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小草被亲的一身颤抖,转身就手脚并用的缠住了李二柱。 两人快速的倒在了路边的茅草丛里。 这时候已经快傍晚,路边没有人,这两个人有点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对方的身体,二柱趴在小草的怀里用力的吸着她雪白的身体。 “叮铃铃……”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打醒了这两个有点不顾一切的男女。 “你,你快接电话……” 小草连忙满脸通红的推开了他,转过身去坐在一边扣上了衣裳,不好意思再看李二柱。 刚才要不是那一通电话,自己就真的变成他的女人了。 小草虽然已经名义上结过婚了,但她的身体真的还是大姑娘,怎么好意思在路边就给了他。 二柱真是有点恼火,早知道就不带这只手机了。 看到手机上是个陌生号码,二柱直接挂了电话。 “是打错了,我们继续……” 二柱再次从身后抱住了小草。 “我不要……”小草含羞的笑嘻嘻的推开了他,站起来小跑着朝村里跑去。 看着小草扭着腰肢的身子,二柱愣住了,简直太美了。 二柱再次追了上去,但这一次没有再敢抱她了,因为已经到了村口,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这时二柱朝村口小店看了一眼,发现小店还没有开门,崔银嫂并没有回家。 然后又朝另外一边的小诊所看了一眼,正好发现杨雪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盯着自己。 二柱一阵尴尬。 刚才在路边抱着小草滚茅草,不会被杨雪发现了吧? 应该不会的,光线这么暗了,而且距离也比较远,茅草深深的怎么可能看到。 二柱自我安慰了一下,然后就抬头挺胸的朝自己的屋里走去。 为了避嫌,这一次周小草也没有跟着二柱进屋。 “二柱,我先回去了,明天如果那个老板来了,你再去找我……” “哦,嫂,你那个有事就过来找我……” “嗯……” 小草答应一声,扭着丰满的身子,踩在青石板上,快速的朝屋里走去。 如果是在平时,也许二柱还要想办法把周小草骗进屋里吃她的豆腐,但今天二柱已经没有那个想法了,而且也不敢一直面对周小草。 因为自己骗了她,虽然是善意的欺骗,但每次和周小草四眼相对的时候,心里还是感觉挺不是滋味的。 “叮铃铃……” 刚刚进屋,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谁啊……” 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还是刚才打扰自己好事的那个电话号码。 这一次小草已经走了,二柱也没有啥事情,索性就接了起来。 “喂……”二柱担心是孙丽丽的朋友打来的,所以只是简单的喂了一声。 “你好,请问你是李二柱吧?” 但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喊出了二柱的名字。 “对对对,是我?”二柱连忙回答,看来这个电话是找自己的。 “李二柱啊,是这样的,我听一个开三轮车的师傅说你手里有一批毛竹,我这里正需要大量的毛竹,那个你看能不能把你手里的毛竹卖给我?” 听到对方说的话,李二柱足足楞了半分钟。 刚才自己还在担心不已,没想到忽然有了这么好的事情。 但是想到那个坑爹的蒋光辉,李二柱就冷静下来了。 这一次不会又是陷阱吧? “请问你贵姓?” “哦哦,我是大登市家具厂的总经理,我叫陆得安,如果你愿意把毛竹卖给我们的话,我明天就亲自过来,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可以签订长期合作合约……” “那你们给多少钱一棵?”二柱这一回不敢冲动了。 “那个,到时候按竹子的质量算,高大一点的毛竹五元一棵,小的四元……” 听到这个价格,二柱陷入了沉默。 这个价格虚高啊。 自从被蒋光辉坑了一次之后,二柱是真的怕了。 这个价格比蒋光辉给的价格还要稍稍高一点,在镇里这种价格简直就是不敢相信的。 “那个,现在我手里有六百多棵毛竹,但是我们只接受现金交易,陆老板,你如果诚心要的话,明天上午就过来……” “好的好的,没问题,我明天上午就亲自赶过来……” 对方马上就答应了,非常的爽快。 挂了电话之后,二柱还像是在梦里似的,看着手里的电话有点发懵。 “这到底是咋回事?” 想了一个半天想不通,二柱索性就不想了,总之明天陆老板来了,就让他先拿钱再装货,否则免谈,这样就应该不会再上当受骗了吧。 “去告诉小草……” 李二柱有点小激动,但是打开门之后,又停了下来。 上次就是因为太激动了,让小草跟着自己一起入坑了。 这一次不能再激动了,不然又害的小草跟着自己连觉都睡不着,还是等明天那个老板到了之后再说吧。 想到这些,二柱就重新退回了屋里。 如果那个老板不来,就只能卖掉父亲留给自己的唯一贵重的东西了。 想到那块金色的牌子,二柱就朝屋里走进去,拿起床头的枕头拆开,从枕头里面摸出来一块小小的金色的牌子,看样子这应该是黄金的。 这块金色牌子的宽度和打火机差不多大,但只有打火机一小半那么长。 牌子的正面雕龙画凤的,背面刻着一些二柱不认识的符号,在牌子的一头穿着一根黑线可以挂在脖子上。 二柱拿起这块牌子模索着,舍不得卖掉,因为这是父亲留给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在父亲离世之前从他的脖子上取下来,交代自己一定要小心保管。 现在遇到困难了,二柱也不想卖掉,所以只能想办法找个当铺当了,等有钱了再去赎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李二柱就一蹦子坐了起来。 急急忙忙的洗漱,然后就穿上衣服出去了。 那个陆老板说了今天上午会过来,二柱就特别的担心,希望今天的交易不会再出幺蛾子了,否则金牌不保。 二柱摸了摸已经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这块金牌,期待奇迹会发生。 这时一辆摩托车突突突的从山路上开过来,二柱激动的跑到路上看着。 但是摩托车上坐着三个人,竟然是村里的二流子那伙人。 一大早的真是晦气。 那次差点把这几个家伙打死,最近好几天没有露面了,没想到一大早又看到这几个王八蛋。 这时二流子也看到了李二柱,急忙猛加油门,摩托车快速的从二柱的身边擦身而过,留下一地的黄沙滚滚。 “玛的……” 二流子暗骂了一句。 昨天在镇里,那两个老痞子没有找到李二柱,然后就通过别人认识了老鸦村的二流子,打算里应外合的一起对付二柱。 二流子觉得已经和镇里的老痞子建立了联系,就不用再怕二柱了,这才敢明目张胆的再次回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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