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他的天资怎样,实力如何?” 沈天道:“天资不弱于我,未来不可限量。” 他的大哥修炼的是混沌龙帝诀,这门功法神异非凡,霸道无比,自然是潜能无限。 “既然如此,那你将天魔令交给他,让他进来,我看看他是不是真适合于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果这人的大哥确实天资卓绝,又适合于他,那么,他将传承交给他,那也不是什么问题。 “没问题。” 沈天爽快答应,他不要魔刀的传承,但是他的大哥确实需要,如果能够得到魔刀的传承,相信他的实力也会有极大的提升。 “如果你们想修成真正的天魔刀,不妨去找一下我们天魔宫的遗址,唯有我们天魔宫的魔池,才能将天魔刀修炼到极致,成为真正可以屠圣的无上魔兵。” “天魔宫的遗址?你们天魔宫覆灭了吗?” “对,我们天魔宫现在已经覆灭了,我是最后一任宫主。”魔刀点头。 “为什么会覆灭,你不是说,你们天魔宫是天元大陆第一圣地吗?” 魔刀道:“还不是那些龟孙子趁人之危,偷袭于我,当年,我的魔刀刀魂即将达到巅峰,在突破成为无上大圣的时候,遭到了其他圣地的暗算,身死道消。” 沈天不说话,他的情况,跟魔刀类似,虽然不是遭到偷袭,但是也是诸位仙帝的联合围攻,以致陨落,重生天元大陆。 “你们若是得了我们天魔宫的传承,千万不要加入无上圣地,特别是天极圣宫,若是让他们知道了你们的存在,你们就死定了。”魔刀告诫。 死定了? 沈天嗤之以鼻,一个圣地,能耐他如何,不过,这个天魔宫的遗址,他倒是的确有兴趣,如果能够找到,他可以带着大哥一起进去,提升自己的修为和实力。 天魔宫的功法和魔刀,他虽然不感兴趣,对他来说也没有多大的作用,不过,那里的魔能对他有用,他修炼有万道吞噬诀,可以吞噬世间一切形式的能量,提升自己的实力,即便是魔能,那也不例外。 “你们天魔宫的遗址在什么地方?” 魔刀摇头:“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曾经,我让那个小丫头去寻找过,但是没有找到,应该是藏在天元大陆的某个未知的角落里吧。” 沈天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天元大陆这么大,不知道具体位置,他们还怎么找,这比起大海捞针都还要更加的艰难。 “好了,我该说的已经说了,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说完,魔刀的身影消失了,四周的黑气也都消失了,沈天回到了现实之中。 “这个天魔宫的遗址,确实是个麻烦。” 沈天看着手中的天魔令,如果真如魔刀所说,必须要借助于天魔宫里面的魔池,才可以将魔刀修炼到极致的话,那么,他是肯定要找到天魔宫的遗址的。 不过,眼下的问题是,天魔宫的遗址究竟在什么地方,这个问题就连魔刀这个宫主都不知道答案,他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算了,还是先让大哥接受传承吧。” 沈天立即前往沈枫的住处。 “小天,你来了。” 看到沈天,沈枫非常的高兴,最近,他们各自有各自的事情,沈天是北辰宗的宗主,事务繁忙,他呢,要努力的修行,提升自己的实力,因此,他们是聚少离多。 “大哥,我有一件好东西给你。” 说完,沈天把天魔令取了出来,交给沈枫。 “这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好恐怖的样子?” 沈枫看着手中的天魔令,充满了好奇。 沈天道:“这是天魔令,是天魔宫的所有,在里面有一个名叫魔刀的圣人。” “什么,圣人?” 沈枫震惊了,随着修为的逐步提升,他的认知也在不断地增加,他知道,圣人是他们这个天元大陆的巅峰强者,是无上圣地之主,实力无比的强悍,极端的恐怖。 但是,对他来说,这种级别的强者,那是一种奢望,遥不可及,现在的他,仅仅才是一个半步宗师,连宗师都不是,更不要说圣人了,简直想都不敢想。 沈天道:“大哥,圣人算什么,以你现在的混沌龙体,圣人不过就是一个基础而已,哪怕成为仙帝,只要你肯努力,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小天,你在胡说些什么?” 对于沈枫而言,现在的他,最想做的那就是领悟奥义,成为宗师,然后去找到那个韩君临,将其击败,报曾经的夺骨之恨。 沈天也不再言,他激活了天魔令,刹那,一团浓烈的黑气涌出,化为了饕餮之口,直接将沈枫给吞了进去。 轰隆隆!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天地异变,空间裂开,一团浓烈的黑气,自九天之上冲了出来,迅速的覆盖了整个南卓域的天空,将整个天地都是化为了一片黑暗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就从白昼来到了漆黑的夜晚。 “怎么回事,天怎么突然就黑了。” “快看,天边,好像裂开了。” “好浓的黑气,这是要有什么恐怖的恶魔出世了吗?” …… 无数人抬头,凝望着天空,这是突然的异象,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 沈天也是抬头,凝视天空,看着这裂开的空间,从中溢出的黑气,他感觉跟天魔令身上冒出的黑气相同,属于同一种力量。 突然,他心中涌出了一种大胆的推测,魔刀所说的天魔宫遗址,该不会就要出世了吧。 此时此刻,不单单是南卓域的这一边有了感应,天元大陆的各处也都是有了感应。 “天地异变,肯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方向,不是南卓域的方向吗?” “走,立即过去看看。” …… 各大地域、各路的强者蜂拥赶往南卓域,天地异变,空间裂开,滔天黑气溢出,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想必是了不得的大事件,他们怎么能错过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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