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再上…呃咳咳咳…!” 段莹起身和楚凝心并肩站立,刚喊出一句时,萧从云手里的高脚杯突然射出一道水箭。 足足半杯酒水不偏不倚地进了她嘴里。 段莹猝不及防,竟直接被酒水灌入了喉咙,呛得连连咳嗽。 俏脸随之大变。 “哎呀,糟糕了,段小姐已经把情酒喝下去了。” 萧从云晃晃剩下的半杯酒。 “师妹,我早发现你是醒着的,特地调了双人份的情酒。” “这半杯就是给你留的!” 就说句话的工夫,情酒效力发作,让段莹的状态变得十分不正常。 她死死咬着牙,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千柔百转的呻吟。 双腿更是紧紧夹住,小碎步踉跄后退,坐倒了在床上。 段莹发现自己根本抵挡不住,心神马上就要沦陷。 “快…杀了我!”她苦苦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对楚凝心大喊。 她连自尽的能力都没有。 双手死死压在身下不敢放出来,否则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 楚凝心看得心里直冒冷气。 同为隐龙传承,青龙一脉擅长用毒她是知道的。 但青龙一脉被赶走已经是好几代之前的事了,她从没亲眼见过青龙传人亲手配制的毒药有何可怕效果。 萧从云在江省下毒那次,她和楚峰替换了身份出去,没有亲眼见到。 现在看到段莹才喝下酒水便立即成了这副样子,令她也忍不住对这酒生出几分畏惧。 樱唇下意识闭紧,楚凝心打定主意,等下宁死也不能张口。 随后一手抓起楚峰背在背上,强运功力,拼命向外冲去。 段莹的死活与她无关。 “说了这半杯酒是你的,怎么能不喝完就走?” 萧从云不紧不慢横跨一步,正好挡在楚凝心面前。 望着递来的酒杯,楚凝心面带决然,竟一点防御不顾,出招就是以伤换伤。 她已经知道自己远不是青龙使的对手,只好拼对方不敢跟她换命。 然而萧从云只用单手就轻松接下了楚凝心的攻势。 “你这功夫连你师父的一成都没学到,什么资质啊,这也配做我隐龙门传人?” “我回来接管本门的时候,可是连同左右使三人围攻都没搞定那老鬼,还被他杀了我的右使。” “知道最后我是怎么搞定你师父的吗?” 他只守不攻,嘴里还不停讲着楚凝心师父,隐龙门主是如何死的。 楚凝心大受刺激,眼里不禁闪出泪花,手上攻势也渐渐散乱,变得没有章法。 还说这次跟楚峰去看看师父,却没想到他已经被萧从云害了! 青龙与黑龙的仇恨以前只是听说,现在才明白,尽管同出自隐龙传承,两脉传人却和生死仇敌没什么两样。 楚凝心用尽了自己会的所有招式,都没办法攻破萧从云一只手的防御,反而被对方一点一点推回了床边。 那只拿着高脚酒杯的手始终在她眼前乱晃,似乎随时可能射出酒箭。 “老东西顽固不化,死抱着他那套古武规矩不撒手,还以为我们也和他一样。” “殊不知我们被赶到外面这么多年,为了生存早就学会了变通,谁管那些该埋进土里的老传统!” “我是用一挺机枪,直接突突死了你师父,哈哈。” 楚凝心听到师父的死因时,心神又是一乱。 “破绽太大了!” 萧从云笑声不停,在楚凝心招式破绽间闪电出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抖。 娇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转,把背上的楚峰直接甩回到了床上。 楚凝心来不及再反攻,已被萧从云抓住双手,向下一按,把她按得正好趴在了楚峰身上。 “知道我为什么要留着他不杀吗?” 萧从云摸出条绳索,一边把楚凝心的手牢牢捆住,一边笑道: “囚龙之主在江省让我大损颜面,要是轻易杀掉就太便宜他了。” “我要废了他的武功,再把他弄醒,让他亲眼看着我怎么玩你们。” “这只是开胃菜,后面我还要把他所有女人都玩个遍,每一个都让他从头欣赏到尾,绝不能错过任何精彩片段。” “最后,再让你们所有女人,一口一口去咬死他。” “你好狠毒!”楚凝心挣扎不脱,只能不停用头猛撞楚峰。 可真如萧从云所说,喝了连真气都无法抵御的醉草之后,武功再高也得醉到不省人事,用刀子割肉都醒不来。 她急的甚至用牙去咬,都不见楚峰有任何反应。 头发一紧,被萧从云强行拽起。 酒杯从背后绕来,放在唇边。 “你可能不知道,本青龙使平常玩这个都很残暴的。” “看在咱们算是同门的份上,自己乖乖喝了,等下我可以考虑温柔一点。” 楚凝心被按成了跪地的姿势,手又在背后捆着,完全没有办法再做出攻击。 她只能扭开脸,樱唇仍然紧紧闭着。 旁边的段莹一直在苦撑,如今见到同伴也被擒下,心中绝望,眼神立刻将要陷入彻底迷乱。 楚凝心最后的抵抗也没能坚持多久。 很快,她被萧从云捏住下巴,硬灌下了酒水。 随着辛辣的酒水入腹,药力马上散开。 她瞬间就明白了段莹为什么抵抗不住。 那是种无法抵抗的感觉。 对楚凝心自己来说,她就好像回到了那次被楚峰按住穴位,一边揉压一边送进真气的时候。 身体自发会对此作出反应,根本没办法抵抗。 而这一次,是全身都充斥着那样的感觉。 大脑中如同冲进了一股强大电流,在她脑海中爆开,炸到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同时,还和启动了某个开关一样。 楚凝心娇吟一声,软到了地上。 “两位美人且先忍一忍,等我处理好囚龙之主,就来宠幸你们。” 萧从云丢掉空酒杯,哈哈大笑。 “君子用智不用力,囚龙之主,你不过是个区区莽夫,如何能跟我萧从云斗?” “纵使你偶然占一次上风又怎样,现在还不是成了板上鱼肉!” “无论做什么,一切都会在我掌控之中!” 说着,萧从云运气于掌,朝着楚峰的丹田部位击落。 这里被击毁,楚峰就真的成了废人。 而现在,他醉的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无法运功抵挡。 掌力落下! 强大真气瞬间冲入丹田,肆意破坏着一切。 “你废了!” 萧从云放声狂笑。 “你才废了。” 楚峰忽然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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