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峰在一半昏沉,一半清醒中看着楚凝心把扮演楚少用的男装脱下。 白玉无暇的肌肤渐渐被象征着婚姻神圣意味的红色遮盖。 而那身冰肌雪肤也染上了一层红晕,和红嫁衣交相映衬,煞是迷人。 他本就受到药力影响,很快就要克制不住,此刻只觉得脑子里轰一声,意识沦陷了大半。 如果不是穴道还被封着,很可能楚凝心都别想安稳换完衣服了。 随着红色嫁衣一件件整齐穿在了身上,楚凝心才勉力用不太长的头发打了个简单发髻,插上金簪。 “都怪你要我一直装男人,头发都留不长。” 似嗔实羞地埋怨了一句,楚凝心再将楚峰从床上抱起,一手扶着他,和自己并排跪下。 “我也不太知道成婚的规矩,咱们又没有长辈在场见证,就简单拜三拜好了。” 说着,两人在楚凝心独自操持下,草草拜了两拜,最后她扶着楚峰面对面跟自己拜了一下。 “还没结束,你在婚书上按个手印,我就彻底是你的人了。” 楚凝心还有花样没整完。 她羞红着面颊,扶楚峰再次躺下之后,取了张不知什么时候写好的婚书过来,拉起楚峰一只手按上印泥。 再要放到婚书上按手印时,那只手忽然动了。 “啊?!” 随着楚凝心猝不及防地一声惊呼,她被楚峰扑在了地上。 看到面前眼神混浊,明显已经被药力所迷的意中人,她虽遗憾还没把自己的婚礼步骤安排完,也只好接受现状。 可惜了,交杯酒还没喝。 还有盖头,自己本来打算弄完所有的之后,盖好盖头等他穴位解封,却没想到这么快…… 脑子里默默想着,楚凝心感到自己的双手被一股大力抓起,猛按在头的两侧。 “疼~轻点~” 其实对习武之人来说,这点疼不算什么。 但楚凝心眼见期待要变成现实,忽然觉得有点紧张,甚至更有些害怕,忍不住张口轻呼。 楚峰自然完全听不懂她说什么,按住两手之后,他自己的手也腾不出空了,对着下面这身红嫁衣竟没了办法。 楚凝心被压的十分难受,再次忍不住羞声道: “不用抓我手,咱们已经成亲了,我不会反抗……” 可是楚峰被她下药弄得迷失神智,说了等于白说。 两人一个是厚实的新郎官衣服,一个是同样厚实却繁复精美的新娘嫁衣,堪称挡得严严实实,完美保护了楚凝心的安全。 本来计划的好好的,没想到会成现在这种状况。 楚凝心十分无奈。 两手被死死按着,手腕都疼得感觉跟断了一样,她想配合一下也不行。 “别抓我手了……” 楚凝心不停摇头,又是羞急,又是痛苦地说着。 见楚峰跟自己僵持在这里,事情完全不按自己预想中的进行,她最终还是不能忍了。 裙下两只穿上了红绣鞋的秀足拼命蹭动,把鞋子蹬掉。 再硬生生把脚放在地上磨烂了袜子,露出精致可爱的足趾。 长腿抬起,从楚峰身上慢慢往上,一直探到了腰间。 足趾在腰带上费力地拨动着…… 弄不开? 楚凝心又是一阵羞急。biqubao.com 刚才觉得没有给他系多紧啊,怎么扯不开了? 情急之下,她运起功力狠狠一蹬。 不管多结实,腰带终归只是布料做的,绝对抵挡不了她的功力。 没想到也不知刚才到底怎么打的结,这一蹬既没把腰带蹬断,也没蹬开。 反而把楚峰整个人都蹬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个转,重重落在床上。 楚凝心一呆,随即醒悟。 对啊!怎么忘了他意识不清醒,不会动用功力?! 所以自己还可以按照步骤完成婚礼! 出于一个传统女性对自己婚礼仪式感的执着,楚凝心立即低头去找婚书。 可是地上只有一顿揉成稀烂的红色纸片。 糟糕,已经被扯烂了。 背后有风声袭来。 正是楚峰再次从床上向她扑了过来。 楚凝心果断探手抢拿起桌上的酒杯,另一只手在空中做出精妙变化,正好将楚峰手臂缠住。 朱唇轻启,声音带着羞怯道: “咱们先喝了交杯酒,等下我主动……伺候你。” 在武功压制下,交杯酒总算顺利喝完。 接着楚凝心先轻轻推开楚峰,快速闪身去拿过红盖头,再回来盖在自己头上。 “来吧,掀了盖头,我就…彻底交给你了…” 她把自己想做的仪式算是做完了,现在真正不再有任何反抗。 预想中,楚峰在药力的作用下,肯定还会再扑过来。 果然她才盖好盖头,就觉得身子猛一歪,被撞倒在床上。 楚峰又一次压上,按住双手。 “你怎么又抓我手……” 楚凝心都郁闷了。 要不是这家伙真吃了那颗药,自己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装的。 每次都只知道抓手,就不会抓别处吗?! 这是洞房花烛啊,自己是他的新娘,又不会反抗,他非要抓住自己的手干嘛?! 尽管刚才说了要主动伺候楚峰,其实楚凝心还是羞得不行,根本做不到主动。 但现在成了这幅局面,再耽误一会儿说不定药力都过去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强行抽出一只手,又羞又气地解开了楚峰的腰带。 这下他总该会了吧…… 没想到手腕接着就是一紧,又被按到了脸旁边。 气死了! 楚凝心睁大羞意遍布的双目,无助地看着楚峰。 对面的眼里还是一片混浊,绝对不在清醒状态。 真拿他没办法…… 楚凝心暗叹一声,无可奈何地运力挣脱开两只手腕。 她本不想这样做,因为这样会显得自己不是被动的那一方。 但情况逼得她不主动也不行了。 飞快给楚峰解了衣扣,顺带连刚换上的新郎官裤子都直接拉掉。 再给自己解开,只剩下虚掩着的衣襟和底下一条空荡荡的裙摆。 如果说刚才两人都还算有防御,现在这防御完全就是形同虚设。 接下来,在楚凝心紧张又期待的忐忑心情中,她的双手又一次被楚峰按到了脑袋两边。 “你……” 任凭楚凝心想破头也想不到,她主动献一次身居然会这么费劲。 按住手倒没什么,关键是楚峰只按手,不做别的啊! 这算什么洞房,根本就是演戏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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