这朵小巧的莲花强大! 这是千莲妄生功与她本源神藏完美融合之后的形态——剑心妖莲! 当初羽千绝现身时地藏菩萨还想与之一战,但当他看到那朵黑色莲花之时,便不顾一切的逃命了。 这时,羽师倩忽然神色一凝,手中莲花消失不见,两道人影自远处缓缓走来。 “羽师倩,三个人一起的任务,只有你一个人活着回来了,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他们两个是你杀得?” 金面客的声音传来,而在金面客身边的则是一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坤宫宫主——剑无痕! 羽师倩自幽池中一跃而出,稳稳地站在了清幽如镜的水面之上,甚至不溅起一道涟漪,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不用怀疑,就是我杀的。”羽师倩看着二人淡然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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