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陆,一处未知的神秘空间之中,屹立着一片片的恢宏建筑物,鸟语花香,仙雾缭绕,犹如人间仙境。 这里是天极圣宫,无上圣地之一。 圣地,这是天元大陆之中最强大、最神秘的地方,位于各自开辟的独特空间之中,莫说普通人,即便是强大的修士,要想寻找圣地所在,那也是无比的艰难,基本上是没有半点儿的希望。 原本,天极圣宫一片安宁祥和,所有的人都在按部就班的做着各自的事情,但是,突然之间,一道指令传出,所有人都蜂拥而出,汇聚于大殿和广场之上。 “圣主,不知你召见我等,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圣殿,众长老看着前面那一位坐在正位上的男子,这一位男子周身笼罩着浩瀚的圣光,将他的一切统统都掩盖了,众人也都只是看到一副轮廓而已。 这就是他们天极圣宫的圣主,天极子,人称天极圣人。 天极子道:“就在刚才,天魔宫的遗址出世了。” “什么,天魔宫的遗址?” 听到这个,众人都是震惊无比,天魔宫,可以称得上是他们天极圣宫的死对头,一直都是相互对立,后来,他们天极圣宫趁着天魔宫宫主魔刀突破之际,联合其他几大圣地一起出手,将天魔宫给灭了。 不过,虽说天魔宫毁灭了,但是他们的遗址却是一个谜,自从天魔宫毁灭之后便是一直下落不明,无人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 历年来,他们天极圣宫都想找到天魔宫的遗址,将其彻底的毁灭,以防天魔宫重现天日,对他们天极圣宫造成威胁。 但是,结果很不理想,他们找了这么多年,几乎是把整个天元大陆都给找遍了,依然是没有能够找到。 “对,就是天魔宫的遗址。”天极子点了点头。 “天魔宫的遗址在什么地方?” 天极子道:“在南卓域上空的一处奇异空间之中,现在,那一片空间已经裂开了,天魔宫的遗址也是彻底的显露了出来。” “南卓域?” 南卓域,他们自然是知道的,这是他们天元大陆上面一个极小的域,曾经,他们天极圣宫也在这里寻找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天魔宫的遗址。 当然,这也是圣地的玄奇神妙之处,除非知道确切的空间坐标,否则其他人要想找到,那就是难如登天。 “我今天找你们来,是要你们带着部分弟子出世,前往天魔宫的遗址里面进行探寻,尽可能的搜集他们的宝物,等宝物搜集完成之后,我会以真身出面,亲手将天魔宫的遗址毁灭,让它彻彻底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是,圣主。” 类似的命令,在其他圣地之中也是纷纷传出,天魔宫虽然已经覆灭,可毕竟是一处无上圣地,而且还是他们天元大陆之中最为强大的圣地,其中必然存在着大量的珍宝,神奇秘术,以及他们的传承,都可能存在于天魔宫的遗址之中,这些这些足以让无上圣地都要眼馋,纷纷派遣人员入世,前往南卓域,进入天魔宫的遗址,抢夺里面的资源与宝贝。 南卓域,此时已经是沸腾了,无数人都在抬头望天,眼中流露出了炙热。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成片成片的殿宇。” “这里面肯定有宝贝。” …… 伴随着空间的大面积裂开,空间之中的景象也是逐渐的显露了出来,虽然不知道这些宫殿具体是什么,但是从那种气势来看,就绝对非同一般,这样的地方,不用想也知道,必然存在着大量的珍宝。 “不行了,我要冲进去了。” “等等我,我也去。” “走。” …… 众人纷纷冲了上去,进入了空间之中。 北辰宗,众人也都是望着天空,无比的眼馋,目光炙热。 “宗主,现在其他人都已经进去了,我们是不是也要进去?” 王通也是蠢蠢欲动了。 然而,沈天却是一瓢冷水泼下来:“如果你们想死的话,那就进去吧。” “宗主,你知道这是什么?” 沈天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一处无上圣地的遗址。” 他现在还无法确定,这个究竟是不是天魔宫的遗址,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必然是一处无上圣地的遗址,圣地遗址,固然存在着许多的珍宝,但是同时也是危险重重,稍稍不注意就会有灭顶之灾。 “什么,无上圣地?” 众人震惊,无上圣地,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传说一样的存在,缥缈不可及,但是现在,一处无上圣地的遗址就在他们的上空,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沈天道:“圣地遗址,里面危机四伏,凶险莫测,一般的修行者进去,那是十死九生,此外,其他各域的顶级强者也会进去,甚至就连无上圣地也会卷入其中,纷纷出世,如果你们自认为有本事和无上圣地竞争的话,那就进去吧。” “无上圣地也会卷入?” 沈天的话,无疑把众人给镇住了,无上圣地,强得不可思议,不要说他们北辰宗,哪怕他们整个南卓域所有的势力,对方要想毁灭,那也只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啊。” “啊。” …… 就在这时,无数凄厉的惨叫声传出,众人看去,皆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东西,好恐怖。” 只见那断裂的空间之中出现了一只只可怕的凶物怪兽,这些凶物怪兽,个个庞大无比,嗜血疯狂,那些冲入里面的人,绝大部分都丧命在它们的爪子之下,顷刻间就被震爆了。 这些凶狠怪物的出现,顿时让无数疯狂的人惊醒过来,这一片空间虽然神异,可能存在着珍稀的宝贝,但是那也要有命去拿才是,如果连命都没有了,宝贝又有什么用呢。 “还好没有冲动进去,不然我们也跟那些人一样了。” 北辰宗的人拍拍胸口,暗暗庆幸,还好沈天阻止了他们,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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