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11章 家丑我自会处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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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狗也要看主人吗?
  付胭的心脏揪疼得厉害,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脚步虚浮往后退一步。
  霍老爷子看了霍铭征一眼,“这话倒是没错,只是霍家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丑闻,我听了都闹心。”
  “都是下边人嘴太碎,什么事都往爷爷跟前传,”霍铭征轻笑,“这件小事爷爷不用放在心上,家丑我自会处理。”
  付胭往后一退,没注意到身后有花盆,脚后跟撞到,哐当一声,瓷盆碎裂开,厚厚的一层黄土从中间出现裂缝,散了一地。
  她心跳跟着一紧,不远处管家从侧面过来,她连忙低下头,转身匆匆离开。
  “谁在那毛毛躁躁的?”霍老太爷不悦地扫向阴影处。
  管家停下,扬起脖子看了看,回道:“好像是付小姐。”
  霍铭征把玩着左手拇指的翡翠扳指。
  管家将茶水放在他身前,察觉到他目光有些冷意,下意识抬头,却只看到他眼底的清明,没半点情绪。
  听到是付胭,霍老太爷皱了皱眉头,不过他很快收回视线,没放在心上的样子。
  对霍铭征说:“再过一个月你就要订婚了,付丫头的事差不多就行,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大,影响不好。”
  霍铭征嗯了一声,撂下茶杯,站了起来。
  余光扫向打碎的花盆,迈步离开。
  “二少爷有分寸的,老爷子您就放心吧。”
  霍老太爷拿起茶杯,“这么多孩子里,我最看不透的就是他了。”
  管家欲言又止:“二少爷的心思是深沉了些,要是大少爷没……”
  “算了,别说了。”他摆了摆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过了一会儿,他意味深长地沉声道:“付丫头这事的确需要摆平,否则整个霍家都要跟着丢人。”m.biqubao.com
  ……
  宋清霜今晚在家,斜躺在美人靠上听小曲。
  听见付胭喊她,眯缝着眼看过去,视线一顿,坐了起来,指着她脚后跟问:“怎么搞的?”
  付胭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
  小腿的丝袜被划破了,网状的裂纹一直蜿蜒到脚后跟,破了个口子,正淌着血,混着泥土,狼狈不堪。
  应该是刚才花盆碎片弄的。
  之前她只觉得冷,并没察觉到痛。
  “不小心划到的。”付胭踢掉高跟鞋,坐在沙发上,抽了几张纸处理。
  宋清霜止不住地皱眉头,起身打掉她的手,“脏不脏,感染留疤怎么办?”
  说着,她喊刘姐,也就是别院的佣人拿碘伏和棉签来。
  付胭索性拽掉丝袜,“伤口不深。”
  “不深也不能马虎,留疤多丑啊,我把你养得细皮嫩肉可不是让你怎么糟蹋的。”
  宋清霜一边嫌弃她邋遢,一边接过碘伏和棉签,清理伤口。
  “嘶~”付胭吸了一口凉气,宋清霜没做过这种细活,下手没轻没重。
  宋清霜没好气地说:“现在知道痛了?流这么多血都没注意到,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付胭强压情绪,无声摇了摇头。
  “今天怎么会回来,有事找我?”宋清霜低着头,手劲放轻了些。
  “前几天你是不是收了陈让的东西?”
  宋清霜一怔,眼神躲闪,含糊其辞:“什么东西,没有啊。”
  付胭没有点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宋清霜被看得心里发毛。
  虽然付胭是她的女儿,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宋清霜被她治得死死。
  不怕付胭发脾气,就怕付胭一声不吭,跟她玩心理战术。
  没多久,她就败下阵来,丢开棉签,摊牌了,“是一个包。”
  付胭想起来那晚宋清霜背的新包,二十多万,前不久宋清霜刚买了包,不会这么短时间内再买,可当时她却没有多想。
  见付胭不说话,宋清霜心虚地问:“包怎么了?”
  付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把包还回去。”
  那个包宋清霜很喜欢,凭她是订不到的,好不容易得到,她轻易不想还回去,但是付胭的脾气她很清楚。
  只好先答应下来:“过几天我就……”
  “明天就还回去。”付胭太了解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不给她钻空子的机会。
  宋清霜瘪嘴,明显是不情愿,付胭一股憋屈涌上心头,眼圈红了。
  她屈辱万分,咬着牙,“陈让今天反咬一口,说我是出来卖的,收了他的东西,那是他给我的嫖资!”
  宋清霜一愣,脸色从红转白,哆嗦一下想说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要不是季临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清霜六神无主,慌乱道:“胭胭,妈不知道会这样……我,我怎么会想到陈让到现在还敢反咬你。”
  付胭摇头,“他狗急跳墙,临死也要拉我下水。”
  “那现在怎么办?我真收了他的东西,警方不会相信了他的话了吧?”
  宋清霜彻底慌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们母女俩就颜面尽失了,最重要的是付胭,她名声坏了,以后还怎么嫁进豪门啊。
  没有哪户人家容得下这样的妻子。
  付胭还是摇头,“我不知道,你先把包还回去。”
  其实这事已经摆平了,季临告诉她,是霍铭征叫人处理的,听到这些的时候,没人知道她有多难堪。
  但付胭没有直接告诉宋清霜,就是想让她长长记性,别什么东西都敢乱收。
  宋清霜被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叫刘姐去衣帽间把包拿下来,连夜叫人给陈家送回去。
  她瘫坐在沙发上,不敢去看付胭的脸色。
  这件事到底是她做错了,以为能给女儿物色一个好的结婚对象,到头来是被人给耍了。
  “以后相亲的事你就被再折腾了。”付胭拿起棉签自己处理伤口,她擅长拿捏母亲的软肋。
  宋清霜呆坐在一旁,连连点头。
  出了这种事,现在付胭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从别院出来,已经快九点了,付胭沿着原路出去,却在垂花门那被管家叫住了。
  “付小姐。”
  她驻足,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管家恭敬又带着几分疏离,“老爷子让您过去一趟。”
  付胭皱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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