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帝:我爹是秦始皇!_第72章 此乃国之重器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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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寅时(凌晨3点钟)。
  明月庄的各处角落的牵牛花悄然绽放,虫鸣之声格外响亮
  明悦院内。
  黑冰卫大勇孤身一人站立于房顶之上,警惕性地环视着四周的情况。
  而屋内的嬴阴嫚和侍女阿珠躺在各自的床榻上睡得格外香甜。
  与此同时。
  咸阳宫城内吉庙的大钟被人敲响。
  铛!铛!铛!铛!铛!铛!
  一声紧跟着一声,敲得人心生惶恐。
  这是大秦突发大事,秦始皇嬴政紧急召见群臣上朝议事的号令。
  通常情况下,吉庙的大钟不会轻易动用。
  大钟一响,不是强劲的敌人来犯,就是君王薨逝。
  所以此时早起的百姓都惊恐地跟街坊邻居相互打听:
  “这是怎么滴了?”
  “不知道啊!”
  “匈奴打过来了?”
  “不会吧!前日我刚从上郡回来,蒙将军都把匈奴人赶到草原深处去了。”
  “那就是始皇?不对啊,始皇今年也才四十七。山崩?不能够吧?”
  文武大臣比老百姓更加紧张,赶紧更衣备马或者牛车。
  很快,群臣就赶到了咸阳宫城朝南的正门—都宫门。
  大约寅时时刻(凌晨4点),都宫门的宫门大开。
  文武大臣依次进入,不一会儿都在咸阳宫的高门前等着始皇的宣召。
  高门之后就是咸阳宫的大殿,是秦始皇嬴政接见外国使节、举行皇家仪式、商议战事儿、废立皇储、迁都等国家大事儿的地方。
  大殿之后是中廷,是百官日常上朝的宫殿,略小于大殿。
  中廷之后是内廷,是秦始皇嬴政私人居住的地方,包括他的寝房和书房等。
  此时内廷寝房内,秦始皇嬴政已经完成沐浴更衣,穿上了绣着章纹的袀玄之衣。
  赵高小心翼翼地拿起冕旒,细致地为秦始皇嬴政戴上。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秦始皇嬴政带着赵高等随侍从,走出内廷,穿过回廊,绕过中内廷来到大殿,坐于章台之上。
  赵高走出殿外,高呼:“吾皇宣请各位大臣进殿议事了。”
  文武百官闻宣依次登台阶进入大殿,文武分立。
  文官在左,武将在右,按照尊卑排序。
  文官领头的是丞相李斯,武将领头的是上卿蒙毅。
  众人抬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原来秦始皇嬴政已经在章台上坐定等候了。
  文武百官心中无比忐忑,大秦这是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了?吾皇竟如此着急!
  再仔细一看,又心生疑惑,因为始皇帝面带微笑气定神闲,根本不像是大秦有大事儿发生的样子啊!
  就在众臣纷纷猜测之时,坐于章台上的秦始皇嬴政先开口说话:“众卿早啊!”
  “吾皇早!吾皇安康!”众人拱手俯身向秦始皇嬴政行礼。
  秦始皇嬴政淡淡笑道:“卿等坐吧!”
  众人已经习惯了回应吾皇先坐,可是一看始皇已经坐好了,不免一时不知所措,回答得乱七八糟。
  “吾皇先坐!”
  “臣遵旨!”
  “谢吾皇赐座!”
  赵高听到群臣乱糟糟的回答,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怎会如此混乱。
  章台上的秦始皇嬴政不怒反笑,直到群臣各自坐好之后,才缓缓开口:
  “各位爱卿,今日鸣钟叫卿等上大殿,是有国之重器展示给你们看。”
  闻听此言,众人连忙打起精神,正襟危坐,甚至还有人拿起了毛笔和竹板准备记录。
  秦始皇嬴政看向章台下的赵高:“赵高,把东西抬进来。”
  “是”说着,赵高看向大殿的左侧门,向等候已久的小宦官们招了招手。
  紧接着,小宦官们抬着一个大木盒就进了大殿,放于章台下面。
  群臣顿生好奇之心,这木盒里到底装得是何物?竟能被皇上称之为国之重器。
  秦始皇嬴政把群臣的反应看在眼里,笑着点点头:“赵高,把纸给众爱卿发下去。”
  “是!”赵高上前亲自打开木盒,露出里面有三尺多高被裁剪成巴掌大小的淡黄色纸张。
  然后指挥小宦官们将纸张按照坐位顺序依次分发给群臣。
  最先拿到纸张的是丞相李斯。
  丞相李斯满脸疑惑地看着手里的淡黄色物品,这是何物?
  看着像是布帛,但又没有布帛柔软。
  这就是皇上口中的国之重器?他完全没有看出来重何处?
  拿到纸张心生疑惑地不止丞相李斯一个,文武百官脸上都写满了疑惑,甚至出现了交头接耳的情况:
  “这是嘛啊?”
  “不知道啊?”
  “有点像布帛,可又不是布帛。”
  “这就是吾皇口中的国之重器?”
  “看着不像啊。”
  秦始皇嬴政环顾群臣,看出了群臣眼中的疑惑,对这样的效果他很满意。
  于是他又淡淡地喊了一声:“赵高”
  “在。”说着,赵高转身朝着右侧门招了招手。
  又有几个小宦官抬着一个大木盒进了大殿,将木盒放在章台下面。
  秦始皇嬴政微微颔首:“赵高,把东西给众卿发下去。”
  “是!”赵高又亲自打开木盒,露出里面印有字迹的纸张。biqubao.com
  小宦官们排队上前从赵高手里领取带字儿的纸张,再次按照顺序发给文武大臣。
  丞相李斯又是第一个拿到的,左手是空白的纸张,右手是带着字迹的纸张。
  他皱着眉头,目光在两张纸上移来移去,忽然眼中露出惊愕之色,他明白了!他明白了!
  丞相李斯连忙离席起身激动地向章台上的秦始皇嬴政拱手俯身行礼:“恭喜吾皇,贺喜吾皇,此乃国之重器也,此乃国之重器也!”
  其他很多文武大臣一头雾水地看着有失稳重的丞相李斯。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见右丞相冯去疾神情激动地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诸多文武大臣更加懵逼了,特别是刚刚拿到第二张的带有字迹纸的大臣。
  只见右丞相冯去离席起身拱手俯身秦始皇嬴政行礼:“恭喜吾皇,贺喜吾皇,此乃国之重器也,此乃国之重器也!”
  文官们看到两大文官之首都起身了,不敢耽搁,纷纷起身高呼:“恭喜吾皇,贺喜吾皇。”
  武将们一看这种情况,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都跟着起身高呼:“恭喜吾皇,贺喜吾皇。”
  秦始皇嬴政笑着点点头,看向丞相李斯说道:“丞相李斯,卿说说,你们手里的纸为何能称之为国之重器啊?”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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