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秋千下,妈妈画了一把铲子。 乔鹿在来的时候特地带了把铲子。 她让陆知月在门口把风,她在秋千下的那块土地上就开始挖了起来。 表面的土很硬,乔鹿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挖开坚硬的土块,表面什么也没有。 再往下挖,土壤逐渐湿润柔软,直到铲子磕到一个坚硬的障碍物时。 乔鹿将铲子扔一旁,开始用手去刨土,将表面的土都划拉干净,她终于看到了妈妈埋在这里的东西。 是一个铁盒子,乔鹿将铁盒子从土里拿出来,上面还没裹着一层膜。 乔鹿叫陆知月过来。 陆知月看到铁盒子时,脸上表情丰富。 “姐,小姑真的在这里藏东西了?” 乔鹿点了点头:“是,而且这东西一定是跟乔政有关系。” 否则乔政不会想要把陆家的地买回去,他一定是想找些什么。 陆知月有些迫不及待了:“姐,快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乔鹿打开外面那层保护膜后,又小心翼翼将盖子打开。 而后她完全看到盒子里装的东西,是一沓文件。 乔鹿翻开文件查看了翻,原来这里面有记录关于乔氏这些年的账本,以及乔氏盗取陆家研发的芯片的条条罪行,还有乔政勾结外人,与国外签署了协议,将芯片运往海外。 这些证据一旦交给警方,乔政与乔氏就彻底毁了。 陆知月很是震撼:“所以,小姑在乔政身边都年,都把乔政犯下得罪收集好了,就等着你大义灭亲了?” 乔鹿面色微沉,没有说话。 倒是陆知月很震惊:“我一直以为,小姑爱乔政,已经被爱蒙蔽了双眼,没想到小姑藏得这么深。” 乔鹿眸色渐深:“人有时候很愚钝,枕边人是人是鬼都分不清,可一旦看清,就会为了正义而不顾一切。” 她母亲就是这样的人。 陆知月点了点头,觉得乔鹿说的有道理。 她转念一想,猛地想到了什么:“姐,你说小姑的死,会不会也是乔政害的?” 乔鹿脸色逐渐严肃了,她也认为有这个可能。 当初她母亲突然遇到车祸,死的蹊跷。 而乔政在她母亲走后一个月,就带着小三跟私生女堂而皇之住了进来。 还一脸慈祥地告诉她,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不想她这么小没了妈妈。 还说把赵晚吟接进来住,以后赵晚吟就是乔鹿的妈妈,逼着乔鹿叫赵晚吟母亲。 乔鹿怎么肯叫,她拿着扫帚要把赵晚吟母女轰出去,最后被乔政罚关在小黑屋。 乔鹿的幽闭恐惧症,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形成的。 “有可能,也许舅舅待在乔氏,也是为了收集乔政谋害我母亲的证据,想要借此将乔政绳之以法。” 陆知月马上紧张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能做什么?要不要马上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把乔政给抓起来?” 乔鹿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要抓就得把乔政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而且就凭我们手上的证据,也就只能判乔政有期徒刑,他还会被放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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