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帝:我爹是秦始皇!_第178章 这当然不能卖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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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任安高喊了一声:“报告。”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打破了周围的喧嚣。
  嬴阴嫚看向任安轻笑道:“任安,你说。”
  “请问女公子,我等现在并未携带如此多的钱财,可否能够赊账?后续给补上。”任安神情严肃道。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向任安投去疑惑地目光。
  他们不明白,任安为何要花这笔冤枉钱?
  赵沫儿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她感觉自己隐隐猜到了任安的心思。
  其实不管女公子是想趁机敛财,还是盐场中真有新的制盐之法,或者两者都有之。
  不论是哪一种,只要能与其产生钱财往来,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儿。
  嬴阴嫚微微一笑:“可。”
  任安高声回应道:“那我报名。”
  “我也报名。”赵沫儿紧随其后高声喊道。
  胡亥猜不透嬴阴嫚的心思,但见赵沫儿要去,立刻积极响应道:
  “我也去,不过区区五十两黄金,本公子还是掏得起的。”
  躲在牛车底下的小八听到这句话,不由地撇了撇嘴,吹,使劲吹,公子胡亥的所有钱财可是他亲自押送到庄子上的。
  公子胡亥现在身上除了一块识别身份的玉佩,一个铜钱都没有,全靠女公子给养活着呢。
  冯聪和屈柘等人一瞧任安都带头了,便不再纠结,纷纷响应,反正任安是他们之中最聪明的,跟着总不会有错。
  很快,嬴阴嫚带着二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地进了盐场。
  盐场现在规模不大但五脏俱全,蓄水池、盐池、卤水池、石盐槽等一应俱全。
  嬴阴嫚依次为任安等人,介绍了依地势而挖建的蓄水池、数个大小不一具有高度落差的盐池、最后来到了卤水池边。
  听得满头雾水的任安等人都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
  只见在卤水池的周边散布着一些砚式石槽,这些石槽的形状和砚台非常相似,但却比砚台更大,更厚重,形状也更加多样。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这些砚式石槽上都覆盖着一层白花花亮晶晶的东西。
  “这就是海盐?”冯聪有些惊讶地问道,他吃过海盐,但都是混在食物里面的,他从未见过海盐的样子。
  嬴阴嫚一本正经的说道:“没错,这就是借助日月之力制备出的海盐。”
  任安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这一路走来,他确实没有见到任何煎煮海盐的东西。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制备海盐的过程,但他在书上读到过,他知道煎煮海盐需要很多木材和大口的铜器。
  “女公子,可否让我尝一下这海盐?”
  嬴阴嫚轻轻点头:“可。”
  任安快步上前取出腰间的匕首,将刀尖轻轻放在结满海盐的石槽上,灵活地转动手腕,小心翼翼地取下一点点放进嘴里,下一秒他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屈柘瞧见任安痛苦的表情,连忙关切道:“安哥,你怎么了?”
  任安摆了摆手,将口中的海盐硬吞了下去,他丫的真咸。
  嬴阴嫚眼神微微一动轻轻地笑了笑:“任安,这海盐味道如何?”
  听到问询,任安调整了一下表情,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够咸够鲜,这海盐很好!”
  嬴阴嫚看向一旁的海老:“海老,待会儿给任安带一盒海盐回去。”
  “是,女公子。”海老沉声应道。
  任安连忙拱手谢道:“多谢女公子。”
  见状,赵沫儿眼睛微动,主动上前向嬴阴嫚行礼:“女公子,我也想尝一尝这海盐的味道。”
  嬴阴嫚袖中的手指轻轻捻动,有人愿意帮她烘托气氛,她又怎么会拒绝呢,于是轻轻吐出一个字:“可!”
  其他人也跟着反应过来了,都已经花了五十两黄金了,这不带点东西回家,不好交代呀。
  于是众人都眼巴巴看着嬴阴嫚。
  嬴阴嫚也不虚,一口海盐五十两黄金,她不亏,于是豪气地说道:“每人皆可尝一口。”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闪过失望之色,但也都没有放弃上前尝试海盐的机会。
  甚至有人为了能多赚回来一些,直接尝了一大口,结果当场吐了出来,被众人一阵嫌弃。
  就在众人争先恐后品尝海盐的味道时,任安恭敬地向嬴阴嫚行了一礼:
  “敢问女公子,这新的制盐之法,可卖否?”
  嬴阴嫚眉毛轻轻挑起,这个任安有点意思啊,这么快察觉到了她的心思。
  这晒盐之法,当然要卖,而且还要卖出一个好价钱。
  有句话说的好,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她这个小盐场就算扩展再快,由于生产力的限制,这海盐产量总归还是有限的。
  若是有更多人的参与进来,不仅可以达到推广晒盐法的目的,同时可以整体提高海盐的产量,为大秦的税收做出贡献。
  而开设盐场是需要财力和人脉的,一般的百姓不行,但南海郡的权贵背后的家族可以。
  就在嬴阴嫚面露为难之色时,胡亥跳了出来急忙说道:“这当然不能卖了。”
  说着,胡亥凑到嬴阴嫚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嫚儿,我们可以将此法献给咱爹,咱爹肯定会重赏我们的,实在不行,我出五千两黄金,你把法子卖给我。”
  嬴阴嫚眼神微微一动,其实胡亥说得也没错,把晒盐的法子献给她便宜老爹,定然可以得到奖励,但那总归是老爹私库里的钱,赚自己人的钱,没意思。
  “可以,公子胡亥出价黄金五千两,任安,你呢?”
  胡亥直接愣在了原地,而众人皆震惊之色。
  任安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还请女公子允许我回去问过家中长辈?”
  嬴阴嫚微微点头:“可,明日你们皆可回去问过家中长辈,若是有需要的,可找海老购买。另外三日后我们将启程回咸阳,你们也好回去准备一下。”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眼睛一亮,他们可以去咸阳了!
  很快,嬴阴嫚一行人踏上了回庄子的归途。
  这次胡亥主动骑马跟在嬴阴嫚身侧。
  “嫚儿,你真不够意思,我们可是亲手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胡亥不满的说道。
  嬴阴嫚知道胡亥说得是什么,想到以后还有用得上胡亥的地方,于是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别说我不拿你当亲人,我可是把这新的制盐之法的命名权留给你了,这可是能流传千古的好事儿。”
  胡亥顿时眼睛一亮,想到能流传千古,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就说,我们是亲手足!,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沫儿去。”
  说完,胡亥拉紧缰绳调转马头,朝着赵沫儿乘坐的牛车跑去。
  嬴阴嫚笑着摇了摇头,这个胡亥还真是好忽悠!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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