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已经被撵了出去。 叶清秋的房间内, 现在只有韩林和叶清秋两人相对而坐。 叶清秋低着头,脑中不断思索着,一会该怎么不留痕迹,顺理成章的跟韩林回去。 入宫之后,又该怎么后来居上,得到韩林的欢心。 虽然毎当叶清秋想到这些的时候,总会感到一阵恶心,可是跟齐国社稷相比,这点痛苦似乎就不算什么了。 然而与之相比, 韩林就没想那么多了。 今天来, 主要就是为了见见对方,确认一下,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奇怪的感觉。 “又见面了。” “没想到你会是叶老的女儿。” 韩林的声音十分温和,就好像一股暖流在耳畔流过。 叶清秋抬起头,露出一抹自认为很诱人的笑容:“没想到陛下会亲临叶府,其实那日在城中,被陛下的气度和威武所震撼,所以失了神,没有及时行礼,还望陛下海涵。” 叶清秋的声音,倒还算好听。 温婉中带着轻柔。 就是那副表情....... 直接给韩林看呆了。 之前看见的叶清秋,冷凝着脸,给人一种十分高冷的感觉。 可是现在, 一副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总之十分的怪异。 韩林尴尬的笑了笑:“无妨,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朕当时也说过不会追究这件事。” “而且朕今天来,倒也不是为了那件事,而是因为......” 叶清秋神情一凝。 来了! 她就知道,韩林绝对是因为自己而来。 说一千道一万,无非就是为了得到自己的身体。 别看现在脸上挂着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叶清秋敢打赌,只要自己再次拒绝对方,韩林绝对会撕下面具,露出真面目。 将自己强行带入宫中。 与其这样,biqubao.com 自己倒不如主动点。 或许还能掌控主动。 叶清秋没等韩林说完,强行挤出一抹温柔的神色,目光如水的望着韩林,低声道:“其实陛下大可不必为了民女如此大动干戈。” “那天之所以拒绝了陛下,主要是民女感到受宠若惊,没想到这点薄柳之资能够得到陛下的侧目。” “其实民女心中,也是十分愿意服侍陛下的。” 不得不说, 叶清秋的演技很烂。 烂到......她已经竭尽全力的装出一副挑花盈盈的目光,还有妩媚动人的神情。 但是落在韩林的眼里,妥妥的就是一个神经病! 你丫有病啊你? 露出这么个表情恶心谁呢? 你想想我做噩梦还是咋的。 能不能正常说话? 怎么就非得在这挤眉弄眼,还夹着嗓子,恶不恶心啊你! 而且我说过这次来,是因为那件事吗? 虽然说被拒绝了,但是韩林还真没放在心上。 不然的话,总不能真的跟霸道总裁一样,来一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特么才有问题好吧。 韩林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问问以前是不是见过,或者有什么交集。 不然那天见面, 怎么会出现那种奇异的感觉。 结果现在可倒好, 韩林感觉这女的纯纯就是一闹惨。 自己说半句话,被打断就算了。 你丫的还真以为我缺你不可,为了你亲自跑腿来这找你? 开什么玩笑。 你脸咋那么大呢? 还现在想服侍我? 早干什么去了。 之前派人找你的时候,就已经邀请过了。 当时你给拒绝,现在又在这说,愿意跟我回宫? 老子还不稀罕呢。 滚! 叶清秋的话音刚落下, 后一秒, 韩林的脸色就黑了下来,伸出手做出一个拒绝的手势:“这个就算了吧。” “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莫非是想说朕不如一匹马吗?” 虽然叶清秋的颜值,确实有让韩林动心的资本。 但韩林至少不会找个神经病,带回宫里吧。 咱后宫就不缺美人,又不是非你不可。 对面, 韩林的回答,直接给叶清秋整懵逼了。 刚刚挤出来的妩媚笑容,直接僵硬在了脸上。 叶清秋嘴角抽了抽,看向韩林的目光充满了茫然。 什么意思啊你? 来叶府,还是特地找我。 不就是为了我这个人么? 现在我都同意了,你怎么还反倒拒绝。 而且还一脸嫌弃的样子? 叶清秋有点忍不了了,你是觉得我不如你的后宫佳丽不成? 强行按压这内心的怒火,叶清秋娇滴滴道:“陛下, 这是何意?” 韩林淡淡道:“没什么,就是字面意思,朕从来不会强人所难,那件事既然你已经拒绝了,就不要再提了。” “那......那陛下,特意来找民女,是为何事?”,叶清秋有些不甘心的继续问道。 本来自己都已经,谋划出一条康庄大道了。 刚刚甚至都已经在那幻想,自己掌控整个齐国的朝堂,架空韩林的权力,垂帘听政。 随后找机会,毒死韩林。 将整个齐国握在手中,让齐国从此改姓叶。 结果你现在,竟然拒绝我了? 叶清秋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谋划的计划,还没开始呢,就被拒之门外。 重点是, 这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结果被韩林这个好色如命的昏君给拒绝了。 被拒绝....... 叶清秋此时此刻,已经感觉有些抓狂了。 自己什么颜值? 说一句倾国倾城、美貌天仙,绝对不过分。 结果现在,居然被韩林给拒绝了。 这让叶清秋怎么能忍。 换个意思, 韩林不就是在这说你丑么。 入不了我的法眼。 不过韩林的下一句话,直接对叶清秋造成了暴击。 韩林站起身子,非常直接的说道:“朕这次找你本来是有些事情的,但是看你这样子,想想还是算了。” “建议你去找个大夫看看脑子,如果治不好的话,朕可以派遣御医给你看看。” 说到底, 韩林就是觉得这女人有病。 首先就是那张脸, 就好像那张脸上的五官,每个都有自己的想法一样。 表情看起来就很奇怪。 其次是她的脑子。 还想着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韩林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前番拒绝自己,就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要不怎么自己来了之后,立马转变想法,要跟自己入宫呢。 笑死! 真以为朕会吃这套? 至于上次见面的那个感觉?韩林也不想问了。 跟她在一个房间呆下去,韩林害怕自己被传染。 起身, 头也不回的出去。 砰! 房门被重重的关上, 叶清秋现在算是彻底疯狂了。 恨不得现在就抄起刀子,跑出去找韩林拼命。 说我脑子有问题? 还让我看大夫? 你才脑子有病呢,你全家脑子都有病。 叶清秋现在是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读者老爷们,作者奔波一天,晚上十点到家就开始码字,想要在12点前码出来,看在作者这么努力的份上,求求给一个小礼物吧,这几天数据一直在狂掉啊,收入更是惨不忍睹,在这么下去,就得提前书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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