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帝:我爹是秦始皇!_第38章 我又不是我爹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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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国贵族联合?
  匈奴、胡人、高句丽联合出兵?
  百越之人同时搞破坏?
  南北军无法驰援?
  大秦该怎么办?
  这……他哪里知道?
  王离的脑子直接被嬴阴嫚这些话干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旁的王翦听得也是头皮发麻,他万万没想到嬴阴嫚竟然能到这个计划,这个可是帝王之道。
  想当初,大秦之所以能够统一六国,除了兵强马壮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使用了“远交近攻”的纵横策略。
  王翦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以平复内心汹涌的波澜:
  “嫚儿,若是你,你又该怎么破局?”
  “我?”嬴阴嫚眼神微动,唇角扬起,露出雪白的牙齿,“我又不是我爹爹。”
  “这是我爹爹做的布防,我能想到这些,他也能。”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这说明他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我就不操这个心了。”
  “这…”王翦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嫚儿说的有理,有理。”
  “师父对我的回答可还满意?”嬴阴嫚笑着向王翦微微拱手道。
  “满意,非常满意。”王翦笑着点点头,“嗯~,今日就到这里吧,为师有些累了。”
  “是,师父,嫚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嬴阴嫚向王翦再次拱手。
  王翦摸着胡须满脸笑容的看着嬴阴嫚:“你说。”
  “嫚儿,想请师父给我手底下那帮孩子们上兵法课。”嬴阴嫚笑着坦言道,“时间随您预定。”
  王翦摸胡须的动作一顿,从刚刚嬴阴嫚在训练场上的表现来看,他这个关门弟子十分在乎那群娃娃。
  去给那群娃娃上课也不是不行,刚好他可以去找找在嬴阴嫚身上找不到的当老师的成就感。
  “行,我答应了。”
  嬴阴嫚起身肃立,双手合抱,双手缓缓高举齐额,同时向王翦俯身六十度:“多谢师父。”
  “嗯,去吧。”王翦笑着点头。
  “嫚儿,告辞。”嬴阴嫚拱手离开茶室。
  看着嬴阴嫚离开的背影,王翦端起茶缸大口喝了一口浓茶。
  他这个关门弟子日后定会一鸣惊人。
  就在这时,他听到王离自言自语道:“大秦该怎么办?大秦该怎么办?我想不出来,我想不出来。”
  王翦放下茶缸,伸手就在王离的脑门叩了一下:“回神了!”
  “好疼。”王离本能伸出右手捂住脑门,“爷爷,说好的,你再也不会当着外人弹我脑门的。”
  “你看,这里哪有外人。”王翦无奈叹息道。
  “女公……”说着,王离看向嬴阴嫚坐的位置,“额,女公子什么时候走的?她还没有说如何破局呢。”
  王翦摇着头起身,以前他觉得自己这个宝贝孙子还是有几分聪明的,但怎么和嬴阴嫚一比,就显得愚笨不堪呢。
  不行,他得给王家找个聪明的孙媳妇,生几个聪明的重孙子,不然单靠王离一个人守不住王家。
  看到王翦起身离开,王离也连忙起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王翦在书桌前坐下,王离立即上前为其研墨。
  “爷爷,刚刚女公子有没有说破局之法?”王离一边研墨,一边问道。
  王翦在桌面上抚平布帛,提起毛笔,同时说道:“这个只有陛下知道。”
  “什么?”王离研墨动作一顿,随即放下研墨的杵棒,疑惑看着王翦,“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大秦的兵力布防是按照陛下的意思做的,陛下必然有应对之策。”说着,王翦右手持笔蘸墨,而后悬布帛之上。
  王离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大明白的表情,双手击掌道:“对啊,我怎么想到,陛下英明神武,必然有应对之策。”biqubao.com
  王翦看在滴在布帛上墨迹,无奈叹息道:“离儿,你去训练场,去看看帮娃娃,对了晚食也在那边吃吧。”
  “啊?”王离有些疑惑地看着王翦,“爷爷,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儿了?”
  王翦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离儿,既然你要留下来训练卫队,那就好好做。现在那帮娃娃正在接受惩罚,你去同甘共苦一下,有利于你树立威信。”
  “我明白了,爷爷,那我去了。”王离拱手离开书房。
  看着王离离开背影,王翦眼神微动,他的这个孙子还是有优点的。
  很快,王翦的目光落在了布帛上,重新蘸墨落笔:“陛下……”
  与此同时。
  嬴阴嫚也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只见她直接进入书房,坐在书桌前坐下,准备好笔墨和布帛。
  现在距离晚食大约还有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时间。
  她准备将特种兵训练手册简写下来交给王离。
  一方面方便王离训练卫队,另一方面也算是拉拢王家的礼物。
  就在嬴阴嫚奋笔疾书之时,清秋院的牛车上公子胡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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