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帝:我爹是秦始皇!_第226章 快了快了,就剩下四家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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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云聚集,天空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而学堂内的百家交流还在继续。
  “商家”说着,嬴阴嫚向众人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纸条。
  听到是商家,在场不少人眼中露出了鄙夷之色。
  嬴阴嫚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从古至大秦都是重农抑商,所以很多人看不起唯利是图的商人,认为从商者皆是一身铜臭味见利忘义之辈。。
  她十分清楚资本家的嘴脸是丑恶的,但是大秦的经济还是要发展的。biqubao.com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以后大秦要扶持的是那些为重信重义的商贾,是在大秦和百姓需要他们时候,能够慷慨解囊为富且仁的商贾。
  在众人的瞩目中,坐在右侧最后靠后的商家阵营,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站了起来。
  嬴阴嫚看着对方感觉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的见过。
  “商家青山,见过各位贵人,各位贵友”说着,商家代表青山先是朝着高台拜了拜,又朝着其他各家行了一礼。
  听到对方的声音,嬴阴嫚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对方了。
  此人正是南海郡之行前那日在香聚阁门口迎接她们的颇有情商的伙计。
  昨日迎接商家时,竟然没有注意到对方也在。
  没想到一些时日不见,对方已经从一个身份低微的伙计成为商家年轻一辈中翘楚。
  商家之人青山直起身看向墨家所在方向笑意盈盈地开口:
  “墨家有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墨家之人听到对方以自家之言开场,微微有些惊讶,但随即高抬起了下巴,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这说明什么?说明墨家学说对世人影响深远,就连眼里只有钱的商人都在学习墨家学说。
  嬴阴嫚看到墨家人的神色变化,只能说一句还是少年人还是太嫩了。
  果然下一句,青山话风突转,眸光看向高台,继续说道:
  “商家也有言,商之大者,亦可兼济天下。”
  此言一出,众人为之一振,没有想到商家还有如此胸怀,这和他们认知的爱奇货可居的商人不太一样。
  嬴阴嫚微微点头,她没想到秦朝的商人之中还有这种觉悟的人才。
  这个名叫青山的年轻人可以重点关注一下,晚点也让黑冰卫查查对方的底细。
  “国无商,则民无市,物无易,货无交,财无流,天下之财不通也……。”
  相比于墨家的主张宣扬,商家之人青山把重点放在了论述行商以及商人对于大秦的重要作用。
  在他看来,因为有吕不韦这个商圣的事迹在前,目前大秦始皇是不会再让商家之人参与朝政的。
  商家当前的唯一出路就是成为当权者手里的一把收割天下财富的利刃,这一点从商人身上背负的重税就可以窥探一二。
  ……
  商家宣讲结束之后,嬴阴嫚随即抽到了法家。
  嬴阴嫚看到法家阵营中站起来的相貌清俊的年轻人,眼神闪烁一下。
  昨天晚上李凌与她共剪西窗小油灯时,对方就把法家送来小年轻的背景和能力都给她一一讲述过了。
  男子之中能力比较突出的就是李刑和冯济。
  现在看来还是李斯的势力更胜一筹,一个旁支出身的李刑竟然压过了右丞相冯老的亲孙子。
  “法家李刑,见过诸位。”
  李刑拱手行礼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高台上的公子高等人,朗声道:
  “夫治国以法,法者天下之公器也。”
  “得法者,得天下。”
  “缘由无它,惟有法,能保民之安宁,捍国之强藩。”
  “明主治吏不治民……”
  听到李刑的话,高台上的公子高以及公子将闾连连点头,如今大秦以法为教,以吏为师,朝廷上下多为法家之人,若是他们之中谁能得到法家的支持,太子之位基本上十拿九稳。
  胡亥则是无聊地撇了撇嘴,又是这些东西,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他从小开始识字儿时,他师父赵高就开始教他学习大秦的律法,学习法家的主张,一点趣味也没有。
  这都介绍几家,让他数数,农家、医家……已经六家了,快了快了,就剩下四家了。
  这个环节一点意思都没有,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只能等下一个环节寻找机会了,也不知道下个环节群辩的辩题是什么?
  想到这里,胡亥侧身伸手扯了扯嬴阴嫚的衣袖。
  嬴阴嫚感受到了衣袖的抖动,但并未理睬,十分专注地听着法家李刑的论述。
  胡亥见嬴阴嫚不搭理自己,只好怏怏地坐直身体,无聊地继续等待。
  很快,法家代表李刑在铜铃之声中结束了宣讲。
  接下来是依次是已经沦落到收集街谈巷语的小说家、践行五行学说的阴阳家以及以‘诡辩’著称的名家。
  “先王非金石之圣,礼义非永世之法。彼可讥议,亦可非议,可废可弃。既先王不足法,礼义不足从,则因时制宜,立新法,乃必然之举,正当之道也……。”
  听到名家代表的侃侃而谈,嬴阴嫚眼中闪过惊讶之色,她还以为名家整日只知道玩弄一些奇异言辞,比如什么“白马非马”、“白狗黑”以及"火不热"等等,逻辑上存在谬误的命题呢,她倒是不知名家还有思变的思想。
  三声铜铃声之后,儒家作为压轴,最后一个出场。
  嬴阴嫚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儒家代表孔文的身上。
  孔文年纪虽然不大,但身姿挺拔,面容和煦,儒雅之态尽显。
  他开篇即道:“儒家主张仁爱,仁以处人,有序和谐……”
  高台上的嬴阴嫚听后,双眸如秋水般荡漾,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儒家的仁爱是建立在“亲亲尊尊”的差别之爱,墨家兼爱是依托于现实利益的平等之爱。
  然而,无论是墨家的兼爱还是儒家的仁爱,在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脆弱,如同乌托邦般遥不可及。
  任何乌托邦在丛林法则面前都将不堪一击。
  当然也都有可取之处,劝人向善,总是好的。
  胡亥则是眼中闪过不屑之色,这天下他目前只爱三人,他自己,他父皇,他的沫儿。
  而嫚儿嘛,情况有些复杂,他一时还说不好,大概属于爱恨交织的那一种吧。
  至于其他人于他何干。
  而公子高和公子将闾等人虽然面无表情心中却对儒家仁爱之言嗤之以鼻。
  他们的好大哥公子扶苏就是因为天天跟他们的父皇面前提什么仁阿爱的,然后被赶出咸阳,发配了北地。
  这都是血淋淋的教训,他们若是想登上高位,最好还是离儒家学说远一点。
  高台对面坐着的孔鲋看到孔文引经据典侃侃而谈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这个孙子自小就聪慧,儒家各方典籍都早已烂熟于心,如今能够能够信手拈来,恰到好处地运用,也算学有小成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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