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结束,就听到里面传出一个甜美的声音,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最后是重点,读了一封表扬信。 信里表扬的是骆向东,因为他的见义勇为,帮老太太追回了贵重的东西。老太太专门写了表扬信送到了军区以示感激。 以至于下午出门让嫂子们继续做衣服的时候,每个人见了王秀秀,都是笑脸相迎,说她家男人怎么怎么厉害。 王秀秀一听到别人夸她男人厉害就小脸通黄。 她还没有试过呢,怎么知道厉害不厉害,这话没法回答。 忙了一天终于把三十匹布都分了出去,一回生二回熟,不用她说,嫂子们也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天到了中午,广播里放完歌曲又读了一封表扬信,这次表扬的人是王秀秀的。 信是齐师长写的,表扬她在公交车上救人,不求回报,品质高尚。 军区家属院这可炸开了锅,广播连续两天都是在读表扬信,一封是骆向东,一封是王秀秀,他们夫妻俩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到了第三天,广播又准时响起,又是表扬王秀秀的,这次是因为她英勇无畏,智取抢劫犯,派出所专门送过来的表扬信。 王秀秀觉得广播的那个小姑娘声音还挺甜的。 特别是读表扬她信的时候,那音调抑扬顿挫,特别有感情。 她一激动,立马把挂在窗户上的鸭子摘下来两只,剁成小块,做了一锅的麻辣鸭。 两只鸭子现在处于一种半干不干的状态,炖成麻辣的卤味儿,又香又辣还非常筋道,特别的好吃。 王秀秀端着一盆喷香的麻辣鸭块,直接去了广播站那里。 广播站里面的三个小姑娘王秀秀都认识,因为她们都买过裙子。 “小桃,小花,小雨,嫂子做了麻辣鸭块特意送过来给你们尝一尝。” 一股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广播室。 “秀秀嫂子,怎么拿来这么多,拿一点尝尝味道就行,怎么还管饱呢?” 小雨一笑两个小酒窝特别喜人。 “这些鸭子都是在河里捉的野鸭子不值钱,你们天天在广播站这么辛苦,来多吃一点补一补。” 小桃捏了一块塞进嘴里,辣的嘶哈嘶哈,还是直呼好吃。 “嫂子,我们这两天收的表扬信都是表扬你的,你人真好,做了那么多好人好事。” “现在都提倡妇女能顶半边天,咱们作为军人家属更应该以身作则。让人们看看咱们女人照样也能干大事。” “说得对。” 王秀秀的话瞬间就拿捏住了三个女孩子的情绪。 “其实嫂子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要你们帮忙。” “什么事嫂子你说。”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三个人你一块我一块越吃越上瘾。 “你们也知道,以前嫂子被人误会,这名声在咱们军区大院不太好。现在好不容易得了两个表扬信,有的人还说是作假的。” 王秀秀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这都是派出所和齐师长送来的,怎么可能作假,那些人嘴也太碎了。” 小桃有些愤愤不平。 “妹子,咱们知道的事情别人不知道呀。嫂子也不是那种贪图虚荣的人,只是想让人改变一下对嫂子为人的一个认知。反正中午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我这表扬信能不能多读上一阵子。”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当然可以了。” 三个人痛快应下,毕竟这种好人好事多宣传一下也没什么错。 “嫂子也不光为了自己,咱们多读一读表扬信才能激励军人家属们在外边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争取多做好人好事,提高整体素质。” “其实表扬信不表扬信我倒也不是很在意,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起一个激励的作用。” “嫂子我们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以后每天到了中午我们就读你的表扬信,以此来鼓励大家,你的良苦用心相信大家都会感受到的。” “希望吧,希望大家可以感受到我的一片真心,你们先吃着,嫂子回去了。” 王秀秀刚走出广播室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小花的声音。 “下面让我们再欣赏一遍派出所写给王秀秀女同志的表扬信…………” 大喇叭的声音无疑是很强悍的,整个军区家属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一边走一边眯着眼睛听,表情很是享受的样子。 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好碰见了正要出门的陈思彤。 看到王秀秀那副得意的嘴脸,陈思彤恨不得把白眼翻上天。m.biqubao.com 门口的地有些不太平,导致穿着高跟鞋的她踩在小坑里差点又摔了一跤。 “都说自作孽不可活,嫂子你可长点心吧,你看你把门口的地砸的坑坑洼洼的,这些坑还专坑你就不坑别人,你说是不是苍天有眼。” “懒得跟你耍嘴皮子,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陈思彤今天出去就是要把王秀秀那天唱的那首歌的歌词偷偷的送给秦晓晓去。 “你不会等着老天收我吧,那你可白等了,像我这种好人,老天只会保佑我。你听听广播里还在念着我的表扬信呢。你要是听不清楚的话可以慢慢听,以后每天中午都放。” 陈思彤“………………” “骆连长的爱人,看到你太好了,门口有人找你呢,说是有急事。” 来人是在门口值班的士兵,现在的王秀秀特别出名,风头正盛,几乎所有的人都认识她。 “找我?” 她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找她,便跟着走了过去。 陈思彤也有些好奇,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家属院门口处停着一辆红色的小轿车,车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戴着金色眼镜。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请问是您找我吗?” 王秀秀打量着来人,搜寻了原主所有记忆,发现根本没有见过个人。 “您是骆向东的爱人吗,我本来是过来找他的,听说他出任务去了,所以才过来找你。骆向北也就是您的弟弟在金市出了车祸。” “我是他的老师陆泽亚,这是我的工作证。您可以跟我回金市一趟看看他吗,因为需要做手术,要家里人的签字。他说他的家人都在农村里,所以冒昧的过来打搅您。” 王秀秀接过工作证看了看。是政法大学的教授。上面有照片还有公章,应该做不得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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