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道,在公元265年,天下终于大一统,西晋王朝建立,结束了自东汉末年以来一百多年的分裂战乱历史。然而,因为汉末以来的农民起义与军阀割据不断,再加上后来魏蜀吴之间连年征战,致使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九州大地人口锐减。这对新建立的西晋王朝来说是极其不利的,为了引进人口,恢复生产,司马懿这一脉的司马家族采用了“引进胡人”的策略。 西晋的统治者允许大量的胡人迁徙到中原,以此弥补当时境内劳动力短缺的局面,其中以匈奴、鲜卑、羯、氐、羌等少数民族数量最多,史称“五胡”。然而,这些迁移到中原的胡人并未安心劳作,而是和原住民汉人产生了无法调和的冲突,最终兵戎相见。 在五胡乱华之前,迁入中原的胡人就已经达到了百万之多,而随着新人口的不断涌入,胡人的数量也渐渐地开始超过汉人。到了五胡乱华时期,又有大量的西北胡族和北方的鲜卑族人迁入中原。 这些胡人中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中亚,是金发碧眼的白种人,比如羯族、白奴族、丁零族、铁弗族、卢水胡、鲜卑(史书称白虏)、九大石胡等远迁部落。氐族包括大月氐、小月氐和巴氐。大月氐的主体为白种人,而小月氐和巴氐主要为黄种人。 这些胡人的军队迁移到中原之后,所到之处,屠城掠地千里。据史料记载,当时中原北方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大多数人都迁往南方,而原本的中原地带则到处都是胡人,汉家的儿女几乎都被杀完了。到了公元349年,从东汉以来迁到中原的胡人已经达到了五六百万之多,然而迁移还在继续,胡人的人口规模在不断扩大,而相对应的,汉人的数量则不断减少。 虽然北方的汉人也有团结起来自卫和胡人对抗的,但是大多数零散的自发行动,在中亚胡人的屠刀面前,依然是节节败退。如果说历史上没有冉闵这么一个人出现的话,也许人们在今天提到中国文明时,会强调是“古中国文明”。就像古印度,古埃及一样,在面对外族入侵时,本土的文明最终毁于一旦,消失殆尽,人们只能在历史的尘埃中去寻找他们的足迹。(说夸张了,可能性很小,炎黄子孙们的力量很强大!华夏传承永远断绝不了!) 也是冉闵的横空出世以及他所颁布的“杀胡令”,让汉族子弟展开了绝地反击。 冉闵本是乞活军著名将领冉良的儿子,后来后赵打败了冉良并且将其收归麾下,而后赵的继任者石虎则收养了冉良的儿子冉闵。石虎死后,后赵朝局风云诡谲,各方势力来回拼杀,就为了争夺皇位,身为石虎的养子也没能置身事外。经过强硬的手段,冉闵最终屠戮了石家满门。 公元350年,冉闵杀掉石鉴后称帝,建立冉魏政权。 就在这一年:“永兴元年,胡狗鲜卑,大掠中原,劫财无数,掳掠汉女十万,夕则奸淫,旦则烹食,千女投江,易水为之断流。” 此时的他手里掌握者天下人的生杀大权,为了稳定统治,同时也为了发泄他心中的怒火,一纸“杀胡令”掀开了汉族反杀胡人的大幕。 冉闵在诏书中愤怒地表示,胡人已经欺辱我汉家儿女数十年了,不仅在中原肆无忌惮地杀人,还毁坏我们的宗祠。今天我就在此讨伐,为百万汉家子民报仇雪恨,杀尽天下胡狄,恢复我大汉的江山,天下的汉家儿女均有义务举起武器,共同对敌。 接到诏书之后,河北、山西、山东、河南、安徽、江苏、湖北北部、陕西的汉人子弟都纷纷起兵,都杀掉所有胡人以作为响应。而在杀胡令面前首当其冲的,就是在中原大地上的几百万胡人。面对冉闵所部以及各地军队连连战胜的武力威胁下,数百万的胡人想返回原来居住的地方,甚至有些胡族打算迁回中亚老家,然而绝大部分胡人都死在了路上。除了来自汉人的追杀,胡族之间也时常爆发战斗,互相抢劫粮食,最终能够成功回去的不到十之二三。 而冉闵在后赵内乱之时,就已经歼灭的三十几万羯族与匈奴士兵。失去了精锐部队的羯族人尽鱼肉,又在邺城损失了二十几万人口,而山西南部的羯族人也被报复的汉人杀绝。除此之外,当时北方并州、邺城、晋南三地也各有几十万的胡人被汉人所杀。m.biqubao.com 见识到了汉人血腥报复的可怕,滞留在中原的胡人不得不与汉人展开合作,加入许多地主势力用于充军。 冉闵开展了血腥的屠杀,在中原境内杀死胡人近百万,这点确实值得称赞,当时若不加制止,除东晋外的汉人几乎被屠戮殆尽。虽然后来冉闵也遭到了杀害,死于鲜卑人之手。他对于中华文明的延续来说,其中的作用无法估量。 所以称他为汉人的民族英雄,未尝不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03/733627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