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的历史趣事_“豆腐渣”工程祸害百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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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淮河上曾有一座坝,是当时世界上最高的大坝,听起来以为是让中国人兴奋自豪的杰作。
  但是事实上,这座坝是“豆腐渣”工程,让几十万百姓家破人亡、尸骨无存。从这一点来说,拍板的梁武帝萧衍,不仅是个昏君,还是一个暴君,犯了“危害人类罪”,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一名降将献计筑大坝
  南梁与北魏两次大战,一胜一负,打了平手,后来又来来回回几个回合,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
  但寿阳(今安徽寿县)在北魏手中,如一把尖刀刺向南方的心脏。梁军抢了几次,寿阳岿然不动。萧衍辗转反侧,茶饭不思,一想到就烦躁,又找不到解决办法,像男人有了难言之隐,痛苦得不行。
  一天,他在辛苦地批阅奏章,突然眼睛一亮,上面写到:寿阳是南下北上的要道,谁得到谁就掌握主动权。但寿阳城池坚固,强攻不太可能。不如用水淹,寿阳下游80里处是钟离,这里淮河两岸南面有浮山,北面有巉石山,只要在这两山之间筑起长堰(就是大坝的意思),拦住淮水,等到水位增高以后,可以倒灌寿阳,魏军必不战而退。
  萧衍一看,落款是王足,他原是北魏的将领,刚刚投降过来。
  萧衍兴奋得连连拍案,真是妙计啊,天助我也。
  他立即把水工陈承伯、材官将军祖暅(gèng)召进宫中,说:你们去考察考察地形,看看能不能建成长堰。
  祖暅,是祖冲之的儿子,南梁著名的数学家、天文学家、水利学家。两个人认认真真地跑过去,仔细考证后,回来向梁武帝汇报:淮河这里虽然狭窄,但浪水汹涌,沿岸的沙土松散,河床不稳固,筑起长堰不太可能。
  萧衍看两个“木头桩子”一点都不理会领导的意图,无比愤怒,发火说:一滴一滴的水可以流成垄沟,一锹一锹的土可以堆成高山,自古以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你们两个不好好办事,还蛊惑人心,真是罪不可赦。
  两个实事求是的科学家随即被关进大牢。这一招很适用,其他的人再不敢啰哩啰嗦。
  一年多后终于完工
  梁武帝指定太子右卫率康绚为兴修大坝的总负责人。并且给他吃了定心丸: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你只要放心大胆地去修,一定成功。
  随即朝廷下令:从徐州、扬州征集民工,每20户抽5人。两州征集了15万人,加上5万士兵,一共20万人,热火朝天地投入到这项浩大工程中,定名为“浮山堰”。
  工程整体规划是:从淮河两岸的浮山、巉石山同时填土,然后在淮河中心合拢。位置大致在今天的江苏泗洪县、安徽五河县、明光市三地交界的地方。
  从此,在淮河两岸,不论是酷暑严寒,还是白天黑夜,都有密密麻麻的民工在不停地挖土垒坝。经过半年的紧张施工,在515年,也就是萧衍称帝的第14个年头,浮山堰终于建成。康绚松了一口气,刚要派人向建康汇报这个特大喜讯,还没有来得及出发,才完工的浮山堰就轰隆隆崩塌了。
  康绚吓得目瞪口呆。
  一个术士跑过来对康绚说:我仔细观察了淮水这一段,里面有蛟龙,翻腾不息,拱翻了大坝。蛟龙害怕生铁,只要里面有铁器,蛟龙就被镇在下面动不了,大坝自然就成。
  康绚赶紧向梁武帝汇报。萧衍一听,那就试试吧。
  于是,在建康冶炼厂内的数千万斤铁器全部运到了淮河边,然后一件一件地扔到河里。
  但是风急浪高,铁器一进水中很快被冲到下游,根本无法驯服汹涌的河水。
  术士说:蛟龙还在挣扎啊,再用石头可以镇住它。
  民工、士兵从填土工变成了砍伐工。一棵棵树倒下,做成一个个巨大的木笼;地上的大石块被搬出,装在木笼内,再推到激流中,流水才渐渐缓慢。
  在淮河两岸几百里内,大小树木都被砍光,所有石头无一幸存,那时没有机器,全部依靠人力,民工的手掌上、肩膀上都被磨出血泡。
  劳累、饿死、病死的不计其数,加上夏天爆发传染病,河水两边,到处是尸体。蚊蝇成群,臭味熏天。
  又经过一年多施工,浮山堰竣工。长3700多米,下宽300多米,上宽约100米,高约50米。看上去雄伟壮观,大坝上两侧种植了杨柳,中间驻扎着军队。
  4个月后再次崩塌
  随着水位不断上升,寿阳的军民越来越恐惧。
  城中的老百姓都迁到了高地,看着自己的住宅被大水淹没。北魏的扬州刺史李崇下令在八公山上另外修筑了一座城池,如果寿阳全被淹,就整体搬家。biqubao.com
  但是康绚来不及高兴,因为河水的力量越来越大,大坝也要被冲倒。康绚在浮山堰上游的南边开挖了一条泄洪道,让淮河一部分水流走。又在魏国散布谣言说:魏国只要在上游挖出一条泄洪道,寿阳也就安全了。
  北魏的将领也是老革命遇到新问题,不懂科学,信以为真,在上游的北边挖出一条泄洪道。
  这是我国记载最早的两条泄洪道,解放初期还能看到遗迹。虽然分流两处,但淮河水还是越来越汹涌,执着地冲向大坝,昼夜不停。
  4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伴随如同炸雷般的巨响,山崩地裂,天地摇晃,300里外都能听到,浮山堰第二次溃坝。
  梁武帝为这次异想天开付出的代价是:前后动用20万军民,耗时一年七个月,死了15万人,下游的10多万户被冲到汪洋之中。
  对这一特大惨事,《南梁书》只字未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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