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 压根就没有发生过,所谓和楚国联姻这件事。 甚至于,前世在自己和秦国争雄的时候,虽然楚国已经势微,但直到自己战死为止,楚国皇帝也没说嫁给过谁,更别说嫁给韩林了。 可是现在偏偏,楚国女帝就和韩国联姻了。 而且韩林马上就要举行册立皇后的大典。 这样魔幻的历史轨迹,实在是让叶清秋现在充满了绝望,更是对未来毫无希望。 想当初自己刚刚穿越的时候,掌握着未来的记忆,仿佛天下唾手可得。 可是现在, 这所谓的未来记忆,还有什么用处呢? 历史的发展,跟前世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这就是命吗? 颓废的叶清秋喃喃自语的。 可是一想起前世坐拥齐国千里江山的自己,再想想刚刚穿越时,自认为天下唾手可得,意气风发的自己...... 不甘心的叶清秋咬紧牙关,愤恨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如果天道你眷顾的是齐国,是韩林,那么我就偏要将韩林从皇帝的位置上拉下来!” “齐国只有在我的手中才配发展壮大,只有在我的统治下,才能和秦国争霸中原乃至问鼎天下!” 就在叶清秋在心中暗暗发誓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一名家丁,甚至来不及敲门,直接撞开房间门,冲了进来。 随后急促呼吸着,满脸惊慌道:“主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看到对方这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叶清秋眉头紧皱,十分的不悦,但她并没有直接责问,还是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家丁边喘着粗气,一边语气焦急的说道:“寿春城被攻破,楚.....楚国被灭了。” “什么???” 听到这话,叶清秋猛地站起身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 “楚国灭亡了?” “是谁灭亡的楚国,寿春城又是怎么被攻破的?” “难道是齐军攻破的?他们不是和楚国联姻了吗?” 震惊之中的叶清秋,发出一连串的问题。 至于对面的家丁, 其实就是雨花楼中的一员。 专门负责传递消息。 他慌慌张张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是寿春那边用飞鸽传书传回来的消息,说三天前齐军在黎明时分,趁着寿春城毫无防备,突然发起偷袭。” “寿春城的守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寿春城直接被攻破了,现在楚国大片江山,都已经落入齐国之手。” 听到这个结果,叶清秋感觉大脑嗡嗡作响,眼眸之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为什么齐国会突然发起进攻? 齐国和楚国不都是联姻了吗? 楚国女帝更是嫁给了韩林,甚至宫内都传出消息,即将举行册封皇后的大典。 都已经要立后了,怎么还要吞并楚国? 难不成......这是韩林玩的一个兵不厌诈? 叶清秋感觉,也只有这一种可能的解释。 否则的话,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说,齐军为什么会趁着楚国毫无防备突然进攻寿春。 ....... 时间拨回到三天之前。 黄昏时分, 一名来自临淄城的传令兵,急匆匆的冲进了齐军大营。 随后将韩林的诏令,交给了韩信。 望着诏令上的内容,韩信似乎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或者说, 韩信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随后, 韩信当即下令,全军二更造饭,三更进军。 奇袭寿春城! 至于此时的寿春城中,面对齐军的突然袭击,毫无防备的寿春城守军,压根就没有想到已经联姻的‘盟友’会突然进攻。 措手不及之下, 齐军非常顺利的便杀入城中。 数十万的齐军,仿佛潮水一般涌入城中。 当楚国的守军想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当时, 作为楚国的令尹, 孙叔敖还在睡梦之中,忽然听到从窗外传来了厮杀声。 惊醒之后,心中产生一股不祥预感的孙叔敖急忙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一名守卫冲进来焦急道:“大人不好了,齐军杀进城了!” "你说什么?" 听到齐军入城的消息, 孙叔敖脸上的睡意瞬间消散不见,目光之中更是充满了骇然之色,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刚才听错了。 毕竟在楚国人的眼中,随着楚国皇帝嫁过去,并且顺理成章的成为齐国皇后。 楚国和齐国两国,从此以后便是亲家,妥妥的盟友。 在这种情况下,谁能想到齐军会突然发起进攻。 这个时候, 孙叔敖已经完全保持不了平日里的风轻云淡,直接怒骂道:“齐军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想背弃盟约吗?” “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失信于天下吗?” 虽然心中充满了万分的疑惑和不解,但城中却是实打实的被齐军攻入。 此刻寿春城的街道上, 齐楚两国的将士,早已经厮杀在了一起。 地面上,到处都是阵亡将士的遗骸,还有被刀剑砍下来的残肢。 脚下更是早已被鲜血染红。 无数百姓,从睡梦中惊醒。 然而这些百姓,望着火光冲天的窗外,还有那传入耳中的厮杀声,一个个全都紧闭门窗,生怕波及到自己。 其实, 齐军刚开始杀入城中的时候, 楚国的将领,还试图抵抗一下。 不断的组织士兵进行防御。 然而面对黑压压一片,然如潮水一般涌来的齐军,楚国将士组成的防线,很快就被淹没。 在这种情况下, 怕是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很快,biqubao.com 不少楚国将领,放弃了抵抗,选择投降。 在齐军入城的一个时辰后, 城中的厮杀声,渐渐平息。 同时, 一支齐军已经杀进了皇宫之中。 其他那些豪门士族、王侯将相的府邸,也不能幸免。 随着寿春城彻底被齐军掌控,这些府邸外很快就布满了齐军的士兵。 ...... (我发现,白天睡觉质量是真不行,中间老是醒不说,睡醒后还是无精打采,这时差得想办法调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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