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随着一名太监细锐的声音,传响在叶府上空。 叶家无论老幼,无论高低贵贱,全部来到院中,等候韩林的到来。 叶清秋站在人群后面,脸色不太好看。 对于韩林突然到来的事情,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 这一次, 她并没有联想到,自己预谋造反的事情被发现。 而是非常肯定,韩林一定是为了自己拒绝入宫的事情而来。 说起这事,叶清秋就感觉很气。 同时又暗恨自己,不该暴露在韩林的眼中。 毕竟韩林好色的性格,可以说人尽皆知。 而关于自己的容貌,叶清秋表示真不是自夸,放眼天下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所以被韩林看上,叶清秋并不觉得奇怪。 唯一不满的,就是害怕韩林对自己死缠烂打,或者强行将自己掳到宫中。 一想到自己要在宫里,每天服侍韩林,和韩林嬉戏。 叶清秋就感觉胃中一阵翻涌。 恶心! ........ 随着太监的声音落下后,叶府的大门被打开。 数十名锦衣卫先一步进入,接着整齐的在门口列成两队。 几秒钟后, 身穿白色龙袍的韩林,在几名朝廷大员的簇拥下,进入了叶府。 “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前脚刚踏入叶府, 叶府上下所有人全部跪伏于地,向韩林叩拜。 就连叶清秋,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地上。 毕竟韩林这不算微服私访,而是用皇帝的名义来的。 再加上自己已经引起了韩林的注意,这次如果再不跪的话,指不定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起来吧。” 韩林面带微笑,声音柔和道。 “朕这次来,倒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来探望一下叶老先生。” 说罢, 韩林走向前,扶起叶景隆,“叶丞相,近来身体可算安好?” 此时此刻的叶景隆,早已激动的老泪纵横。 因为之前的种种事情, 这段时间以来,叶景隆始终对韩林保持愧疚之心。 现在,韩林更是亲自来看望自己。 这怎么不让叶景隆感动。 “承蒙陛下关心,老臣一切安好。” 兴许是情绪太过激动,叶景隆的声音有些颤抖。 “安好就行,朕担心你年龄大了,身体不好,所以这次特地带了些珍贵食材,回头补补身子。” 说完, 在门外等候许久的太监,将韩林赏赐的物品,全部搬了进来。 看到这里, 叶景隆再也绷不住了,老泪纵横的喊道:“陛下,不可啊,老臣配不上陛下的赏赐。” “老臣见识短薄,目光短浅,无数次的劝阻陛下,陛下非但不责罚老臣,还让老臣重新担任丞相之位。” “可是后面,老臣却选择辞官,是老臣辜负了陛下啊!” 叶景隆声泪俱下,一副充满后悔的模样。 看的韩林都不好意思了。 “行了行了,这么大岁数了别哭了,别让人看了笑话。” “朕这次来呢,还有一件事,就是想见见你的女儿。” 果然! 人群后方, 听到韩林这句话之后,叶清秋脸色无比难看。 “我就知道,这皇帝突然来叶府,绝对不安好心!” “该死的!” “万一一会韩林兽性大发,或者直接要强行带走我怎么办?” “父亲那边,肯定不会阻止。” “而且不但不会阻拦,甚至还会帮韩林助纣为虐。” “该死,这次劫难该怎么解决。” 叶清秋咬着牙,不断思索着解决办法。 可是, 叶清秋根本没办法想象,自己日后的生活,就是在宫中服侍韩林。 一想到自己要过那种生活,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叶清秋决不允许,韩林染指自己。 可是韩林身为皇帝,想要一个女人,基本上就是一句话的事。 自己就算反抗又能如何? 趁韩林被色欲冲昏头脑的时候,趁机偷袭刺杀韩林? 这么做的成功率倒是很高,可是一旦这么做了,自己也绝无活下来的可能。 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叶清秋感觉,因为刺杀韩林而死,完全就是轻于鸿毛。 自己的使命,应该是带领齐国称王称霸,问鼎中原。 而不是因为一个昏君,白白葬送自己生命。 可若是不动手,自己岂不是要被韩林玷污? 还是说...... 牺牲自己,施展美人计。 将韩林迷得神魂颠倒,到时候通过耳边风,间接的控制朝廷? 嘶....... 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有可行性。 毕竟按照现在齐国的情况,自己起兵举义的计划遥遥无期。 既然如此, 倒不如换条路走。 通过后宫干政,来掌控齐国。 等自己坐稳皇后之位后,再想办法弄死韩林,独揽朝纲。 到时候大齐还不是姓叶。 想到这里,叶清秋眼眸之中,精光愈来愈盛。 虽然这么做,会牺牲自己的肉体。 会被一直以来,最厌恶的人玷污。 可是跟最终的收获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想到这么做,能够兵不血刃的掌控齐国,叶清秋顿时觉得,委身于韩林,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对于掌控韩林,叶清秋还是十分有自信的。 虽然前后两世为人,自己并没有和男人有过什么亲密的接触。 但是, 那些因为贪恋美色,导致国家败亡的事情,叶清秋可见多了。 叶清秋相信,凭自己的美色,绝对能轻而易举的就将韩林迷住。 哼哼! 来吧韩林,齐国马上就会姓叶了。 (这几天中午发的都是存稿,作者人在外面,今晚回来,下一章晚点更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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