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帝:我爹是秦始皇!_第179章 鼠目寸光的玩意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次日。
  在清晨的微光中,庄子的门前,牛车和马匹早已准备就绪,整装待发。
  任安等人缓步从庄内走出,他们有的登上牛车,有的翻身上马,准备返回家中。
  赵沫儿牵着任妍的小手,来到一辆牛车旁,轻轻地将她抱了上去。
  “沫姐姐,你真的不和我回家吗?”任妍清脆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舍和依恋,她一出生就没了母亲,家中也没有姐妹,家中长辈虽疼爱于她,但没有一个能说知心话的人,直到她因为要躲避疠疾被自家爷爷送去了龙川县遇到她的沫姐姐。
  赵沫儿心中也十分不舍,一直把任妍当作自己的妹妹一样照顾,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却结下了很深的情谊。
  但她已经到了可以婚嫁的年龄,总要为自己搏一搏。
  于是赵沫儿抚摸着任妍的头,温柔地说道:“妍儿乖,我常常给你写信的,也会从咸阳给你送好吃好玩的了。”
  任妍眼中闪过失望之色但还是乖巧地点点:“那你一定别忘了。”
  “一定。”说着,赵沫儿亲自给任妍撩开了车帘,“进车吧。”
  任妍默默地坐进牛车,赵沫儿放下车帘,刚要转身离去,车内传来略带哭腔的声音。
  “沫姐姐保重。”
  听到这话,赵沫儿感觉眼眶中一阵酸涩,但还是极为镇定地回道:“妍儿保重。”
  很快,马蹄嘚嘚,车轮滚滚,任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庄子,向着番禺城的方向进发。
  赵沫儿独自站在庄子的门前,目送着尘烟滚滚的队伍远去,直到众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见。
  她长叹了一口气刚要转身进庄子,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胡亥吓了一跳。
  “公子,您怎么在这里?”
  “叫什么公子呀,说好的,叫我胡亥。沫儿,今日无事儿,我带你去骑马啊?”胡亥笑嘻嘻地说道。
  赵沫儿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不了,我答应了先生今日去学堂帮忙的。”
  说完,她恭敬地朝胡亥行了一礼,然后快步离开。
  听到赵沫儿要去见李凌,胡亥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但下一秒就转身去追赵沫儿。
  “沫儿,我陪你啊。”
  若是可以,他是真的不想去与李凌相处,但为了沫儿,他必须得去。
  好女怕缠郎,他必须抓住一切可以和沫儿相处的机会。
  躲在暗处的小八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只能跟上。
  ……
  明悦院内,一片宁静与和谐。
  阳光透过婆娑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凉棚中,嬴阴嫚与瑾隔着长案相对而坐,两人的对话轻轻飘荡在微风中
  嬴阴嫚笑容和煦,如同阳光般温暖,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与安心:“瑾,你可知我找你来做什么?”
  瑾微微点头,他大概猜到,回咸阳的归期已定,南海郡这边的庄子和产业必须要有人盯着。
  通过上次在树林的对话,他知道自己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人选。
  其实他无所谓,原本他就是孤儿,除了黑冰卫的兄弟,在咸阳也没有什么亲人。
  家主对他有知遇之恩,更有救命之恩,重要的是他打从心底敬佩对方。
  若是他生来就要为一人赴汤蹈火,选择家主也不错,至少家主与那一位一样都是心怀天下之人。
  “家主是想留我在南海郡。”瑾用十分肯定语气说道。
  嬴阴嫚笑着点了点头:“前提是你愿意,你是最早来到我身边的,也是我最为信任之人,我不想你有半点勉强。”
  瑾拱手向嬴阴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瑾愿意为家主竭尽全力,至死方休。”
  “好!”嬴阴嫚伸手轻轻将瑾扶起。
  “这是庄子未来五年的发展计划。”说着,嬴阴嫚将长案上的木盒轻轻推到瑾的面前。
  瑾双手拿起木盒就要打开,但被嬴阴嫚拦了下来。
  “回去之后再看,现在我带你去见那些管事儿。”说罢,嬴阴嫚缓缓起身。
  瑾将木盒放于怀中,跟着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凉棚,朝着院外缓步走去。
  就在嬴阴嫚帮助瑾在管事儿面前立威时,任安一行人已经回到了番禺城内。
  ……
  郡守府内
  任安正在带着弟弟任平和侄女任妍向端坐在长案后的郡守任嚣恭敬地请安:
  “见过伯父”
  “见过祖父。”
  任嚣笑着点点头,然后一脸慈爱地向任妍招了招手:“妍儿,过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温暖和宠爱。
  任妍欢喜地应了一声,雀跃地跑到任嚣的身边,跪坐在他身旁。
  任嚣注视着任妍,目光中充满了长辈的关爱。但他很快注意到任妍的肤色比以往黑了不少,不禁皱起了眉头,关切地问道:“妍儿,几日不见,你怎地变黑了不少?是不是在庄子上受苦了?”
  任妍本能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仿佛在否定先前的回答。
  看到这一幕,任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于是他换了一个问法,以更温和的语气问道:“妍儿,跟爷爷说说,在贵人庄子上有什么好玩的?”
  任妍伸出小手,扳着小手指,一一道来:“要早起训练、要读书写字、要下地种田、要打架……”
  说到最后,她小手一握,惨兮兮地说道:“总之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沫姐姐说女公子都是为了我们好。”
  听完任妍的诉说,任嚣不由地哈哈哈地笑道:“你沫姐姐说的没错,妍儿以后就明白了,对了,你哥哥听说你要回来,在房里给你准备了好吃的,快去吧。”
  任妍顿时眼睛一亮,没想到哥哥都生病了还记自己:“那妍儿先去看看哥哥,过些时间再来陪爷爷。”
  说完,她便起身行礼之后,屁颠颠地向外跑去。
  屋内的任嚣三人看到这一幕,脸上都不由地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在任妍离开后,任嚣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看向任安和任平两兄弟。
  “你俩将庄子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来。”
  以任安讲述为主,以任平补充为辅,很快就将他们在庄子上经历讲述了一遍。
  在这一过程中,任嚣的神色变化个不停,时而笑着点头时而皱着眉头露出深思的神情。
  说到最后,任安朝着任嚣恭敬一礼:“伯父,这新的制盐之法虽然是贵了些,但这是我们和贵人拉拢关系的好机会。”
  任嚣摸着发白的胡须摇了摇头,眼中的神色莫名。
  任平一瞧,眼神微动,对任安说道:“安哥,我就说这钱不能花,五千两黄金都已经家中积攒的一半财产了。那个贵人就和公子胡亥一样,变着法子收敛钱财。”
  不等任安反驳,任嚣一个杯子就砸向了任平,并怒喝道:“闭嘴,鼠目寸光的玩意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88/733466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