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的历史趣事_竟然还有当爹的继承儿子的皇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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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还有当爹的继承儿子的皇位?
  本章的主人公是谁呢?还是一个老刘家的人。
  五代十国时期的后周太祖郭威,其原本是后汉高祖刘知远手下的最重要的将领,刘知远能够当皇上,有郭威的重要功劳。
  但刘知远当了不到两年皇帝就死了,临死的时候,把帝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刘承祐,还给他选定了四个顾命大臣。
  其中杨邠、史弘肇、王章在朝中,分别负责总理政务、宿卫皇宫和总领财赋,相当于国务总理、卫戍区司令和财政部长。还有一个在外面,负责征伐,就是郭威,相当于国防军总司令。刘承祐就是历史上的后汉隐帝,当时只有十八岁。m.biqubao.com
  您想啊,谁当皇帝希望身边总有几位顾命大臣唠唠叨叨,说三道四,多心烦哪!总受这些人的“束缚”,那皇帝当的不是窝囊了点儿?刘承祐也一样,他听信身边人的劝告,试图摆脱监控和束缚,开始下手,要铲除顾命大臣了。很快,京城里的三位,就是杨邠、史弘肇和王章,都被设计暗杀了。
  本来隐帝是想干一件私密的活儿,但是消息走漏了。郭威被逼无奈,只得举兵造反。郭威的部队攻进了京城,隐帝在战乱中不知被谁杀死了。
  于是郭威就鼓动当时的宰相冯道,去迎请当时担任徐州刺史的刘赟即位。刘赟本不是刘知远的儿子,而是刘知远的堂弟刘崇的儿子。刘知远喜欢刘赟,刘崇就把这个儿子送给了他这个当皇帝的堂兄,所以刘赟又成了刘知远的儿子。作为刘知远的堂弟,刘崇身任中书令、枢密使(相当于国防委员会执行主席),原本就在太原留守。当隐帝被杀的时候,刘崇正在太原,属下劝他立即登基,出兵讨伐郭威。但他犹豫不决,说是隐帝做得过火了,郭威未必就想自己当皇帝。
  正在刘崇犹豫不决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封郭威的来信。
  郭威在信里说自己不想当皇帝,自己也当不了皇帝。说是自己的出身,不足以当皇帝。郭威诚恳地对刘崇说:小时候,自己家里很穷困,为了谋生,不得已,整天跟下层社会鬼混,还加入了一个叫做什么“纹身会”之类的黑社会组织,在脖颈子后面刺了一只鸟雀,以至于人家都叫我“鸟人”,还送了我个外号,叫“郭雀儿”。哪有脖子上刺鸟的人当皇帝的,鸟人能当皇帝吗?
  郭威的这个小品,没有逗乐刘崇,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观看春节联欢晚会。正在刘崇将信将疑之际,忽然传来朝廷密报,说郭威派宰相冯道把刘赟请到朝廷当上皇帝了。
  刘崇高兴的不得了:你看看,我儿子被郭威请出来当皇帝了吧。我就说嘛,还劝我立即登基,马上出兵,这不成心想让我们父子反目吗?哪个脑袋让驴踢了的蠢货给我出的主意!一气一急,就把劝他登基的太原府尹李骧给杀了。
  可是没过几天,郭威就把刘赟废为“湘阴公”,自己当了皇帝。
  早在隐帝时期,刘崇看到朝政日乱,就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谋划,召集亡命之徒,准备自保。这下又让郭威完了,郭威就像赵本山忽悠范伟一样,差点把刘崇忽悠瘸喽,耍得刘崇恼羞成怒。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其它退路,只能撕破脸皮,冒着杀身灭族的危险,侥幸一逞了。他要当皇帝了,他想另立中央。虽然条件还不成熟,但他发挥了有条件要当皇帝,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当皇帝的革命精神,正式登基称帝。刘崇义愤而又庄严地向全世界宣告:后汉的三个皇帝,分别是我的哥哥、侄子和儿子。而他郭威,跟这些人什么关系都没有,连孙子也不是!只有我,才是后汉政权的唯一合法继承人。郭威是僭越,郭威的后周是不合法的伪政权!
  北汉的疆域,只相当于今天山西省北部一小块
  刘崇也给自己改了个上面带扁日的名字,叫刘旻,还为李骧立碑,以纪念这位“忠臣”。
  刘崇虽然也当了皇帝,自称汉帝,历史上叫做北汉。但原本属于后汉的疆土,绝大部分都在人家周太祖郭威手中掌控着,自己仅有以太原为中心的山西省的一部分,没有办法跟郭威抗衡。于是就依附契丹,希望借助契丹的力量,打败郭威,夺回“他们刘家的”江山。当他听到郭威死的时候,心里立马蹦出两个字:高兴!
  北汉地小民贫,又以兴复后汉为业,遂向辽国乞援,与辽国约为父子之国,由刘旻称辽帝为叔,而自称侄皇帝;辽国则册封刘旻为大汉神武皇帝。北汉因辽国的援助,而与后周进行了不少战争,但仍胜少败多。
  公元954年,刘旻趁郭威去世之际,南攻后周,在高平被后周世宗柴荣击败。刘旻历经艰辛,方才逃回太原,又被柴荣围困在城中两个月。刘旻因此忧愤成疾,不久去世,终年六十,庙号世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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