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也是个喜欢占便宜的主儿,既然别人都能为了宝物心动,黑心下死手去绑架人,她为啥不能趁火打劫一下呢? 其实她真的太低估自己了,她何止是占小便宜,简直是雁过拔毛,人过留财,狗都不放过那种。 赵铁一听就知道王秀秀想干什么,这是想找他要好处呢。 这女人可真不是个什么善良之辈! 他这真是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东西还有一分钱没捞着,现在自己要往出来掏棺材本了。 思索再三,他一咬牙。 “我们家有一本跟侯家齐名的祖传菜谱。我保证这全世界只有这一本,而且用的材质非常特殊。也算是无价之宝了,我把这个送给秀秀,你看能不能放了我们父子两个。” 这个时候赵铁只能舍财不舍命了,只要放过他们两个,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没了命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菜谱呀…………” 王秀秀撇嘴,脸上带着一丝嫌弃的神色。 “我对这东西不怎么感兴趣,不过看来这也是现在你能拿出最好的东西了吧,还算你识相。” “可是这东西只有一件,你们却有两个人。怎么算也是我吃亏,这样吧,你们两个商量一下,看这活命的机会给你们谁合适。” 赵铁简直想要骂娘,他把祖传的东西都拿出来,还她吃亏了,什么破歪理这是? 王秀秀才不想这样善罢甘休,他们手里绝对不止菜谱这一件宝贝。 曾经有个伟人说过,这宝贝就像是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还是有的。 父子两个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活命的机会只有一个,谁不想要,他们两个都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不可能做到谦让! “爸,你想想办法呀。我们两个一个机会怎么够?咱们家不还有一个当初贵妃娘娘御赐的凤冠吗?这东西也是无价之宝。拿出来肯定也能换一个活命的机会。” 这赵易到底是年轻了,沉不住气,直接把老底交代了出来。 赵铁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神色,他这个儿子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脑子装的都是浆糊,这么快就全说了。 只要他们沉住气再求一求,说不定他们还能留下这个凤冠,现在儿子直接说出来,不拿出来肯定是不行,他怎么生了这么一个败家的玩意儿,没有了凤冠他们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对,易儿说得对,我们家还有一个当初贵妃娘娘御赐的凤冠,秀秀,我们愿意把这两件东西都交出来,你就放我们两个一条生路吧。” 哈哈,这赵易真是一个坑爹的玩意儿,她还没怎么吓唬呢,就把家里的老底儿都交代出来了。 “就这两样吗?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赵铁气的白眼一翻,这姑娘家家的怎么心眼子这么多,还这么贪心,他的棺材本都交出去了,还这么不知足。 “没没有了,我们家只剩这两个传家宝了。” 看来真的挤到底儿了。 “嗯,看在你们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决定给你们两个一条生路。” 她转头看向秦三贵, “麻烦秦先生派人跟着他们俩,把他说的那两个宝贝都拿回来。赵易还是留下吧,赵伯父你去。” “可千万别想着耍什么花样,你这岁数这么大再生儿子应该是生不出来了,这赵易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赵家估计也要绝后了。” 王秀秀让赵铁去拿东西,也是因为当父母的很少会抛弃自己的孩子,但是当儿子的就不一定那么在乎自己的父母了,虽然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大小姐,我这就派人跟着赵铁回去,务必把东西都给您带回来。” “嗯,去吧,记得把人看好这,人要是跑了,这两件东西可要你赔给我了。” 这话王秀秀也有敲打秦三贵的意思,他不知道秦三贵和赵铁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秦三贵是否如表面上的对唐家这么恭敬。biqubao.com “放心吧大小姐,它要是跑了,我提头来见。” 冯六拍着胸脯打包票。 “爸,你可一定要来救我啊,不然我死了谁给你上坟啊!” 赵易哭丧着一张脸。 赵铁“……………………” 他这是生了一个什么玩意儿,简直是造孽啊! 秦三贵足足派了二十多个人跟着赵铁去拿东西,也就不到一个小时吧,众人又浩浩荡荡的回来,冯六和金五两人的手中还捧着一大一小两个黑色的木匣子。 王秀秀对着两个人招了招手,两个人立马走上前打开了两个木匣子,其中是一本泛黄色的书。封面上写着宫宴两个大字,用的同样也是金漆描的字。 她好奇伸手把那本菜谱从盒子里拿了出来,书本触手柔软,材质确实不是纸也不是帛。 跟前阵子他得到的那几个药方的材质有些相似,他记得唐爷爷好像说过这东西叫做皮纸来着。 菜谱珍贵,但是王秀秀不太感兴趣,最为感兴趣的还是另一个盒子里的凤冠。 整个贵妃凤冠极尽奢华,上面有八个凤尾,按照前朝的制度,皇后最为尊贵,可以有九尾,贵妃等级低了一级,只能有八尾。 凤冠的最中间镶嵌着一颗大大的浅红宝石,八个凤尾上面镶嵌的每个珍珠都有大拇指那么大。 金丝,宝石更是不计其数。 王秀秀强忍住内心狂喜的冲动,她就喜欢这种金光闪闪,布灵布灵的东西,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高兴的那股劲儿压下去,面上还是淡淡的。 “东西我也拿过来了,秀秀,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们两个了?” 赵铁屏住呼吸,就怕,王秀秀出尔反尔。 “哦是呀,我刚才好想是答应过要给你们两个一条生路的,但是这生路还得你们两个自己争取一把。” 想就这么走,真是太天真了。 “秦先生,我看这两只狗怪可爱的,而且长得还挺相似的,是兄弟吗?” “大小姐好眼力,这两只狗可是亲父子,两个自然长得像。” 秦三贵不知道王秀秀为什么突然问狗的关系。 王秀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这样吧,让他们父子两个跟赵伯父你们父子两个来个比赛。你们两个在前面跑,让它们两个在后面追,只要你们两个能跑过它们两个,你们两个就自由了,怎么样,这个比赛是不是很有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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