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村长通完电话,知道了有姑奶奶消息这回事,宁汎芯又继续她每日周而复始的校园生活了。 至于爷爷那一辈的事,她一个小辈似乎也过问不上,所以就当听了一个故事吧,听完也就完了。 当然了,要是日后姑奶奶想见见她,她也会执晚辈礼相待。 但对方要是不乐意接受她这个晚辈,那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她也并没有去讨人嫌的意思。 大学的学习比高中并不见得轻松,尤其是想要多学点东西的人,学习和生活的节奏反而会比高中还要更紧凑一些。 鉴于两所学校都在争相培养她,宁汎芯这个两校历史上唯一的共同录取生,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休息日可言的。 尤其是在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鲁伊宁和郑海瑾两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满腹知识,用填鸭式也好,灌顶式也罢,只要能塞进她脑海里的,他们都想尽量给她灌输进去。 除了偶尔去国家图书馆兑现承诺以外,宁汎芯天天在熹都大学和全科大两个学校间来回,那是忙得一个团团转。 但是在忙着跟两位系主任学习新知识的同时,她还不忘跟郑海瑾讨教该怎么弄她开学初从湖东村带过来的那些铁疙瘩。 对于一个小小新生的各种奇思妙想,郑海瑾一开始也只是当成她脑筋灵活看待而已,并没有当真以为她已经有什么了不得的建树了。 只是当宁汎芯给他展示了一下,她曾经在湖东村给村民们成功做出来的农耕机图片,又把她现在计划要继续给村民们做的第二个小创造设计草图,点击展示给他看时,郑海瑾的眼睛一下子都睁得大大的。 “你……你已经做出来一样了?”就算知道她高中时曾参加过无数次国内外的大赛,但郑海瑾一直觉得高中的知识跟大学是有壁的。 可是谁能告诉他,一个小小的高中毕业生,竟然能捣鼓出来一个农耕机? 而且,看这设计理念和成机图片,她还不是一般性的成功而已。 这种完全能放到大工厂里去生产出来卖大价钱的东西,谁敢相信它只是一个小小的高中生利用假期捣腾出来玩儿的? 这个刺激有点大,等晚上点开两位校长大佬的小群进去聊天的时候,郑海瑾打字的瞬间手指还有点不太听使唤。 【郑海瑾】:“校长,您知道小宁同学在假期里成功地弄了一个农耕机出来吗?” 【林校长】:“知道啊,怎么了?” 林校长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宁同学那个农耕机可是有他和老冷亲自指点的功劳呢,当然了,群里的几位负责远程教学的老师也功不可没啦。 【郑海瑾】:“可她不是之前都没有接触过这样方面的知识吗?她才高中毕业,她怎么做出来的啊她?” 他还记得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宁汎芯在设计室里亲口告诉他,她没有基础。 可是一个没有基础的高中生,她是怎么捣鼓出一个成品农耕机的? 【林校长】:“少见多怪了不是?高中毕业又怎么了?有天分的孩子,无论什么时候她就是有这个能力。” 要不怎么说天才和一般人是有很大区别的呢?要是人人都能做得到,那还有天才什么事? 两个人正说着,不妨有第三人冒了出来: 【冷校长】:“郑主任,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小宁同学那个农耕机的专利正在申请中,我和你们林校长都是负责她这个申请流程的一员。再过不久,她的专利证书就会下发到她本人的手中了。” 一个大一新生,马上就有国家级的科研发明专利在手,这话说出去有多少个人能信啊?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人不相信! 两位校长大佬也是看到了小宁同学那个农耕机的专利申请资料,暗地里又跟她打探了几句,才知道她所在那个小村子的村长,竟然是悄悄给她提交的申请,而她本人根本不知道,估计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吧。 从跟小宁同学的日常对话里,他们也知道她那个小山村的村长是个很可爱的小老头,所以对这个可爱小老头跟晚辈玩的小心机,他们也很乐意替他给隐瞒了下来。 惊喜惊喜嘛,提前透露了就不算惊喜了不是? 这一晚上,全科大机设系的系主任郑海瑾同志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郑海瑾:难怪熹都大学智大系那边,鲁伊宁那家伙对小宁同学看得这么紧呢,连提前一分钟下课都不肯的那种。原来是早就知道小宁同学本事了得,想提前挖掘她的潜力了吧? 想来想去,还是他们全科大的机设系最木头不懂变通,同班新生不懂得学人家熹都大学智大系抱学霸大腿也就算了,他们这些老师也不懂得善加挖掘小宁同学的天分! 说来说去,还是他这个系主任当得不比人家鲁伊宁来得到位啊,得好好反省反省才行…… 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消化好一切之后,郑海瑾第二天起就开始教宁汎芯怎么弄她的发明小创造了。 宁汎芯本来就头脑灵活动手能力极强,加上有郑海瑾这个科研疯子在一旁手把手地教,更多的疑问晚上还能在群里跟各位大佬探讨。 这样一来,她的进步简直是突飞猛进,每一天都有不一样的进展。 鲁伊宁在大佬群里看到了他们聊天的信息,知道宁汎芯在捣鼓新发明,干脆利用这个机会对她进行了智能大数据方面的提前培训,教她怎么把智大系的专业融入到机械制造和设计应用中去。 有两所高校的精心培养,宁汎芯的第二个小发明,比第一次捣鼓出来的农耕机更加地智能和人性化。 当发明完成并成功通过实验之后,她忍不住笑开了怀,深深地觉得自己当初选择学校并没有选错。 晚上,当她斜靠在床头点开聊天群时,宁汎芯真心实意地给群里的所有老师都送上致谢词: 【宁汎芯】:“感谢两位系主任和所有老师们的精心教导,是你们让我体验到了创新和发明的快乐!” 【所有人】:“小宁同学不用谢,作为老师,我们教导你是应该的。你的勤奋好学和绝佳天赋,也是我们获得教学快乐的源泉。” 教学相长,只有好的学生和好的老师进行了互动,才能使得教学双方都获得共同的进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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