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的历史趣事_春秋时因斗鸡引发的一场驱逐国君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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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昭公时期,大权旁落,“三桓”把持朝政。
  所谓“三桓”,就是早先鲁桓公的三个儿子庆父、叔牙、季友的后代,他们分别形成了孟氏、叔孙氏、季氏三家大贵族。这三家逐年膨胀,架空了国君的权利,到鲁昭公时,季氏(季平子)控制了鲁国一半的军队和税赋,成为头号大贵族,专权于鲁国。
  这季平子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斗鸡。
  斗鸡,是当时鲁国贵族的一种娱乐赌博活动。
  赌博的双方,各放出一只凶猛好斗的公鸡,相互扑斗,或用尖嘴啄咬对方,或用大爪子劈击对手,场面相当激烈,直到其中一只公鸡败下阵来为止。获胜一方的主人,就可以赢钱了。m.biqubao.com
  季平子在鲁国国都曲阜的寓所与另一位贵族郈昭伯为邻。
  郈昭伯也是鲁国的大臣高官,实力仅次于三桓,他也非常酷爱斗鸡。于是,季平子和郈昭伯两家常以斗鸡为乐,聚在一起豪赌。
  这季平子有些聪明,为了取胜,他每次放出公鸡的时候,就在鸡翅膀上偷偷抹一些芥子粉。
  芥子粉是一种磨碎了的植物药材,味辛辣,有很强的刺激性。
  于是,郈昭伯的公鸡放出后,斗不上三五个回合,就要落入下风。因为只要一啄咬到对方的翅膀时,芥子粉的威力就出来了,辣的郈氏的公鸡难于继续,像中了邪一样。
  郈昭伯逢赌必输,连败几场,无论用多么雄壮、凶猛的公鸡,都难于取胜,直到一只大公鸡被弄瞎了眼睛后,郈昭伯才发现了芥子粉的秘密。
  好你个季平子!居然作弊!
  郈昭伯也不声张,他悄悄制作了几副精致轻巧的小铜钩,套在大公鸡的两个鸡爪子上,让公鸡们都带着暗器上阵。
  这样一来,郈昭伯的鸡一上场,老是要不了几个回合,就把季平子的大公鸡抓瞎了眼睛。于是,郈昭伯把输掉的钱又赢了回来,还有多的。
  这件事终于被季家的人发现了,于是矛盾扩大,季平子一怒之下,就侵占了郈氏的房屋土地,据为己有。
  郈昭伯当然不服气,他就跑去向国君鲁昭公告状。
  此时,还有一个贵族臧昭伯也在向鲁昭公告状,说季平子太霸道,把臧氏的一个家臣给扣押了。
  鲁昭公对季平子专权早已不满,一直想搞翻季平子,恢复公室的权力,为了铲除三桓,鲁昭公平时没少下工夫,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现在好几家大夫都对季平子心存不满,应该可以联合他们。
  于是,鲁昭公表示支持郈氏、臧氏,下令出兵,包围了季平子。
  季平子没料到鲁昭公会突然对他下手,想跑已经来不及了,看看四周都是军队,无法逃命,这才慌了神,他登上高台,高声请求说:“主公听信小人谗言,就是要杀我,也要先查清我的罪过呀!”
  鲁昭公根本不听,不理他。季平子又恳求说,愿意归还从郈氏抢来的封地,并且自己从此搬出曲阜。
  鲁昭公说,不行!
  季平子又让步说,愿意赔偿财产,自己把自己囚禁在家里,我从今以后,足不出户,再也不管任何事了,这样该可以了吧。
  鲁昭公说,不行!
  最后,季平子无可奈何地说,放我走吧,我的全部家产,都给你们拿去,只留我五辆马车,让我从此离开鲁国吧。
  鲁昭公还是说,不行!
  郈、臧两家的人,一起大喊道:“必须杀了他!”
  季平子绝望了。
  却说三桓中的第二大家族叔孙氏,他们也得到了消息,知道季平子这次是死定了,都在惋惜叹息。
  叔孙氏家族里的人聚在一起讨论:从此以后,鲁国就没有季氏了,那么,究竟是没有季氏好呢?还是有季氏好呢?哪个更有利?
  大家都说:“没有了季氏,那很快也就没有我们叔孙氏了。”于是,大伙儿一起喊道:“走!救季氏!”
  叔孙氏家族里的精兵强将们,纷纷拿起武器,倾巢出动,赶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冲向国君鲁昭公开战!一交手,就把鲁昭公打的大败。
  三桓中排第三的孟氏,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当他们看到叔孙氏已经和国君开战了,便也毫不犹豫的扑了上来,帮助叔孙氏,一起攻打国君。结果,郈昭伯成了冤大头,被孟氏剁的稀烂。
  季平子的家臣阳虎,也带着季氏的兵马,与叔孙氏、孟氏三家合兵一处,横扫千军如卷席,将国君的军队打的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鲁昭公吃了败仗,气急败坏的叫道,反了!反了!你们都想造反吗!边喊边跑,一路逃亡到齐国去了。
  鲁国没有了国君,以季平子为首的三桓家族,继续掌控着鲁国的朝政。他们又立了鲁昭公的一个弟弟,作为鲁国新的傀儡君主,以供他们操纵,这就是鲁定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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