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他们既然说出了指使人,要不要把他们都打一顿然后再送到派出所去。” 老大爷觉得是时候动手了,四个人立马吓傻。 “姑奶奶,你刚才还说给我们十块钱,钱我们不要了,别把我们送派出所。” 抢劫可是要蹲笆篱子的。 “秀秀妹子,是你吗?” 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王秀秀抬眼望去,居然是穿着一身制服的赵为民。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旁边四个人浑身发颤,于是一本正经看向四个人。 “问你们四个一个问题,知不知道流氓罪加抢劫罪,要在大牢里蹲几年?” 王秀秀此话一出,把四个人吓得差点腿一软跪了下去。 “姑奶奶,你就是我们四个的亲姑奶奶。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四个去蹲笆篱子。 她故意冷着脸低声问道。 “那你们四个以后听话吗?” “听话。” 四个人齐齐点头,一副诚恳的样子。 赵卫民走上前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秀秀妹子,这是怎么了?” “没事赵大哥,这四个都是我们家亲戚,这不是听说纺织厂保卫科招工来这面试来了。” 四个人连忙对着赵为民点头哈腰。 “既然是来找正经工作的,就穿得正式一点,这穿的花里胡哨,跟盲流子似的,走在街上都容易被当成流氓犯抓起来,以后注意自己的形象。” “是,是,是警察同志说的对,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四个人一个比一个老实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赵大哥,你来这里是办公事吗?” “接到报案,纺织厂有好几个女工昨天晚上回去的路上都被人抢劫,所以我过来了解一下情况。最近这阵子街上有点乱,抢劫的事情一直发生,你也不要到处乱跑。” “好我记住了,赵大哥你去忙正事吧。” 赵卫民走后四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大爷,你让他们都回去吧,现在他们四个也不敢欺负我。” 老大爷狠狠瞪了四个人一眼才让纺织厂保卫科的人都回去,自己坐在小屋里关注着四个人的一举一动。 王秀秀现在也不怕四个人使坏,详细问了一下赵喜凤都让他们对自己干什么。 “那女的就说让我们抢了你的钱再破坏你的名声。” 强子说完随即又改口。 “她只给了我们五块钱,我们只想着抢了你的钱,可没想过去破坏你的名声。” “你说你们四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姑奶奶,不是我们不想好好干,而是找不到工作。” “就是啊,要不是因为刚子妈病了,急需用钱,我们才不会贪图这五块钱呢。” 王秀秀愣愣的看了一眼强子,没想到这还是个孝子。 “这样吧,以后你们四个跟我干,我保证你们以后一个个比工人的工资还高,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三年之内必成万元户。” “有了钱到时候再娶上一个小媳妇儿,盖大房子,三转一响什么的我都给你们安排上,那日子过得要多美有多美。” 四个人都被王秀秀画的大饼忽悠蒙了。 “姑奶奶你是干啥的,跟你干真的能挣这么多钱?” “那是当然了,姑奶奶的门路广着呢,黑白两道都有人。你们不也都看见了。其实万元户算什么,只要跟着姐好好干,以后买小汽车,买上京的大别墅,那都不在话下。” 四个人对视一眼激动的点了点头。“姑奶奶,以后我们四个就唯你马首是瞻,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你让我们打狗,我们绝不撵鸡。” 王秀秀画的大饼可谓是又大又圆。已经把四个人成功洗脑。 “赵喜凤那个女人不是让你们破坏我的名声吗,你们想办法把她的名声给我破坏掉。” “姑奶奶这不行吧,俺们可都是良家妇男,俺们办事也是有底线的。” 王秀秀白了他们一眼。 “谁让你们来真的,把衣服裤子撕烂让人看起来误会就行了,她办了亏心事自己也不敢报警。” 强子点点头这个还可以。 “行了,赶紧去办事吧,什么时候把事情办好了。我给你们十块钱,说到做到。” 王秀秀收拾好东西放在自行车上,转身就要走。 “姑奶奶,这阵子街上确实很不太平,好多人抢劫单身的女性,我们四个送你回去吧。” 没想到这四个人还挺有良心。 趁着走路的这会儿功夫,王秀秀又给他们深度洗脑了一下。 几个人走到半路的时候,还真有两个人不怀好意的一直尾随着他们。 王秀秀心想,幸亏有这四个人跟着,不然今天可就真遭殃了。 她这两天在纺织厂门口卖衣服,挣了不少钱,如果有人有心盯她,也很有可能。 没想到今天还被这四个信球误打误撞的给救了。 “问你们个事情,对于最近发生的抢劫案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姑奶奶你就别问了,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手上沾过人命的可吓人了,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如果明天还要去那里卖衣服就告诉我们,我们四个保护你。” “你们四个难道还真认识,你们可千万不要跟这种人有牵扯,如果一旦被抓到牢底可是要坐穿的。” 王秀秀觉得四个人的本性还不算太坏,如果能及早纠正,那最好不过。 “不不不,我们跟他们可没什么牵扯,就是前两天去录像厅玩的时候恰好听到他们在谈事情。他们好像都是从外地过来的,听话音他们手里还有枪,最近正好来到咱们这里,专门抢劫女人。” “他们这一伙儿有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我们那次在录像厅看到的只有两个人,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就只对女人下手。” 敢把主意打在她的头上,真是活腻味了,王秀秀决定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马王爷头上有三只眼。 “我交代你们办一件事,事情办成了我给你们安排上吃公粮的工作。明天下午你们四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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