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西汉的吕雉、唐朝的武则天、北宋的刘娥、清代的慈禧这样的铁腕太后,但很少有人知道在古代辽国也有一位铁腕太后,但与众不同的是,这位铁腕太后只有一只胳臂。 正是这位铁腕皇后的一只手支撑起辽国的江山社稷。这位铁腕太后就是指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妻子述律平。述律平,小字月理朵,其先为回鹘人,十四岁时就嫁给了年已二十岁的耶律阿保机,唐天祐四年,即公元907年阿保机即汗位后,群臣上尊号为“地皇后”;辽神策元年,即公元916年,又加称为“应天大明地皇后”。 这位“地皇后”性格刚烈,敢作敢为。辽太祖死的时候,她本意要为太祖殉节,被三个儿子一再劝谏阻止才作罢。但不想她竟然拔出利剑,咔嚓一声把右腕砍断,放在丈夫阿保机的棺木里,以表白自己的心志。 因此人们都称她为“断腕太后”。辽国是契丹人建立的政权,他们是鲜卑族宇文部的一支。唐朝后期主要活动在西拉木伦河一带的广大区域。公元916年,耶律阿保机在他的妻子述律平辅佐下称帝,定国号为辽。据《金史》记载:“辽朝建国,以镔铁为号,取其坚强之义。”因此,“辽”的意思是如钢铁般坚强。而一千多年前的历史证明,述律平正是以她的全部生命维护了这种“辽”的精神,她因而也就由一柔弱女子成为坚强的化身。 述律平的成功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和谋略,关于她与阿保机的爱情故事和金戈铁马统一北方的英雄壮举,正史与野史里自然都有许多描绘。由于她把“坚强”视为自己唯一的信仰。 “我说你世上最坚强,你说我世上最善良”——从在青青草原,茫茫人海中邂逅英雄阿保机起,美丽的草原姑娘述律平就把“坚强”视为爱情的信物,随后更与爱人携手将它写在战旗上,并以此作为国号。 也许在她看来,人生最高的道德就是坚强,以坚强为美,这才是述律平身上所代表的北国之美,也是人生之大美,而这也注定了她的一生必是一曲浩浩长歌。 述律平和阿保机的爱情结晶是他们的三个儿子,长子耶律倍,次子耶律德光,小三则李胡。长子耶律倍“性机巧灵变,博经史艺文”,是个爱好文艺和吹拉弹唱的聪明孩子,阿保机在位时曾问侍臣:“受命之君,当事天神,以何为先?” 众人皆谓“应敬佛”,独耶律倍说“佛非中国教。孔子大圣,万世所尊,宜先。” 阿保机嘉之,即令建孔子庙,命耶律倍负责春秋祀奠。由于耶律阿保机以为“马上得天下,安能马上治之”,所以很看好长子的文化水平,以为他很有“人文精神”。古人将“天、地、人”称为“三才”,阿保机在世的时候,他本人、述律平和耶律倍分称“天、地、人”三皇帝,也就是说,他基本上已将长子耶律倍选定为接班人。 公元926年,阿保机在行军途中病逝于扶余城,他死的时候竟然出现了沙尘暴,天上地下仿佛有浩荡黄龙奔涌,所以这个地方后来就叫做“黄龙府”。 在黄沙蔽日、刀光剑影中,面对军心浮动、大臣造反,雄述律平作出了她一生最重要的选择,立在外带兵征战的次子耶律德光继承“天皇帝”位,而让“心太软”的长子耶律倍继续当他的“人皇帝”。随后她又作了第二个选择,让十几个“打着辽旗反辽旗”的大臣去给阿古打殉葬。此时一个叫赵思温的大臣说道:“若论与皇帝最亲近的,莫过于皇后,皇后为什么不亲自去伺候皇帝呢!”一时朝堂振动。 这时述律平作出了第三个选择,她从侍卫身上抽出佩刀,一刀将自己的右腕剁下,大声说道说:“心已碎,身属国,将我断腕,置于梓宫中,权当身殉。”这位辽国女子的坚强,由此可见一斑。 在中华民族历史上,以“坚强”为国号,是辽的创举。而辽更对于中国历史有着太多巨大的贡献,特别是它将封建制度与秦以来的郡县制度有机地融合在一起,开创了多民族共治、融郡县与封建为一体的中华帝国制度,打开了中华民族历史的一个新时代。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说辽才是“一国两制”构想的真正开创者。 《辽史》明确写道:“以国俗治契丹,以汉制待汉人”,“汉儿公事,皆需体问南朝(宋朝)法度行事,不得造次举照。”最早归入辽的渤海国,实际上就是辽的一个“特区”,它的主要官员,从丞相起,大都是原来的老班子,而且在法律上明确规定:那里的一切“一依渤海法”。如何在语言文字、风俗习惯,乃至制度机构上差距很大的区域之间,建立一个高度自治而非分裂的政治制度,辽的构想是:“得其宜”和“因俗而治”。 也正是这一制度构想,为后来的女真、蒙古、满清统治者所借鉴和遵循,也构成了中华帝国政治传统中的宝贵遗产。 辽太祖死后,辽太宗即位,尊述律平为皇太后。她凭着多年辅佐辽太祖的实践经验,继续扶助辽太宗,在关键时刻把握航向,给朝政施加重大影响。譬如,当时辽国和后晋互相攻伐,战争不断,给双方的国力造成极大损失,百姓怨声载道。述律平看到辽国的人畜死伤过多,十分忧虑。她就力劝辽太宗结束这无休止的战争,以“蕃和汉”来换取和平,以巩固和发展辽王朝。这无疑表现出了述律平的政治远见和宽阔胸怀,也显示出她辅佐儿子治国上的特殊作用。 述律平虽然是只有一只手的断腕太后,但她却是一个让辽初两代帝王言听计从的“铁腕”人物,为辽王朝的开疆辟土和治国安邦做出了名垂千古的特殊贡献。述律平七十五岁的时候才走完了她的人生历程,最终与已经去世二十七年的丈夫阿保机合葬在了祖陵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03/733634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