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活着就歇了这心思吧,你知不知道绑的这两个人大有来头,连三爷都得罪不起那种。” 冯六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金五,他心里立马一阵后怕,摸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 “幸,幸好我刚才没对那二人做什么,不然得交代半条命。” 金五咽了下口水。 “你看着赵家那父子二人,我去给三爷汇报一下情况。” 金五此时再想到赵家父子二人,恨不得给他们俩一顿胖揍。 自己倒霉作死还想拉着他们! 冯六进了院子一脸忐忑,鬼鬼祟祟拉着秦三贵把绑人的消息告诉他,那脸色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幸好只是绑了人没伤着。 秦三贵思考了足足有一分钟,下定决心对着王秀秀,唐朝二人老实交代事情经过,坦白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遮掩反而坏事。 “没事,秦先生不用愧疚。只是绑了又没伤着不是。” 王秀秀面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有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觉,昨天她就跟几人说了要结伴出去,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幸亏她今天来得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麻烦秦先生让你的人把赵家父子二人他们两个带过来吧,记得蒙上眼睛。” “是大小姐,我这就让人把他们带进来。” 金五让人蒙了他们两个的眼睛,带着人直接进了秦三爷养狗的那个院子。 赵家父子两个人心里没底,上次来也没蒙眼睛,这次怎么………… 就算心里再慌张他也没敢问,低着头脚步虚浮往里走。 狗叫声此起彼伏,两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恐惧之色。 听到三爷的咳嗽声,赵铁忙不迭的说道。 “三爷,那两个人已经绑回来了。只要把消息带给侯老头,他明天就能把匾额给送过来。” 赵铁心里不确定秦三爷到底想干什么,急忙表忠心。 院子里很静,没有一点声音。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这种感觉很不好,有一种未知的恐惧。 “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终于听到秦三爷开口,赵铁只觉得一头雾水。 “三爷,说,说什么?” 他想了想,难道是说绑架回来的那个男的。 “三爷,您是说绑架回来那两个人吗?那个男的家里特别有钱,既然绑了,不如顺道一起绑回来。到时候得到的钱肯定是要孝敬您的。” 他还以为是秦三爷知道了他的心思不高兴了。 王秀秀现在可以断定,绑架的就是侯百灵跟她小哥,她张口问道。 “不知道你准备要多少钱呢?” 赵家父子二人被蒙着眼睛,只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声音有点熟悉一时间却想不起来,赵铁也只当是秦三爷的情人之类,直接说道。 “他们家有钱的很,单单家里的古董估计就价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我们要他个二百万他们肯定会拿的。” 王秀秀面上浮现出一抹冷笑,这赵家父子肯定是信了她那番胡说的话,侯文打碎了她家一百五十万的古董,想着她家肯定有使不完的钱,所以这才狮子大开口想要二百万。 “赵伯父,您可真是狮子大开口,二百万你也真敢要,这么多的钱只怕你有命要,没命花。” 听到那句熟悉的赵伯父,赵铁一愣猛然想起来这声音为什么那么耳熟了。 是昨天见到的那个女的! 赵铁脸色都变了色,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急忙伸手扯掉蒙在眼上的那条黑布。biqubao.com 他的眼神慌乱的扫过院子里的所有人,果然看到秦三贵的旁边站着昨天见过的王秀秀,以及她旁边还站着一个高大英俊气质不凡的男人。 这一刻,他的脑子里犹如一个巨大的烟花爆炸四散迸裂开来,只留下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跟秦三爷认识,而且看站的方位,以及姿势,秦三爷居然是微微低着头,而她跟那个年轻男人显然才是主角。 赵铁攥紧黑布的手僵在半空中,脑子飞快的转动。 “秀秀姑娘,你是叫秀秀是吧,误误会,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他知道今天肯定是要载了,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 赵易听到父亲喊王秀秀的名字,惊讶之余抬手也扯去了脸上黑色的布条。 那张好看明艳的脸映入眼前,赵易意外的同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赵伯父,继续编啊!” 王秀秀等他狡辩。 赵铁脑子里一片空白,转头看向秦三贵。 “三爷,这一切都是个误会,你知道的…………” 他还想再说什么,回应他的是重重的一记无影脚。 冯六抬脚狠狠的把人踹倒在地上,这个时候他说的越多越对三爷不利,他能称为秦三贵身边的第一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误会,什么误会,你刚才得意洋洋说绑了侯百灵和我小哥的时候,可没说这是个误会呀,你张口就是二百万,难道我听错了?!” “冯六,把人拉下去丢去喂狗。” 秦三爷也怕这两个人胡乱攀咬,把他扯进去,到时候让唐先生误会就不好了。 “三爷饶命啊,我没有想过伤害他们性命,他们人还好好的一点事没有。秀,秀秀,看在我们还算认识的份上,你让三爷放过我们两个吧。” “三爷,三爷,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放我们一命!” 赵铁现在就如同无头苍蝇,只要是能放了他们两个人活命,他做什么都行。 “你这可真双标,一点情面都不顾及绑架了我小哥,还想敲诈勒索我们家二百万,你现在让我看在认识的份上放过你们不觉得好笑吗?” “都这样了,我要是还能这么善良大度的放过你们,那庙里佛堂供奉的菩萨的座位就不用他们来坐了,换我上去坐吧!” 真当她是什么圣母白莲花吗?就算是莲花,她也是一朵狡猾黑心莲。 听到王秀秀这句话,唐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他小妹说话真的好有趣。 “不过既然你都开口了,我要不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那也说不过去。但是我这个人不喜欢白帮忙,你有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咱们两个交换,你觉得什么东西能值你活命的机会说出来让我听听,机会只有一次,把不把握得住就看你自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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