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医院上班的时间一般是上午八点,现在已经快九点了秦晓晓才姗姗来迟,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穿着一件碎花裙子。 秦晓晓家庭背景很好,年纪轻轻又是大学毕业,家里托关系给她安排成了人民医院的医生。 这也养成了她蛮横傲娇,目空一切的性格。 陈思彤看着秦晓晓身上那件碎花裙子,不由得看呆了,这不是王秀秀做的那些裙子吗? 就连人走到门口也忘记给她让路。 “陈护士,你在看什么呢?堵在门口你不干活别人还不干活吗?” 秦晓晓仗着家世背景说话向来很冲,但是也没人敢跟她计较。 “主要是你这件裙子看着眼熟,一时间看呆了。秦医生,您这裙子是在哪里买的?” 看着陈思彤那张猪头脸,她不由得撇了撇嘴。 “在纺织厂门口买的,卖衣服的是一个胖女人。” “那女人是不是把头发弄成一团盘在头顶上,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上衣,黑色裤子,皮肤还挺白的。” 陈思彤迫不及待的问道,她昨天看到的王秀秀就是这个打扮。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在她那里买了衣服?” 一想到陈思彤跟她穿一样的衣服,秦晓晓想想都觉得膈应。 她顶着一个猪头脸跟自己穿一样的衣服,这不是恶心人呢。 “我没买,我只是认识那个卖衣服的女人,她叫王秀秀。秦医生你还记不记得上一年救过您的那个骆连长,这个王秀秀就是他爱人,两个人结婚一年多了。” “哎,骆连长命苦,这个王秀秀不安分,还不守妇道,背着骆连长在外面瞎胡搞。” 陈思彤早就知道秦晓晓对骆向东有想法,现在正好利用秦晓晓的嘴把王秀秀做的那些恶心事传出去。 “什么?你说骆连长结婚了,娶的还是那个胖的跟猪一样的女人,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秦晓晓当即就懵了,她从上京进修刚回来,昨天去部队打听只说骆向东出任务没在部队,这才走了一年,他居然结婚了,还娶了那么一个女人。这让她怎么接受的了。” “我怎么敢骗你秦医生,她跟骆兄弟就住在我们家楼下,骆兄弟常年忙不在家,这个王秀秀就不安分,勾搭了一个省局团的杨波,两个人天天厮混在一起。” “杨波还教她唱歌,这个女人也是不知廉耻,在军队的庆功宴上显摆学的歌,还硬说是自己写的,就连师长都对她赞不绝口。还要推荐她进文工团呢。” “骆大哥怎么会娶了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唉,谁知道呢,听说这个女人是硬逼着骆兄弟娶的她。” 秦晓晓听了以后气不打一处来,兴冲冲的就出了办公室,骑着自行车来到省剧团,指名道姓要见杨波。 杨波看到秦晓晓,有些迷茫,他这阵子老实的很,一个女孩子也没有勾搭,怎么又有人找他?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王秀秀你们俩有一腿,你还教她唱军歌。” 杨波吓的连忙否认。 “没没有,我不认识什么王秀秀,李秀秀,你找错人了。” “我已经听人说了,你别想抵赖,只要你答应我拆穿王秀秀,说她唱的歌是你教的,还说她主动死皮赖脸勾搭你,我就让人把你转正怎么样,你现在在省剧团还是个临时工吧。” 能转成正式工,杨波确实心动了。 “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们省剧团的团长姓秦,我也姓秦,那可是我亲二叔。要不然我能顺利进来这里找到你。” “她老公可是军人,我要是承认破坏军婚可是犯法的。” 杨波可不想去蹲监狱。 “狗屁,她这些丑事爆出来,她男人还会要她吗,早就跟她离婚了。” 秦晓晓一直坚信骆向东对她有好感,要不是王秀秀横插一脚,她们两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好,我答应你。” 杨波这阵子恨王秀秀也是恨得牙痒痒,冯丽娜现在已经跟他一刀两断,钱没了,媳妇也没了。 能让王秀秀这个女人身败名裂,自己还能转成正式工何乐而不为。 …………………… 被人算计了的王秀秀现在正在纺织厂门口收拾摊子,剩下的几十件裙子今天也终于全卖光光。 跟老大爷道了别,便骑自行车准备回家。 她早就看到了不远处树林里面有一个人影晃动,在那里已经盯了她很长时间。 她其实就是想试试今天有没有人打她主意,没想到还真的试对了。 王秀秀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处空地,那里堆了好多麦秸秆垛子。 恩………… 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她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走,等到确定人跟了过来了,便加快了速度。 等走到麦秸秆垛子附近的时候,故意停下车装作自行车坏了的样子。 身后紧跟那两个人骑着摩托车,朝着她走了过来。 “妹子,你的自行车是不是坏了,需不需要帮忙呀?” 两个人下了车,摩托车钥匙都没关一脸坏笑的走了过来。 王秀秀装作受了惊吓的样子往麦秸秆垛子后面跑去。 “你们别过来。” 两个人已经把她当作了囊中之物,笑着追了过去。 王秀秀把二人引到埋伏圈里,此时摩托车旁边的麦秸秆垛子里突然窜出一个人骑上摩托车就要跑。 两个人没想到抢劫不成,自己的摩托车还被人抢了,于是也顾不得王秀秀转身就要去追摩托车。 跑的太着急,没看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地上居然有一条横着的麻绳,一下子把二人绊倒在了地上。 三个人拿着木棍从麦秸秆垛子里钻了出来,对着二人就是一顿打。 打完以后,把二人用麻绳背对背绑了起来。 “姑奶奶,你说这两个人要怎么处理才好?” 强子第一次抓坏人,激动的很。 “当,当,当然是送派出所了。拿麻,麻,麻袋套起来,是不是姑,姑,姑,姑奶奶。” 被绑的两个人没想到,抢劫了这么多次女人,居然这次栽到了女人手里,于是开始破口大骂。 王秀秀也不急,只是蹲在地上看着二人,等二人骂够了才问道。 “现在这个时候是不是感觉挺绝望的,要是我我也绝望,你们两个要是被送进派出所,那就是抢劫罪,没有个十年八年是出不来了。” “姐,姐,大姐,你放过我们吧,我们愿意把摩托车还有身上的钱都送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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