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消耗,事情却没有任何进展。 楚凝心开始急了。 这算什么事啊! 自己费那么多劲准备了洞房、嫁衣、连婚书都偷偷写好了。 结果最后就是走了个形式,没半点实质性进展。 等楚峰醒来,他能认吗? 肯定不会认啊! 红透了的嫩脸上现出羞恼神情。 朱唇抿住,轻轻发出一声娇哼。 楚凝心又要抽出手腕,却发现这次竟抽不出来了。 好像药力随着时间已经消退不少,楚峰渐渐恢复了部分功力。 那双手感应到挣动,立即握紧。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楚凝心羞急之下,多用了几分力。 结果手还是被死死按着。 把她气得樱口张开,恨恨地咬了上去。 “嗯?” 楚峰肩膀被咬出两排牙印,可能是因为疼痛,无意识哼了一声。 眼里的混浊似乎有少许消散。 楚凝心顿时一激灵,赶忙松了嘴不敢再咬。 这家伙恢复得太快了。 本来自己就怕药力对他无效,专门多加了三倍的量。 当时还有点担心,怕自己承受不住。 现在看来还是加少了…… 她很快又下了另一个决定。 绣着金线的红色裙摆不住抖动,白皙长腿从里面伸出,努力把裙摆往上抬。 楚凝心做出如此动作,已经羞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紧紧闭住眼眸不敢看。 饭都给楚峰喂到嘴边了,就算现在只有本能,他也应该会吃了吧? 到了这种地步,楚凝心本就容易敏感,更是难以克制。 呼吸越来越急促。 娇躯也颤抖的越来越激烈…… 那两条长腿不自觉伸直,肌肤紧绷,两边的五个可爱足趾用力扣紧。 “什么情况?!” 面前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他醒了! 楚凝心芳心猛颤,下意识想要把脸藏起来。 她也是冲动之下才做出了如此事情,现在被楚峰的声音惊醒,再回想起自己刚才的一系列行为,简直羞耻得不想活了。 楚峰没醒,她还能勉强撑下去,这一醒,楚凝心所有的勇气都瞬间消失不见。 虽然全是自己做出来的事,她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这是哪?”楚峰的声音还有点飘。 楚凝心发现她的手腕已经松开,没有再被按着了,急忙捂住脸,用力咬紧嘴唇,一声也不敢出。 “到底怎么回事啊?” 听着楚峰一句接一句的问话,楚凝心忍不住娇哼一声,直想把他踢下去。 问什么问,自己还看不出来吗! 同时,她感觉内心深处不知有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一股不受控制的感觉冲上心头。 全身上下都不再受她自己的主导,开始循着应有的反应开始行动。 不行,不行啊! 心底泛起强烈的绝望。 朱唇半张,轻轻发出一声低吟。 “凝心你……!” 楚峰一个翻身跳到床下,满脸惊愕。 看着双手拼命捂住脸,娇躯一阵阵颤动的楚凝心,他直接不会了。 刚才确实中了招,被那个药丸弄得糊涂了一阵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清醒过来看到这幅场景,不由得心里有点发慌。 楚峰知道那个药会产生什么效果,在意识混乱之前强行自己下了个心理暗示,希望不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但糊涂之后毕竟身体不由自主,谁知道有没有出现误操作。 他站在床边默默看着,还顺手拉起被子帮楚凝心盖住。 被褥都是红色的,看不出是否被染上了颜色。 等了一会儿,急促的呼吸声终于趋向平缓。 “呜~” 楚凝心娇吟一声,忽然用被子紧紧蒙住脑袋,身子也缩成了一团。 楚峰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 “凝心,真没发现你还有这种心思。” 那团被子没有动。 “咱们是兄妹,不可能的……” 听到这句,被子忽然拉下,露出楚凝心娇羞中带着不平之色的俏脸。 “又不是亲兄妹,怎么不可能了?!” 楚峰望着对方明亮的眼眸,认真道: “我有家室。” 楚凝心一咬牙,坐起整理了下身上的红嫁衣,不服气道: “沈若冰是吗,她就是个前任,我可是现任!” “你要对家庭负责,那也应该对我负责,不是对她!” 楚峰一呆。 “你什么时候成现任了……等等,这衣服……是你弄的?!” 他刚才心里也极度不平静,现在才注意到两人身上穿的竟是喜服,还有房间里也布置的满是喜庆之意。 眼神四扫,又看到桌上燃了大半的喜烛,还有地上皱皱巴巴,但勉强能认清字迹的婚书…… 楚峰太阳穴突突猛跳,头上传来强烈胀痛。 真没看出来啊,楚凝心平时不声不响的,居然比哪个都会玩! 别的女人最多只是看上自己了,主动找上门确定关系。 她是直接设套,要和自己把婚事办了啊! 不愧隐世传承出来的,知道从名分大义方面下手,自己最不好处理。 看到自己身上这套仅剩个袍子,还衣襟大敞的新郎官服装,楚峰苦笑着拉住衣结,当做穿睡袍一样先凑合系好。 “凝心,把手给我。” 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脸上已经完全褪去了惊色,无喜无怒,语气沉稳平和。 楚凝心不知他要干什么,乖巧地伸出一只白皙嫩手。 楚峰立即探手抓住,一摸脉象才彻底松了口气。 “下次不许胡闹了啊。” 说完他从地上抓起自己的衣服,直接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楚凝心慌忙喊道。 “去换衣服,你也快点换好了,出来聊聊。”楚峰头也不回地说道。 等楚凝心换下嫁衣,脚步畏畏缩缩地出来,楚峰已经一脸平静地坐在沙发上。 “坐。” 楚凝心忍着想逃的冲动,一点点挪到楚峰对面坐下。 “唉…你啊……” 楚峰又好气又好笑地叹了口气,也不知该怎么对她说。 脑中思绪转了几转,故意沉下脸道: “今天我只当是一次玩闹,以后咱们都不许再提。” 楚凝心果然被他气势震慑,抬起俏脸怯生生看了一眼,又飞快低头。 手指胡乱绞动着,小声答了句:“哦。” 楚峰继续佯装怒色,沉声道: “咱们兄妹就是兄妹,不许再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如果你急着想嫁人,我现在就帮你找,保证一个月内就把你嫁出去!” “不!我不嫁!”楚凝心惊慌抬头。“我只想嫁给……” 楚峰不敢让她说出后面的话,赶紧截断道: “不想嫁就乖一点,少整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否则我马上找人把你嫁出去,记住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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