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二柱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闲工夫关注二流子那种无耻之徒。 这时他继续在山上等待。 九点钟左右,一辆皮卡车从山路上开了过来。 然后又是一辆小四轮货车跟在后面开了过来。m.biqubao.com 这条路比较小,最多也就只能通行这种跟三轮车差不多大的小四轮。 看到两辆车子开到了旁边,二柱连忙站在路边挥了挥手。 这时皮卡车停下,车子上面下来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运动鞋,看起来非常的精明干练。 “你好,请问是李二柱吗?”中年人下车之后,笑呵呵的问道。 李二柱连忙回答:“对对对,我是李二柱,请问你是陆老板吧?” “是啊,我专门过来收毛竹的,就是这些毛竹吧,保管的很好啊……” 这时陆得安朝堆在路边的毛竹走了过去,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伙子,应该是他厂里的工作人员。 “是啊,怕时间长了,毛竹发黑坏掉……”李二柱跟在陆得安的身边,非常的紧张。 这时陆得安简单的看了一下竹子,马上对身边的年轻人说道:“小李啊,这批毛竹的质量很不错,你马上点一下数目。” “好的……” 小李立马答应,然后走过去开始点数了。 这个时候李二柱才想起要喊周小草过来,转头朝山路下看过去,发现小草已经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估计小草也是不放心堆放在路边的毛竹,所以把家里的事情忙完之后就过来看看,正好发现在毛竹旁边停了两台车子,这才急着小跑着过来了。 看到李二柱站在车子旁边,周小草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以为村长又私自叫人过来拉自己的毛竹了。 “嫂子,城里的大老板来了……”看到周小草到了旁边,二柱马上对她招了招手。 周小草激动的直接跑了过去,满脸都是汗水。 “好好好,太好了……”周小草紧张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陆老板,这是我嫂子周小草……”二柱连忙跟这位大老板介绍。 “好的好的,你们都是做事很认真的人,我收了很多竹子,还从来没有看到像你们保管的这么好的毛竹,不但用薄膜盖了,还用竹叶子遮住了太阳,真是太用心了……” “所以我决定,买了你们这批毛竹之后,再跟你们签订合同,以后只要你们有毛竹要买,随时和我联系……” 这时陆老板拿出来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书。 二柱和周小草虽然文化程度不是很高,但一般的字还是认识的,经过两个人的反复确认,觉得这份合约非常的合适,也很保险。 “陆老板,你这份合同我们签了……”二柱点头答应了,然后拿着笔让周小草签字。 小草脸红的看着二柱说道:“二柱,我和你说了,这片竹林现在是我们两个人承包,你和我一起签字吧。” 虽然谁签字都是一样的,但为了让二柱感觉他也是承包者之一,所以小草坚持让二柱也签上了名字,盖上了手印。 这时候陆老板拿出公章盖上,然后同样签上了他自己的名字。 “这份合同是你们的,以后你们的毛竹,我们公司都按最高价格收购,放心吧……” 陆得安把一份合同交给了李二柱,李二柱又马上把合同书递给了周小草。 “小草,合同书还是你保管吧,我家里乱七八糟的,说不定就被老鼠给咬了……” 李二柱这句话说的没错,他家里确实比较乱,而且墙壁到处漏风,小草笑了笑,收起了合同书。 这时负责点数的小李走了过来。 “老板,毛竹全部检查过了,520棵大的,还有132棵小一点。” “嗯嗯,那就给他们算账吧……”陆得安点了点头。 按照事先和李二柱谈好的,大的按5元一棵,小的4元一棵。 那个小李拿出计算机按了几下,然后说道:“520棵大的毛竹按5元一棵算,共2600元。” “132棵小的,按4元一棵计算,共528元。” “大小毛竹合计3128元。” 陆得安点了点头,看着李二柱和周小草说道:“一共是3128元,你们看对不对?” “对对对,没错,对的……”二柱连忙点头不已,其实自己在心里已经默默的算过好几次了,这点账目还是能算清楚的。 “那好,我把钱给你们……” 陆得安满脸含笑的打开夹在手臂上的真皮包包,从里面拿出来几叠十元的钱。 “哗啦哗啦哗啦……” 陆得安非常熟练的点钱,然后把几大叠钱递给了李二柱。 “李二柱,这是3300,多的钱,就当是请你们帮我装车的费用……” “不用,不用多给,3100就行,我们免费帮你装车……”周小草都不好意思了,陆老板用这么高的价格收购毛竹,给他装车也是应该的,再收费就不好了。 “没关系的,收下吧,我是大老板,请人干活怎么能不花钱呢,再说这钱也不是我私人给的,是公司给的,拿着吧……” 陆老板实在太好了,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有钱又这么好的人。 李二柱尴尬的收起了钱,拿着沉甸甸的几叠十元大钞,激动的手都在发抖。 “谢谢陆老板……”二柱发自内心的说感谢,要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陆老板,这么多的毛竹,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小兄弟,好好做事,以后前途无量……” 这个陆老板竟然拍着李二柱的肩膀说出这句话,好像对二柱非常熟悉似的。 二柱有些懵,只能尴尬的陪着笑脸。 这时陆得安叫那两个开车的司机下来一起帮忙,李二柱连忙爬上小四轮,帮他们一起装车。 几百棵毛竹,这一台小四轮是不可能装的下的,所以这一辆小四轮只是开到去市里的大路边就会卸车,然后再转到另外一辆大车上,这样才能运往市里。 等到所有的毛竹都装到大车上,李二柱站在一边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小兄弟啊,那个,以后你们山里有什么农产品,或者还有毛竹和木头啥的,都可以联系我……” 临走的时候,陆得安又给了一张名片给二柱。 二柱连忙接下来视若珍宝一样的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好的好的,谢谢陆老板,陆老板再见……” 二柱对着坐在皮卡车里面的陆老板挥了挥手,一直看着皮卡车开上柏油马路,消失在视线之外,这个时候他才转身朝老鸦村走去。 “喂,给老子站住……” 这时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吱呀一声刹停在了二柱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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