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秦始皇嬴政之后,嬴阴嫚便带着王翦和王离来到了跑马场训练场地。 训练场上有木质的单杠、双杠、平衡木、木墙等基础设施。 少年少女们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体能训练,上杠的上杠、蛙跳的蛙跳、站桩的站桩……。 看到一群孩子在那儿上蹿下跳,还有那些奇形怪状的设施。 王翦和王离都看懵了。 但随着观察的深入,率军打仗几十年的王翦很快发现了里面的门道。 人站在木桩上,可以锻炼身体的平衡性。 一根棍子、两根棍子,竟然可以锻炼人的臂力。 还有那多人合作翻越木墙……这竟然是淬炼身体的训练。 王翦眼睛越睁越大,看到最后竟然激动起来:“女公子,这训练之法是哪位高人所创?” 不等嬴阴嫚开口,跟随而来的祥伯先开口了,一脸骄傲地回道:“这是女公子想出来的。” “当真?”王翦不可置信地反问道。 祥伯笑着点点头:“当真,全庄子的人都可以证明,这是场地是女公子带着娃娃们亲手做的。” 听到这话,王翦极为激动地看向嬴阴嫚,似乎在等待肯定的回应。 嬴阴嫚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向王翦微微拱手:“方法粗简,让老师见笑了。” 王翦摸着发白的胡须连连摇头,嬴阴嫚的训练方法粗简是粗简,但却极为有效,有些巧思在里面。 他能看得出来,嬴阴嫚有兵法天赋:“女公子,过谦了,这训练方法甚妙。” 一旁的王离却发现了另外一个在他看来奇怪的地方:“爷爷,场地上竟然有女子在训练?” 王翦一愣,刚刚他被奇形怪状的设施吸引,没有留意到训练场的娃娃。 训练场上的娃娃都是统一的男子盘发,又穿着统一的衣服。 但从瘦小的身板上能看出哪些是女娃娃。 嬴阴嫚眉毛不由地皱起,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许多,冷冷开口:“少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瞧不起女子?” “女子就安稳地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流血牺牲是男人的事儿。”王离直言说出自己的看法。 听完王离的话,嬴阴嫚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就在这时系统给她两个选择。 【选择一:谁说女子不如男,打脸王离;奖励无双剑法】 【选择二:认同王离观点;奖励冰肌玉骨】 嬴阴嫚眼神微动,她毫不犹豫直接做出选择: “既然少将军觉得女子不如男,可敢和我比试一场?” 王离一愣,随即看向了王翦,看到他爷爷右耳朵向后动了一下,心下了然,他爷爷这是让他答应比试。 “比就比,不知道女公子想比什么?” 嬴阴嫚唇角微动,现在她有天生神力和精通骑射这两种外挂,当然要用上了。 “少将军领兵打仗,肯定擅长骑射,不如我们第一轮骑马,绕场三周,谁先到终点谁赢,第二轮比射箭,至于第三轮比什么少将军来定,如何?” “一言为定。”少将军王离豪爽地答道,而后看向祥伯,“把我的黑羽牵过来。” “等一下。”嬴阴嫚喊道。 少将军王离闻声疑惑地看向嬴阴嫚。 嬴阴嫚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既然要比赛,总要有点彩头,如果你输了,少将军就留在庄子上一个月,帮我训练卫队。” 少将军王离呵呵笑道:“那要是女公子输了你呢?” “我不可能输,若真的输了,彩头随你提。”说完,嬴阴嫚看向祥伯,“祥伯,让阿青帮我把踏雪牵过来。” “是。”祥伯拱手行礼离开。 嬴阴嫚的话成功激起王离的好胜心:“女公子,输了可不要哭着向家主告状。” “这就是你要的彩头?可以,我答应了。”说罢,嬴阴嫚向训练场地中心走去。 王离:“……” 这一切,王翦都看在眼里,他之所以没有阻止王离和嬴阴嫚比赛,是因为他想借机试探一下嬴阴嫚。 嬴阴嫚来到训练场中心的空地上,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放进嘴里,发出犀利的哨声。 哨声响起,场上的少年少女顿时停下了训练,而后听到嬴阴嫚高喊一声:“集合。” 只见少年少女们有序跑向嬴阴嫚,在少年狗剩和少女顾己的指挥下,十人一列,迅速站好队伍。 看到此情景,王翦脸上再次露出震惊之色。 身为征战沙场的将军,非常清楚令行禁止需要极强的自制力。 没想到在这些娃娃身上看到战场老兵身上才有的素质。 与此同时。 隔壁院的马厩中。 马奴阿青正在给踏雪梳理毛发。 踏雪打着响鼻,一双乌溜溜马眼,盯着对面马厩里的黑色骏马一直看。 而对面的黑色骏马一心一意吃粮草。 “阿青,女公子现在要用马,你给踏雪准备一下,牵到跑马场。” “阿苦,将那匹客人的马,也牵到跑马场。” 听到祥伯的声音,马奴阿青右手拿着刷子从马厩里快步走了出来。 另一位正在清理马厩粪便的马奴阿苦也敢停下手里的活计走了出来。 两人拱手俯身向祥伯行礼。 马奴阿青:“祥伯,女公子不说要等马鞍和马镫做好之后再骑马的吗?现在怎么突然要骑马了?” 祥伯大声呵斥道:“女公子的心思也是你可以猜测的,现在立即去准备,耽误了女公子事情,你们来一个都别想好过。” 马奴阿青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被另外一个更加瘦弱的马奴阿苦扯住了衣角,让他不要在多说话。 马奴阿苦躬身行礼,连连应道:“马上就来。” “快点,我在外边等你们。”说着,祥伯冷哼一声向外走去。 见祥伯离开,马奴阿苦这才压低声音对马奴阿青说:“阿青,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以为女公子心善,就以为攀上高枝儿。” 说完,也不理马奴阿青的反应,自顾自地走开,去解黑马的缰绳。 马奴阿青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他知道同伴阿苦是在劝诫自己,但他真的只是想知道女公子为什么想用马。 现在仔细想想祥伯说的话,大概是来客人了,女公子要和客人一起骑马。 但现在女公子的设计的马鞍和马镫还没有做出来,女公子要如何上马? 马奴阿青仔细想了一下,回到房间拿出一个用麻绳绑着两个口形的东西,一起和马垫放在了踏雪身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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