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帝:我爹是秦始皇!_第227章 怎么就突然变卦了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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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堂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学堂内的百家辩论赛第一个环节来到了尾声。
  在儒家孔文结束宣讲之后,众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了高台上。
  嬴阴嫚莞尔一笑:“听诸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此言一出,台下的各家弟子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有些不少少年昂起了胸膛。
  “吾有一感与诸君分享,百家之言,各有所长,其实又是一体,唯分工不同尔。”
  “农家精通种植之术,可为万民解种田之惑,以实天下仓廪。”
  “医家精通药理之术,可保万民身体之康健,以夯万事之基。”
  “商家精通商贾之术,可通天下万民之钱财,以丰国民钱袋。”
  “……”
  “墨家精于机械之术,可帮百工研制新工具,以强国民之用。”
  “兵家擅长行兵打仗,可开疆扩土镇守四方,以护万民安全。”
  “儒家擅长以德服人,可教化天下万民向善,以中和万民之心。”
  “法家擅长秩序公正,可定天下万事之律法,以保国长治久安。”
  “于吾心中,各家于大秦而言,皆重于泰山。”
  随着嬴阴嫚娓娓道来,学堂内的众人脸上皆露出了呆滞之色。
  儒首孔鲋与墨家长老飞白眼中皆是震惊之色,他们没有想到嬴阴嫚对诸子百家竟然有如此清醒的认识。
  而兵首王翦只感觉到头皮发麻,他这个弟子比当今始皇陛下还要大胆。
  陛下只用兵法两家就已经横扫天下了,这要是嫚儿真的能让百家为其所用,大秦哪得是什么光景?他一时竟然想象不到。
  一旁的李凌则是淡定自若,嫚儿早早就已经与她探讨过百家的未来,她知在嫚儿心中有一幅极为宏伟的蓝图。
  而赵沫儿却直接呆立当场,这就是差距吗?在来咸阳之前,她只苦恼于自己的婚事,却不知道咸阳城的女子都可以言天下了。
  各家年轻一辈脸上却出现了疑惑之色,嬴阴嫚说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但是跟他们在典籍里学到的东西不一样,但是他们又一时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高台上公子高、公子将闾等人震惊过后,则是纷纷皱起了眉头。
  有的人在疑惑嬴阴嫚什么时候这么了解诸子百家了?单凭刚刚那一轮的宣讲?他们也听了,并无特别的感觉,只不过是老生常谈。
  有的人在琢磨为什么嬴阴嫚会对百家之人说出这样的话,是他们父皇为了收百家之心,故意交代让对方这样说的?还是说对方有别得心思?
  而胡亥却忽闪着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嬴阴嫚,嫚儿刚刚说那一番话时候,样子真是太飒了,要是能让他来就好了,他保证一定能说得更加慷慨激昂,惊呆学堂内的所有人。
  狗剩等少年军也都满眼崇拜地看着高台上的嬴阴嫚,虽然他们听不太懂自家家主说的什么意思,但他们看到了对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在闪闪发光。
  躲在暗处的大勇等人突然明白了一点儿他们首领当今的始皇陛下为何想要对方接管黑兵卫了。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嬴阴嫚淡淡一笑:“抱歉,刚刚有感而发,还请诸位勿怪,”
  “下面,咱们进入群辩环节,群辩规则很简单,只能动口不能动手。”
  此言一出,台下的众人脑海中不由地浮现今早他们肢体交流场景,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之色。
  嬴阴嫚将众人神色变化都看在眼里,随即笑着调侃道:
  “今日时间尚早,我和众手足为诸位准备了十条辩题,大家可以尽情发挥。”
  “现在就有请公子胡亥为大家宣读第一条辩题。”
  说着,她转眸看向一旁的胡亥,同时将一个小纸条悄无声息地塞到了对方手里。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以及感受到手里多一样东西,胡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嬴阴嫚看到胡亥愣神,眉头微挑,胡亥这家伙该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吧?
  于是嬴阴嫚再次出声道:“公子胡亥,请为大家宣读第一条辩题。”
  公子胡亥眸光微动,看到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心中顿时激动起来。
  刚刚嬴阴嫚没有理睬他,他还以为对方……嬴阴嫚这个家伙果然是让人又爱又恨!
  胡亥看了一眼手中纸条,轻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个淡定笑容,然后故作深沉道:
  “现在我,公子胡亥,宣布第一条辩题。”
  “辩题是人之初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
  “现在请各家针对辩题,从各家学说出发开始发言。”
  话音刚落,儒家的孔文就站了起来,朗声道:“人之初,当然是性本善。众生皆有恻隐之心、羞恶之心……”
  不等儒家孔文说完,法家的冯济站了起来反驳道:“非也,人之初是性本恶,所以才要用律法管束万民……”
  “不对不对,人性皆善,不然如何兼爱众生……”
  随着墨家的加入,一场从白天持续到夜晚的混战大辩论彻底拉开了序幕。
  ……
  两日后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明月庄的每一个角落。
  嬴阴嫚吃过夕食,她带着大勇,阿木推着阴阳家的邹天堑,一行四人来到位于明月庄西北角寒霜院。
  寒霜院,是一个极为破败的院落,院墙斑驳,砖石脱落,门楣上的匾额也已经模糊不清。
  摇摇欲坠的房屋内时不时传来窃窃私语声:
  “师兄,咱们要不然还是想办法逃走吧?”
  “逃?咱们如今都是阶下囚,能逃到哪去儿?”
  “那个赵高不是说了吗?只要咱们听话,就能保住小命,要是逃走,出不了咸阳的地界,咱们就得被陛下的黑兵卫给抓回来。”
  “我想了日思夜想,还是想不明白,陛下一心追求长生,怎么就突然变卦了呢?”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明明我们都要扬帆出发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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