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竟然在哀求仇敌不要救自己。 这诡异又好笑的一幕上演着。 “轰隆隆!” 劫雷再一次落下,这才让诸天万族的强者回过神来,此刻王川还在渡劫呢。 可,劫雷的提醒,让他们感觉更好笑了。 “不好意思,我没有料到会这样,那个……”王川道歉,然后看向鼠祖和蛙祖。 “两位前辈,你们有没有办法帮助它恢复神格?我一会儿还要弄死巅峰状态下的它。” 敖青错愕的看着王川。 你特么的说这句话是认真的吗? 你这说的什么屁话? 蛙祖和鼠祖都有些懵逼。 它俩看着王川,也在思忖王川这么说实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稍顷,它们不得不相信,王川是很认真的在等它们回答。 “只要天劫过去,没有了劫雷的威胁,它的神格是可以自己恢复的!” “只是,如今神格已经不再承认敖青的实力,所以即便是此刻天劫消散,敖青也无法恢复到神王境界了!” 鼠祖喊道。 敖青面露绝望。 其实它心里也存了那么一丁点的期望,可期望还是被现实打破了。 对于鼠祖的回答,敖青是认可的。 王川看向蛙祖。 蛙祖点了点头。 “噗嗤!” 王川一脚踩碎了敖青的脑袋,将神格捡起来。 既然敖青没办法恢复,那么留着它也没啥用了。 【叮,你杀死神王境界强者敖青,奖励天道种子滋养丹,由于宿主首次击杀神王强者,强化点+20亿!】 【备注:天道种子滋养丹,可加速天道种子的发育。】 王川愣了一下。 系统这么牛逼! 连天道都能加速培养? 看来他对系统的了解还是不够啊。 将龙渊族所有尸身丢进黄泉之中,王川抬头看向九霄之上的劫云。 在诸天万族错愕的目光下他直冲云霄,冲进了劫云中间,盘膝坐下,开始肆无忌惮的吞噬劫雷的能量。 鼠祖和蛙祖目瞪口呆。 远古妖庭的那些妖王震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中无比庆幸鼠祖并没有选择继续与王川为敌。 太妖了! 王川比它们还要‘妖’! 小囡囡欢呼一声也跟着冲了进去。 和小囡囡一样高兴的还有三尊神祇。 祂们体内存储的能量已经要溢散出来了。 祂们心中有百分之一万的信心出去后可轻松渡过天劫成为神王。 祂们激动的看着彼此。 曾经需要祂们奢望的,如今却是唾手可得。 这一切是从祂们遇到王川开始的。 三尊神祇恭恭敬敬的跪下来,一边吸纳着雷霆的能量,一边为王川祈福。 三道恢弘的能量从三尊神祇的身上透发出来穿过洞天世界的壁垒,进入王川体内。 使得王川身体绽放出神秘玄奥的光芒,眼睛中绽放出缥缈紫芒,看上去迫人心神。 “这是……” 一些实力低的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王川修炼了什么瞳术。 然而一些古老的种族强者则是神色急速变幻,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们彼此交换眼神,最终确定不是他们自己的错觉,而是眼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神的礼赞!” 鼠祖和蛙祖惊呼! 神的礼赞,只有得到了神族衷心的祝福,才会出现的一种玄奥的异象。 而且…… 鼠祖和蛙祖对视了一眼,它们无比确信,这些礼赞之光是神族的神王强者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 神族的神王怎么可能衷心的为一个人类祈福? 然而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正在它们的眼前上演。 蛙祖心中庆幸自己和王川的关系不错。 “老祖,您怎么了?” 三大妖庭的妖王不解的看着蛙祖。 蛙祖脸上满是笑容,“没什么,以后对待王川先生,如同对待我,听到没有?” “啊?” “老祖,您不必如此,咱们镇南王是王川的哥哥,镇南王的父母是王川的养父母。” “哦?” 蛙祖直觉眼前一亮,还有这样的好事? “快看,那是什么?” 一声惊呼,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人们惊讶的看到一条锈迹斑斑的链子从王川的体内出现,一端链接着他,另一端则穿过了人神屏障,通往未知的虚空。 链子上满是各种大道的道纹,充满了压迫性,每一条道纹都很完整,甚至比一些天神强者领悟的大道还要完整。 诸族强者震撼莫名。 王川到底领悟了多少条大道? “你们快看他女儿!” 一条赤红的神链也出现在了小囡囡的身上,同样穿过人神屏障通往未知的虚空。 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满场皆寂。 时间似乎停止在这一刻。 人们很想知道,这条链子到底是什么? 因为,不知道是不是他(它)们的错觉,这一条链子是王川和小囡囡体内力量的来源,似乎同样也是一种束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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