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年龄来算, 其实小乔如今也已经年过三十。 这个岁数,还处在这样的时代,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半老徐娘了...... 然而在小乔的脸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的风霜。 皮肤依旧如少女一般紧致,而且在褪去了少女青涩的同时,多出来的那种韵味,让她更加的富有魅力。 就好像合欢宗的妖女,一颦一笑间都能让人心猿意马。 最近几年, 光是寿春当地,就有不少豪门世家的子弟,前来提亲。 只不过都被小乔一一拒绝。 已经经历过一次婚姻的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 只不过,这份安静没能持续几年,就要被齐军打破。 乔府。 小乔站在乔玄的房门前,有些焦急的问道:“爹,齐军马上就要兵临城下了,我们该怎么办?” 对于齐国, 小乔的印象,还停留在对方逼迫吴皇夫差献出自己姐姐的这等禽兽之举。 如今, 眼瞅着齐军就要兵临城下了, 小乔一想到,若是城破,自己也要面临齐军的魔爪,就感觉浑身冰凉。 乔玄幽幽叹一口气道:“还能怎么办,如今也只能希望,楚国能守住寿春,同时周边各国还能派遣援军前来了。” 小乔紧咬着嘴唇,双眼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难道......我们就在城中坐以待毙吗? 乔玄无力道:“不然我们还能怎么样呢?” “你爹手中,就算是有三五百人,或许还有机会离开寿春,找个安全的地方,可是现在仅凭你我两人,如何离开寿春?” “城外兵荒马乱,这个时候离开,一旦运气不好,遇见个盗匪流寇,性命难保不说,你若是被劫掠上山,你让我如何是好。” 说完, 乔玄痛苦的闭上双眼。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能想起自己的大女儿,不知道对方在齐国过的如何,有没有遭到齐国皇帝的虐待。 还有当年在秦军的包围之下,属下为了将他救出来拼死抵抗,最终自己虽然逃了,但最终自己的部曲也全军覆没,全部死在了秦军的刀剑之下。 心中充满自责的乔玄,叹一口气道:“不要想太多,楚国传承千年,在这期间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亡国之危,每一次都有惊无险的化解,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寿春作为楚国国都,城高池深、易守难攻,不会那么轻易的被齐军攻破。” 话是这么说, 但乔玄心中也是没底。 他说这些,也只不过是安慰小乔,希望不要太过焦虑。 实则, 内心之中,只有乔玄自己知道,楚国这一次怕是难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 齐国突然换上来的人,会有如此军事才能。 竟然在战场之上,将楚军打的全军覆没。 要知道, 楚国大将项燕,戎马一生,战功赫赫。 帮助楚国开疆拓土,手中沾染了不知道多少尸骸,完全是楚国军事上的牌面。 可就是这样的一位老将,却在战场上,输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将楚国三十万大军葬身战场。 安慰完女儿, 乔玄独自一人坐在房间之中,脑中思索着该如何破局。 仅凭他自己,显然是没法保证女儿的安全。 可是原先的部将,也都死在了秦国的手中。 “难道......” “真的要看着女儿,双双落入齐国的魔爪吗?” 作为父亲, 乔玄显然不想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全部被齐国那个昏君所玷污。 可是在这乱世, 拳头才是真理。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想保住女儿,说到底还是需要有实力。 可是现在...... 乔玄苍老的身体,透露出来的只有老年人的迟暮。 ...... 秦国。 咸阳。 在被楚军战败之后,主将章邯已经被免职。 只不过,因为赵国的威胁。 所以秦国无法在对楚国发起进攻,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关注齐楚之间的交战。 然而这一天, 一则消息从千里之外的齐楚战场,传了回来。 楚国败了。 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被齐国全歼。 楚国大将项燕战死,其子项梁、项羽等等项氏家族的将领,死的死、逃的逃,楚国都城寿春完全暴露在齐国的兵峰之下,楚国危在旦夕。 指挥这场战斗的齐国主帅,就是那个突然被提拔上来的韩信。 听到这样的消息, 秦国朝堂,一片哗然。 要知道, 这一次秦国的主帅章邯,可不是初登战场的小白。 在这之前,曾多次击败过赵国、魏国、乾国,可谓是战功无数,为秦国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就是这样一名身经百战的人,却败给了楚国的一员小将。 听闻那名小将,勇武过人、力能扛鼎。 在战场之中,完全是战神一般,将秦军的防线洞穿。 结果, 现在反过来, 楚国又败给了齐国。 这说明什么? 齐国强于楚国,楚国强于秦国? 这样的结果,是秦国人所根本不能接受的。 咸阳宫内。 秦国一众文物,全部就位。 秦皇身穿龙袍坐在龙椅之上,少年的目光之中,透露着锋芒和锐利。 如今的秦皇,虽然还没有举行成年礼。 但已经在秦国一众文武的心中,刻下了少年英主的印象。 面对这群战功赫赫,沾染无数尸骸上位的名将,还有操控天下局势的文臣,交谈之时秦皇非但没有任何的怯色,能够自信从容的商谈国事,周身更是隐隐散发着帝王的威严,给予对方一种压迫感。 富贵看精神,功名看气概。 往往有些人,从面相就能看出与众不同。 第一次见到大人物,没有任何胆怯的表现,反而能侃侃而谈的人,往往都能成就一番功名。 很显然, 秦皇在气概这一点上,已经拥有了成为一方雄主的本色。 只不过因为年龄的问题,如今的大小政事,依旧由宣太后做主。 在秦皇的身边, 雍容华贵的宣太后,充满愠色的说道:“本宫听闻楚国在垓下,折损了三十万大军,合肥的守军也遭受了重创,照这么看来,楚国是不是马上就会成为齐国的一部分了?” ...... (写了两天,发现日更两万还真有点难度,主要是来番茄四五个月了,安逸太久,突然间面临这么大的工作量,真有点写不过来,可是现在的日收,一直都没啥起色,在读马上跌破20万了,现在书城根本不给新量,每天只有两万多的老读者在读,在过年之前,作者无论如何也得写到百万字然后书测,唉......尽力更吧,希望能早点恢复状态,争取一天两万!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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