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会儿,我先渡完劫,你躲我下方虚空,不要被雷劈到,等劫雷散开,我再去弄死你,你可千万别早死了!” 王川对着敖青大声喊道。 “轰隆隆!” 那恐怖的劫雷还是将他的声音淹没。 不过周围的可都不是普通人,还是听清了他说的话。 诸天万族懵逼当场。 王川不是想借助劫雷弄死敖青吗? 怎么还帮助敖青呢? 就离谱! 不可思议! “嗷……” 敖青哪里受过这般羞辱,顿时捶胸长啸,黑色的鳞片散发着幽冷的光芒,满头黑发狂舞。 “你给我死!” 敖青主动出手,一个闪身出现在王川身前,一拳轰向王川。 它眼中的光芒越发的诡异玄秘。 “滚一边去,还没轮到你,等我渡完劫,你这么着急死干啥?” 王川神秘呼吸法催动,一脚踹出。 福灵心至。 一个想法划过脑海。 脚上施展出乾坤囚天指。 敖青见状越发的愤怒,一拳轰向王川的脚心。 然而,他忽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强绝的约束力量充斥着它的身体。 “不!” 敖青怒嚎,体内大道之力运转,这才勉强从这股约束力当中挣脱出来。 不过王川的脚已经踹到了它的脸上,几颗牙齿脱落,敖青倒飞了出去,摔落在地,狼狈不堪。 “唰!” 敖青的体内一道元神离体而出,对着王川轰出一道蓝色的光芒。 这一束光芒足可轰杀一般的半步神王,但是打在王川的身上却消失不见了。 “轰隆隆!” 劫雷劈到敖青的元神上,差点将敖青劈得魂飞魄散。 那神格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敖青神色大变。 “咔!” 那道裂缝的出现好像是雪崩前落下的最后一片雪花。 敖青的神格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缝,密密麻麻。 敖青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修为境界在跌落,原本属于自己神王的气息正在离他而去。 “不……” 敖青神情绝望。 如果他失去了神王修为,那么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时光回溯!” 一条时光长河流淌而过。 王川一边吸收着劫雷的能量,一边来到敖青跟前,召唤时光之力。 在诸族强者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敖青的神格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雾草,王川想干什么?他怎么救敖青?” “这特么的,王川不是要杀敖青吗?这怎么还救上了,我看不懂。” “难道王川和敖青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不成?” “传言王川有很纯正的龙族血脉。” “雾草,不会吧,敖青是王川的祖先?” “有没有一种可能,王川是敖青祖先的转世身? 以前一直在说王川是风帝的转世身,如今风帝现身了,那王川可能就不是了。 可王川这一路走来,足以证明他的不简单。 如果是龙族老前辈的转世身,那就说得通了。 要知道当年的龙族可是比人族还要早震慑万界的。” 王川不过是想让敖青继续活下去,一会儿好帮助他提升一下实力,没想到他的举动就让诸天万族引申出了亿万剧本。 “爸爸,不行哦,你看,又碎了!” 小囡囡指着神格中的裂缝说。 王川皱眉。 的确,刚愈合的神格又出现了裂缝。 “噗!” 敖青一口血喷了出来,全身难受到了极点。 下一刻,王川一抬手,时光长河流淌。 吐出去的血又回到敖青体内。 敖青眼睛瞪圆,难受到了极致。 可不等它将难受的感觉压下去,一口血再一次喷了出来。 然后。 时光长河出现。 吐出去的血再次回到嘴里,然后回到胃内。 再然后…… “够了!” “你这是想救我,还是想恶心死我!!??” 敖青愤怒咆哮。 “呕!” 想起吐出去的血回到体内,敖青胃内忽然一阵翻涌,血水混着胆汁喷了出来。 王川:“……” 鼠祖:“……” 诸天万族:“……” 这特么的…… 要不是此刻是一个很严肃的场合,他们说啥都要大笑三天再说。 所有人都想问一下王川。 你是来搞笑的吗? 他们和敖青的想法一样,你这是想恶心死它吗? “不好意思,你有没有办法自救?这时光倒流好像对你的神格不管用。” 王川很认真的问道。 诸天万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本该是死敌的两个,其中一个却很诚心的问怎么救另一个。 这诡异的一幕,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 “那个……噗!” 敖青刚想开口说话,一口血污便喷了出来。 “不要再召唤时光长河了!” 害怕王川再一次唤出时光长河,敖青赶紧喊道。 诸天万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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